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不用相親了?太好了。」
「啊?相親在外公的壽宴上啊……好吧。」
「沒事。」
「一切有我在呢。」
蘇暮雪蹙著秀眉,真心理解不了,為什麼母親要乾涉自己的婚姻。
陳平安不以為然地笑了笑,後半句話沒說出口。
兩人並沒有聊太久,吳秋雲打來電話催著蘇暮雪回家了。
這狗是膽子大了,不把他這個主人放在眼裡了麼?
林海最大的娛樂會所,可同時容納超過上萬人同時蹦迪,每天晚上的營業額超過八百萬之多。
海天盛樓便是海龍王的據地。
空氣中瀰漫著酒味,舞池裡包間裡的年輕男醉生夢死,其舞蹈姿態比老年迪斯科好不了多,扭腰抖撅屁,雙手指著天,猶如喪出一樣。
不,是青春,是宣洩。
今天,海龍王在會見一名重要的客人,不,是敵人。
對,就像是毒蛇的眼睛一樣,隨時會趁人不備,突然躥出咬人一口。
「海龍王,最近旌區不太平吧,有兩個場子被人掃了,對嗎?」年輕人緩緩張口,臉上帶著雲淡風輕的笑。
「是你乾的?」
「海龍王的產業,我哪裡敢?」男子輕輕搖頭,「不過,我知道是誰幹的。」
海龍王眉頭一挑,他知道對方要提條件了。
「到底是海龍王,近三十年林海地下皇帝不是白當的,我這點小心思全都被你看了,佩服。」
不過,海龍王依舊穩坐釣魚臺,此類屁話他聽了太多太多,早就有了免疫力。
年輕男子緩緩開口,「我在海上有一條船。」
海龍王臉上出一抹不屑,船,他多的是。
船,算個屁!
年輕男子聲音依舊輕,如同人一樣,溫潤綿延。
他好想知道男子的來路了!
「跟聰明人聊天,就是輕鬆愉快。」男子笑容更加燦爛。
海龍王深深吸了一口氣,神逐漸變得凝重起來。
方子靜下微微上揚,縱使自己獨一人麵對海龍王邊五六名保鏢,依舊麵不改。
「方子靜?」
「你到底要聊什麼生意。」海龍王更關心這個問題,寥寥數語,他便猜到了方子靜乾的事兒。
狗東西膽子很大!
喪盡天良是真的,海龍王心也是真的。
「什麼賺錢,咱們就乾哪一行。」
「量管夠。」
「至於新鮮腰子、眼角、腎臟有多要多,價格嘛,不低於這個數。」方子靜出五手指頭,臉上笑容愈發燦爛。
「你不會白給我好吧,說吧,你想要什麼。」
「很簡單,我想找你借點人跟我去一趟天海,我在那邊有個死對頭,我要弄死他,不,我要乾他朋友,當著他的麵。」
他的勞斯萊斯沒了!
「海老大果然痛快,那預祝咱們合作愉快,這是我的電話,我等你電話!」
「合作愉快……」
然而,就在這時候,房門突然炸開。
「陳,陳平安!」
「陳,陳老大?」
陳平安也很意外,他的本意是,不讓自己上樓,便一路打上來,一直打到海龍王現為止。
誰知,方子靜這也在。
「陳老大?」
他不是勞改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