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想弄死他。」
「是他自己要找死,讓你過來,是想送你們一起上路,你有意見嗎?」
「老陳,你忒麼瘋了?」
這貨不是楊瀟的老子,大名鼎鼎的北海船王楊修嗎?
獨狼,個頭不高,不足一米七,且很瘦很黑,穿著寬鬆的西裝,看上去就像是撿來的服一樣。
就像是太平間裡,突然刮來一陣風,令人骨悚然。
不等楊修開口,獨狼惻惻的目,殺意湧。
「你下手有點分寸……」
然而。
「啪!」
「你?你的手?」
這一掌不致命,但很響,也很丟人。
「看清了,我再給你展示一遍,僅此一次!」
獨狼看著陳平安的手掌落下,手要擋。
擋了個寂寞,又被揍了!
獨狼不是懵,是驚恐,是恐懼萬分的盯著陳平安。
陳平安哼了哼鼻子,不答反問,「你拿什麼來弄死我?」
獨狼默不作聲,覺臉皮燙得厲害。
今天,衩小了,沒裝進去!
陳平安不再搭理獨狼,轉頭看著楊修,也是第一次認真打量楊修。
此時,那雙眼睛被陳平安兩掌嚇得更大了。
商場,有些時候比戰場更腥,更殘忍。
楊修絕對是個人,至審時度勢的能力很強,簡單來說——認慫很快。
「他想要我的命,我把他揍了,他不服氣,我給他機會搖人,這一次我就不揍他了,整死他,如何?」
「你若是不服,連你搞死,好不好?」
楊修張了張,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我代不孝子再次向先生道歉,還請先生饒過我父子一次,這份我楊修必定銘記於心,他日必當還你這份人……」
他甚至已經做好了賠家財,也要救逆子,誰讓他就這麼一個兒子呢?
陳平安聞言冷笑,「你們父子二人在我眼裡,宛若螻蟻,拿什麼還我人?我需要你的人嗎?」
楊修啞口無言,這就是沒得聊了?
陳平安猛吸一口煙,好像有點辣嗓子,眸掃了一眼袁烈。
「如你所言,子不教父之過,你竟承認你有錯,你就跟你兒子一塊兒去死吧!」
「老陳,別這樣,冤家宜解不宜結!」
「給我一個麵子,我父親跟楊總有私,你別……」
楊修似抓住了救命稻草,眼的看著袁烈。
「楊總,趕跟平安保證啊,你還不知道怎麼做嗎?」演戲,袁烈是認真的。
楊修拍著脯保證,「他再敢對你不敬,我打斷他的狗!」
陳平安故作沉思。
楊修不講話了。
袁烈有些生氣了,「信不過楊總,你還信不過我嗎?」
陳平安甩開袁烈的手,冷冷盯著楊修,「我知道你心裡不服不爽,有句話我給你兒子說過,現在我再給你講一遍。」
「不敢不敢!」
「帶上你的人,滾吧。」
「謝陳先生。」
「平安,謝了!」
「你謝得太早了。」
「看似領了你的,實際上,心裡恐怕連你都記恨。」
袁烈也是人一個,「給我半年時間,隻要在林海房地產站穩腳跟即可,半年後,他就算不爽,也拿我沒辦法了。」
陳平安點點頭,下樓走人。📖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