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你還要房租?」
他還敢問自己要房租?
「怎麼?難道不該給我房租嗎?」
「這也算欺騙,懷沒懷孩子,懷了誰的孩子我不清楚,但一定不是我的孩子,若是不信,可以讓劉丹出來,我們當麵對質。」
陳薇瞪著陳平安道:「我兒跟你往了這麼多年,一點分都不講,陳家醫館拿回去不說,還要房租?過分了吧?」
劉啟雄也跟著附和道。
聞言,陳平安笑了,指著高道:「三年前,高調戲劉丹,為了保護你兒,我失手將其打傷,過失傷人被判五年。」
「你!」
「自稱懷孕,索要醫館,偏偏跟我連都沒親過,你說,三年前是懷了誰的野種?」
「不,不,我……」
不是自己的,那豈不是等於劉丹給自己戴綠帽子了?
又是一個死局!
高占喜還算穩得住,也拎得清,三百萬都掏了,臉都丟盡了,還在乎這點兒?
「按照市場價吧,陳家醫館在老城區中心位置,一個月就算一千塊吧,三年三萬六。」
「我陳平安出生寒微,但做人做事有底線,落井下石的事我乾不出來;但,該是我的,一分都不能!」
他要一個理!
「……」
「謝謝親家……」
「先別謝了,也別我親家,有些事等我打探清楚以後再說吧。」
「王總管,若此事與犬子無關,我便將他帶走了。」
王佐點點頭,表示同意。
高占喜領著高、方子靜,黑著臉離開了。
兒媳婦兒?
養得什麼玩意兒!
「子靜,你怎麼看?」
方子靜一手把著方向盤,一手夾著煙,「高叔,這個陳平安不簡單吶,我懷疑這是他提前佈置好的一個局,一個報復的局。」
因為陳平安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勞改犯,不像是一個窮,儘管他穿著普通,如民工一般寒酸。
這樣的人,無疑很可怕。
高麵大變。
「陳平安當初給何振國的妻子治過病,他們本就認識。」
高占喜一臉恨鐵不鋼。
「你三年前跟劉丹是不是商量好了,故意送他去坐牢的?」高占喜眼睛死死盯著高。
「嗯。」
「沒出息的東西,咱們傢什麼條件,喜歡別人朋友,不敢大大方方去撬牆角嗎?」高占喜一聽更生氣了。
「是,是劉丹找不到什麼理由分手,所以我們就想了這麼一出。」
「打住!」
「……」
「高,你也是的,打蛇不死後患無窮這個道理,你難道不懂嗎?這一次,你們都失算了啊。」
當然,對蘇暮雪興趣更濃。
「平安,如果報不了仇,你難道要一輩子活在仇恨之中嗎?」
覺得男人忽然陌生了許多。
「正如你一樣,我說過,過去的同學同事,他們都可以瞧不起我,罵我,甚至打我兩下,可他們不能欺負你。」
「我陳平安如果連自己父母,連自己朋友都護不住,我還什麼男人?」
蘇暮雪好像理解男人的心,同時也更心疼男人。
「有跟他們計較的功夫,陪陪我,陪陪叔叔阿姨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