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院長,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啊?」
「怎麼?我不能來醫院?我是華科醫院副院長,我來醫院,還要給你打報告?」
「不用不用,我……」
「什麼風?你發的羊癲瘋,滾一邊去!」
忒麼的!
「陳醫生,抱歉,抱歉,手下出了這等敗類,讓您看笑話了,對不住對不住。」
這一幕落在吳家眾人眼裡,一個個忍不住暗暗心驚,陳平安到底什麼來頭?華科醫院院長都要討好的主?
勞改犯牛啊,不對,哪有這麼牛的勞改犯?
「廢話說。」
這話,陳平安是盯著何斌說的。
「好好好,做手,做手,馬上準備,馬上準備手室。」牛生也被陳平安黑著臉的模樣嚇著了,連忙招呼工作人員安排手室。
手室安排好以後,牛生沖正在穿防護服的陳平安問道,帶著討好賠罪的意思。
他必須承認,陳平安醫不錯,但腦顱手同樣是一門技活兒,陳平安可是中醫啊,他能行嗎?
陳平安再次拒絕,轉頭看向蘇暮雪,「暮雪穿上服給我遞工,牛院長,帶上他在一旁看著,今天,老子給他長長見識!」
「好。」
五分鐘後,四人進了手室。
陳平安作很快,鋒利的手刀切開老爺子頭顱,粘稠的鮮湧了出來。
「這也行?」
哪知道,陳平安一個中醫,一個連行醫資格證都沒有的傢夥,居然輕鬆止。
下刀準,且切開的傷口平整,傷口也小。
「陳醫生,您,您這是外兼修啊。」
可惜,陳平安依舊沒有搭理的意思,繼續著手上作,同時說道:「手,其實就像是一顆牙壞掉了,將其拔掉後,再安上一顆新牙罷了。」
「我這中醫的手法,可還行?」
嘲諷,原封不的還了回去!
何斌麵慘白,雙發。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現在知道陳平安的厲害了吧?
手室裡有人驚訝陳平安的醫,手室外,有人震驚陳平安的人脈。
吳長城現在真不太關心自己老父親死活,對陳平安是另眼相看,臉上帶著老太監伺候老佛爺的討好笑容。
吳秋雲麵訕訕,略顯尷尬,想起來真是愧,這段時間好像一直關注的是,陳平安的家庭條件。
吳桂雲抱著雙臂,不爽地白了吳秋雲一眼,「一家人麵前,有必要玩扮豬吃虎這一套嗎?」
「至於醫,應該不錯吧。」
現在隻關心手是否功。
這不賠了嗎?
吳峰皺眉道:「我姐夫是個低調的人,不會逢人就顯自己的本事。就跟咱們穿的一樣,我總不能大街上見人就誇吧,啊,我今年本命年,穿了紅衩,那不神經病了嗎?」
吳桂雲氣得麵鐵青。
「大姐,我覺得小峰說得沒錯,有本事的人都低調。」
「牆頭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