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後,陳平安與唐龍頭,細九也帶著人趕過來了。
細九眼裡閃爍著一縷狠。
「你是想趁火打劫嗎?」
鼠目寸,最擅長的便是窩裡橫!
「主人,我……」
「你也有趁火打劫的念頭嗎?」
「有這樣的想法,但我更多的是擔憂。」
「繼續講。」
「葉淩天乃天海市第一高手,二十餘年來無人敢招惹,葉家在天海市就是一塊金字招牌。」
痛打落水狗的事,唐龍自然也樂意乾。
「你還行,腦子知道轉轉。」
「沒有實力,不過是短命皇帝罷了。」
細九與唐龍麵一僵,他們還真沒考慮這麼遠。
「主人,你喜歡?」
「啪!」
半張臉以眼可見的速度腫脹起來。
陳平安聲音冰冷,眼神如刀。
吞下裡水,細九默然點頭,再不敢多說一個字,甚至不敢再去看陳平安的眼睛。
「葉淩天拿雪靈芝與我換,他若死,我要負責葉竹青的安全,所以,青竹會不能。」
「是,主人。」
而陳平安則驅車趕往位於藏龍山腳下的殯儀館,從唐龍口中得知,葉淩天的直接送了過來,下葬前燒掉後,直接拉到葬龍山公墓埋了即可。
殯儀館燈火通明,外麵停了十多輛豪車,殯儀館大廳中擺放著一口巨大的棺材,前麵掛著葉淩天的照片。
在其旁兩側,則是青竹會的皮皮娘子軍,個個材拔、高挑,神肅穆。
「方便聊幾句麼?」
「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嗎?」
曾經格外痛恨自己的父親,恨他破壞了自己的,為了報復父親,甚至不惜自毀名節,裝同,招搖過市。
如今老父親被人砍掉頭顱,葉竹青發現心裡的恨,其實早就消失了。
「我沒那個閑心。」
說完,陳平安轉就走。
「你知道是誰殺了我父親?」葉竹青的眼裡帶著濃濃殺意,下意識攥拳。
「……」
「在月樓那天,你父親曾說過一句話,若是他死,由我護你周全,這段時間你小心一點,唯恐有人對你不利,若有什麼解決不了的麻煩,聯絡我。」
「你為什麼要幫我?」
仇家?
因為父之間的恩怨,葉竹青至有一兩年沒有回家了。
「因為我答應過你父親,男人,就該一諾千金。」
葉竹青看得有些癡了。
不算帥氣,卻總讓人想起他的樣子來。
沒等葉竹青迷太久,陳平安接下來的話,差點沒把葉竹青氣吐。
越是得不到的男人,越要得到!
「如果他要殺你,不會留你到現在的,我想,他的目標應該是你父親,或者,你們葉家的某一樣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