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暮雪來了,開著嶄新邁赫過來了,穿著漂亮的白長來了,宛若公主一般。
「平安,你說,包多紅包呢?兩千夠不夠?」
「醫院有幾個同事也要過去參加婚禮,他們可能送八百或者一千二,我們不能低於這個數,不然別人會說閑話的。」
「送那麼多做什麼?其實你都不用準備紅包的,保不準還得給我們拿錢呢。」陳平安心底湧起一陣暖流,人對自己的好,他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蘇暮雪臉蛋一紅,有些不好意思。
「對了,平安,那天晚上我媽到底跟你聊了什麼?為什麼突然間不準咱們倆見麵了?你們吵架了嗎?」
陳平安苦笑一聲,開啟相簿,遞給蘇暮雪。
「這,這又能說明什麼?」
「暮雪,謝謝你相信我,但的確容易讓人引起誤會,那天晚上正好從那家酒店路過,到一個病人,的病比較複雜,需要針灸,便就近開了個房間,哪知道被人給拍下來了。」
「誤會解開不就行了嗎?我媽也真是的。」
陳平安示意蘇暮雪別跟著上火,「我已經跟病人聯絡過了,忙完這兩天,帶到阿姨麵前,將誤會解開便可。」
蘇暮雪咬著紅,突然變得著急起來。
陳平安問道。
「那去唄,老人過生日很正常啊。」陳平安不以為然。
蘇暮雪鼓起勇氣,「我舅舅給我介紹了一個物件,據說在林海那邊頗有名,外公外公都很滿意,我怕,我怕他們給我訂婚,我……」
陳平安一搖頭,迅速做出決定。
「你呢,就裝作不知道我跟上來了,讓你媽,讓你外公舅舅那幫人把火氣都撒在我上,我一個人承擔即可。」
多了不敢保證,三五千萬還是有的,不然當初怎麼可能給吳秋雲一套別墅做陪嫁?
陳平安笑著安道:「談,不死纏爛打能行嗎?總之,阿姨給你安排一個相親的,我就攪黃一個,耍無賴嘛。」
蘇暮雪笑了。
「呸,你纔是屎呢。」
「去,沒正經。」
而就在說笑打鬧中,車子不知不覺開到江心島餐廳的海島停車場。
從停車場開始,便拉滿了彩帶、氣球,劉丹、高的婚紗照擺在碼頭邊上,那賤人笑的真夠燦爛的。
「喲,這不是老同學嗎?來啦。」
他忘不了在火鍋店的那一腳!
陳平安兒懶得搭理張大偉,準備登船上江心島。
據袁烈,這一次劉丹與高辦婚禮,是酒席便超過三十萬。
「哎,你們還不能上去。」
「你什麼意思?」
「不讓我們參加婚禮?幹嘛給我們發請帖啊?怎麼?怕我把他吃窮了是嗎?」
張大偉手一指後麵勞斯萊斯上下來的年輕人,「喏,看見沒有?白雲葯業的老總方子靜方老闆,等他上去了之後,你們才能上去。」
陳平安笑了,「也就是說,客人還分三六九等,對嗎?」
「沒,哪有,我是說……」
其實,人早就被分為三六九等,大家都心照不宣,講出來就沒意思了。
不過,來者都是客,麵子上必須過得去。
「……」
目睹陳平安上船後,便給高發了一條訊息過去。
「勞改犯?陳平安?」
最近幾日,除了忙活工作上的事,方子靜也在調查陳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