「你,你憑什麼打人?你要給我一個代!」
卻擋不住額頭鮮,不停往下流。
一旁的華文雄、酒鬼也被這一幕嚇到了,兩人想不明白,**安怎麼會突然手打人。
**安卻是一臉笑意,續上一香煙夾在手上,「我們大夏國乃是文明古國,禮儀之邦,講究一個以德服人,怎麼會打人呢?」
樸誌國腔起伏不定,險些一口氣堵在口上不來。
一茶杯砸得老子頭破流,你跟我講,這以德服人?
「別激,別激,聽我慢慢跟你講啊。」
「舉例?解?」
「喏,你看地上碎裂的茶杯,就好比人患了艾滋病,免疫力被破壞,碎裂一地,對不對?」
「來,你說說,你還能將玻璃茶杯恢復如常嗎?」**安又問。
樸誌國無言以對。
「縱使將碎片撿起來,用膠水粘好,也不能恢復如初,就算粘出個杯子的大概模樣來,也沒有辦法再裝水了。」
「……」
**安舉的例子淺顯易懂,就是為什麼要把老子比作豬?
「所以,這個假設本就不立,而你字條上的說法也不對,紅斑狼瘡不是免疫力強悍,是免疫力變異。」
話到最後,**安順勢在樸誌國心窩子上捅了一刀?
但,**安也絕對不會容忍有人侮辱中醫。
「好,就算你說得對。」
「不行。」
「因為地板茶幾容易被砸爛了啊。」
樸誌國的呼吸再一次變得重起來。
「樸醫生,你想啊,茶幾如果碎了,沒辦法修補,但你腦袋破了沒關係啊,你頭鐵,幾天就長好了,適當地流,有助於強大自造功能。」**安繼續勸道。
「因為我怕疼啊。」
一旁的酒鬼趁機補刀,「我師傅又不傻。」
樸誌國沒臉呆了,腦袋上挨一玻璃杯不說,**安夾槍帶對著自己一頓糟蹋,比給自己兩掌還難。
「師傅,還得是你啊。」
但隻要**安收拾樸誌國,酒鬼心裡就特爽。
「你啊,就是太斯文了,中醫人要有中醫人的,那樸誌國明顯就是來找茬的,就算拿了真的病例過來請教,也不過是想學中醫罷了。」
華文雄要給**安拱手作揖,卻被**安給攔住了。
**安早知道是樸誌國找茬,他都懶得來醫院跑一趟。
「又有什麼事啊?」
「師傅,您,您生病了?」華文雄在電話那邊問道,「這病,這病很危險啊。」
**安聽得心裡直迷糊,他好端端的生什麼病了?
「那肯定是同名同姓啊,這有什麼奇怪的?我好得很,沒病,再說了,我有病自己不知道治嗎?」
同名同姓的人多了去了,不足為奇。
「什麼意思?什麼病?」
「艸!」
「辦公室等我,我馬上過來。」
幾分鐘後,**安又回到華文雄辦公室,同時酒鬼也在,地上的汙漬已經打掃乾淨了。
「什麼意思?你也覺得我得了不幹凈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