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乾淨點,說話過過腦子,這是我華文雄的師傅!」
老子正在認真聽課呢。
牛生必須要拿出一個態度來,眼前這幫人,他敢得罪誰?
「還不趕向陳神醫道歉?」
「對,對不起,陳醫生,我剛剛……」
「無妨。」
「這婆娘不懂事,我……」牛生臉好看了一些。
「剛剛我說這孩子是個種,大家都不懂對吧?我說,他得了相思病,你們也都覺得不可思議,是嗎?」
別說自己孩子得了相思病了,就算說自己兒子是頭豬,是個傻子,牛生都必須認。
陳平安笑著搖搖頭,他纔不信這些屁話。
陳平安看著姚芬芳,「放心大膽地回答,有疑都可以講出來,這是對你孩子的病負責。」
「那,那我說真話了?」
「當然,說假話咱們還有討論的必要嗎?」
「那我就說了!」
陳平安有句話說得很正確,患者、患者家屬心中疑得不到解答,開的葯敢吃嗎?
自己不應該提出問題嗎?
「很好。」
「相思病,相思病當然是……男歡啊,這還用我說嗎?」
「所以,你認為相思病,隻能用來思念某個人?隻能用在男上咯?」陳平安又問。
姚芬芳還來勁了,都敢反問了。
「敢問牛夫人一句,你可有什麼喜歡的件?比如首飾,或者手錶之類的,再比如你是否鍾某一種水果食等等。」
「當然,我最喜歡的就是這款手鐲了,是我傳給我的,傳了幾代人了呢。」
「那如果我一不小心將你的手鐲打碎了,或者,手鐲被小給走了,你會傷心嗎?」
「當然傷心了,這可是我的……我明白了,你,你是說,我兒子他想念之前那個家裡的某個玩,是這個意思嗎?」
徹底懂了!
「師傅,我現在對你佩服的是五投地啊,服了,徹底服了。」
這忒麼才中醫啊!
「小李,你趕開車去我老宅一趟,把我兒子所有玩全部帶過來,快點。」牛生這時候也反應過來,趕給司機打電話取東西去。
然而,陳平安卻將牛生攔住。
「但年人的是可以剋製和偽裝的,小孩子不會。」
姚芬芳現在就剩下點頭了,再看陳平安的眼神,除了佩服激之外,還有崇拜。
算了,別比了,丟死個人!
陳平安接著詢問,現在纔是為孩子找「藥引」,相思隻是一個比喻罷了。
陳平安鼓勵牛生夫婦二人回憶。
「對了,我們家那個藍的抱枕,兒子每天晚上睡覺都抱著,甚至喝的時候都抱著的抱枕。」
「這就對了,那就是抱枕了,趕讓人去拿,拿來保管孩子馬上就好。」陳平安一臉篤定。
「好好好,我馬上打電話,不,你們稍等,我親自去取,也不遠。」牛生起往外走。
華文雄還是不太明白,陳平安是基於哪一點判定的。
陳平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不答反問。📖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