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沒?這就有錢能使鬼推磨!」
掙錢嘛,不丟人。
「你這是強詞奪理,這種人就是出來乾那個的,們當然什麼都無所謂了。」
「平安,你錯了。」
「錢,能解決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麻煩,還剩百分之一的麻煩,是你那點錢不夠,懂我意思嗎?」
陳平安皺了皺眉,沒有反駁。
認為自己沒錢,憋著勁辱自己,一口一個勞改犯著。
典型的又怕兄弟苦,又怕兄弟開路虎。
袁烈出三個胖乎乎的手指頭。
「這三樣好,哪一樣能離了錢?」
陳平安依舊沒吱聲,死胖子的話很紮心,但很有道理。
袁胖子這話就更紮心了。
說罷,袁烈語重心長的拍了拍陳平安肩頭。
「明白了。」
袁烈也是人,順勢將一張銀行卡塞給陳平安。
陳平安連忙拒絕,他現在沒多錢,但要掙錢還是很容易的。
袁烈死死摁著陳平安的手,「就當我在你上投資了,不為別的,就三個字——我信你。」
什麼玩意兒給人看病,從來不要錢,一張口,就要老子價值好多個小目標的江心島餐廳是吧?
可事後得知,陳平安可以拿別的產業來換,陳平安隻是想要明麵上的老闆份,在前友婚禮現場裝個而已。
再之後,醫藥公司的立,以及這一趟林海之行,讓袁烈放心大膽在陳平安上投資。
對有錢人而言,錢,花出去才錢,每一筆錢都是有遠見的投資。
陳平安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
袁烈哈哈一笑,一邊開車,一邊道:「對了,平安,回頭給我再弄一副葯,調理調理,哥們兒最近被一個小妖給榨乾了。」
「……」
「要我說,咱就不該開什麼醫藥公司,整一個神葯公司,絕賺錢。」
陳平安實在忍不住,甩了袁烈一記眼刀子,要不是看在八百萬的份上,一腳踹他下車去。
誰知道,袁烈卻是搖頭,「隻有累死的牛,哪有耕壞的地?老話常說,蘿蔔拔了坑還在嘛,對吧?」
陳平安不吭聲了,跟一個老貨聊潔自好,無異於對牛彈琴。
「早年間,公子哥圈子裡為了綳麵子,每一次出去玩,我都兩個妹子,可不能幹坐著啊,聊天唄。」
「嗯?」
「別驚訝,們大多是為了錢,因為習慣了賺快錢,便再也不想回去苦哈哈的工作了,我印象中有個大學生妹子。」
「別描述細節!」
「咳咳。」
「大學畢業後,掙了一套房,不用看書,不要搞什麼論文研究,就往床上一躺,兩聲哥哥爸爸,錢就到手了。」
「……」
笑貧不笑娼,人們的價值觀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就跟喜歡賭博的人一樣,一把牌三五千的輸,現實工作中,辛辛苦苦一個月,也不過幾千塊錢工資而已。
人,還是要腳踏實地的好。
正在這時候,陳平安電話鈴聲響起,是吳峰打過來的。
「喂,暮雪,吳阿姨沒罵你吧?」
「沒事,我很好,就是手機被我媽沒收了,在相親之前都不準我出去,平安,對不起,我媽……」
「沒事,我理解的心,你也別擔心,我會儘快理好一切的,不會讓你等太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