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走。」
陳平安也沒客氣,先把馬跳了出來。
一顆棋子拿起半天,就是不落下。
「年輕人,切忌心煩氣躁。」
「……」
忍住忍住!
又磨蹭了四五分鐘,薑文淵終於落子。
薑文淵繼續磨蹭。
最後,陳平安將薑文淵殺得片甲不留,棋盤上就剩下一個老帥!
薑文淵終於再次開口,神慨,再看陳平安的眼神裡,滿是艷羨。
「現在我能提問了嗎?」
「你不用問,我來說。」
「東西?什麼東西?」
「是什麼東西我不能告訴你,因為東西暫時不能給你。」薑文淵搖搖頭。
聞言,陳平安麵更黑了兩分。
「我爺爺已經去世了,他還能幫你辦什麼?」陳平安故意裝作不知道。
薑文淵深深看了陳平安一眼,也不挑明。
「不是已經有好轉了嗎?不相信我的醫?」
如今,他似乎明白了,為什麼薑家要將深藍科創塞給自己了,天下從來就沒有免費的午餐!
隻是,陳平安想不明白,爺爺到底是做什麼的?
「的確有好轉了,也備了蘇醒的條件,可遲遲醒不過來,這纔是問題的關鍵!」
「所以,東西不能給我,也不能告訴我是什麼東西?」
「是。」
陳平安微微握拳,一勁氣從丹田升騰而起,漆黑的眸,殺意若若現。
「為什麼?」
薑文淵毫不慌,反而沖陳平安戲謔一笑。
「哎。」
「……」
「我一聲大爺,委屈你了?」
「你應該知道,我不缺錢。」
陳平安緩緩搖頭,星目一不地盯著薑文淵。
說完,薑文淵起要回屋,「中午沒做你的飯,就不留你了。」
陳平安想殺人。
「艸!」
不過,心卻更沉悶了。
那麼問題來了。
不好兄弟嗎?
有古怪!
「什麼事?」
袁烈聲音著急切。
怎麼說呢?
剛有點抬頭的趨勢,非得學金剛鑽,天天鑽……
「外賓?哪來的外賓?國外市場不是都給了瑪麗了嗎?喂,喂……」
「清河小院。」
到了現場,令陳平安意外的是,不僅袁烈李振東兩人在,酒鬼跟瑪麗也在,唯獨凱瑟琳加藤不在。
此外,還有兩名打扮很嚴謹的中年人,其中一人肩頭還挎著一個中醫藥箱。
陳平安心裡直打鼓,不由看向袁烈,死胖子什麼意思?
瑪麗上很香,很,頂得陳平安口有點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