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聽兒子的,你說怎麼弄就怎麼弄。」
「劉丹那孩子真看不出來啊,背叛你就算了,還騙咱們家醫館,真不是東西……」一旁的劉素禾有些生氣道。
夫妻二人下崗,全靠老伴瘸著一條擺攤給人皮鞋,遭了多白眼唾棄,為了大孫子的病,都借高利貸去了。
「咳咳,老太婆瞎說什麼,什麼背叛不背叛的,咱們家平安又沒跟結婚。」陳立軍一瞪眼。
「爸,沒事。」
「你們吶,別擔心了,把錢收好,早點休息。」
陳立軍點點頭,跟劉素禾一起收拾錢。
「媽,我不跟你說了嗎?我現在已經是銷售部經理了,每個月公司獎金至三五萬,這錢還是你跟爸留著吧。」
看著父母一張一張,一疊一疊數著錢,陳平安想笑,笑著笑著心裡忽然又覺得很辛酸。
三百萬的拆遷款,他一分不,全部都得拿回來!
陳立軍一拍腦門兒,推倒重新數錢。
……
酒店豪華水床房上,剛剛經歷一場大戰的劉丹打了一個噴嚏。
鼻子,一隻大手卻從背後摟了過來,順勢抓向前一團巨大。
劉丹嗔,扭著水蛇腰肢,一雙十足的桃花眼直勾勾的盯著後麵的男人,小拳拳錘了錘男人膛。
男人,不是未婚夫高,也不是高的開賓利的好大哥方子豪,而是方子豪的親生大哥方子靜。
唔,至劉丹覺得方子靜很猛,比高,比方子豪都要猛。
為弟弟方子豪報仇!
腫脹,有被兇猛咬過的痕跡,還有被魚蝦類啃食過的痕跡。
「可我小兄弟現在好像有點疲憊,要不,你幫幫它吧。」
「啊,好疼,靜哥,你把我弄疼了。」
燈下,臂膀上的蠍子紋更顯猙獰、怪異。
劉丹被憋得有些難。
忙活半天,方子靜臉上終於有了滿意笑容。
劉丹嗔,埋怨的瞪了男人一眼。
方子靜壞笑,依舊把玩著人的,續上一隻雪茄,緩緩了起來。
方子靜的右側口上,有一道疤痕。
「靜哥,你這是什麼啊?」
「槍眼。」
劉丹嚇得回手。
方子靜不以為然的笑了笑,「五年前,我在雄鷹國留學,跟同學外出遇到搶劫犯,被打了一槍。」
「隻有這樣纔不會被人欺負!」
「要不,你還是吹下麵吧?」
劉丹嗔的捶打著男人口,「靜哥,你壞死了,剛剛把人家都給撐大了,你讓我歇息一會兒好嗎?」
方子靜很滿意劉丹的表現。
哪怕是自己遠房表弟高的人,他也沒有心理力。
這是方子靜的人生信條。
提到死去的弟弟,方子靜眼裡閃過一抹厲。
就這麼不明不白的被人殺了,然後拋大海?
劉丹聞言,一骨碌從男人懷裡爬起來,妖的臉上滿是怒。
方子靜瞬間有了神。
「陳平安?」
「屁的公子哥,就是一個窮!」
「你很瞭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