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你拿百分之四十不多的。」
李振東與袁烈紛紛勸道。
「兩位,聽我說。」
「第一,藥方與製藥方式方法我來提供,這沒錯,但我是醫生,不是神仙,不要過分迷我的醫;」
陳平安語氣不疾不徐,態度誠懇,眼神真摯。
「怎麼?看不起兄弟我?」
李振東與袁烈對視一眼,兩人尷尬笑了。
「一句話,我隻要百分之二十的份,同意咱們就聊,不同意我走。」
李振東苦笑搖頭,「你把話都說這個份上了,我們還能說什麼呢?平安老弟,老哥小人之心,還是把你看低了啊。」
隨後,李振東又看向袁烈,「死胖子,你有意見沒?」
袁烈還惦記著替陳平安出頭的事兒呢。
一個破銷售經理而已,李振東自然沒什麼可在乎的。
陳平安趕攔住,現在要開掉馬洪澤,到晚上馬洪澤就該拉著袁小曼,甚至帶上陳立文、袁紅艷兩口子,上自己家裡鬧去了。
多一事不如一事,咋咋地吧,就當自己今天沒見過馬洪澤。
袁烈氣得咬牙。
陳平安微笑擺手,「相信我。」
袁烈看誰不爽,可以不用搭理,甚至可以撲上去揍一頓,大不了賠錢嘛。
就好比有人總說——上班使我快樂,快樂個鎚子,要不是為了那點窩囊費,誰忒麼願意上班?
袁烈心裡還憋著氣,丟下私章,氣沖沖離開了。
李振東沖陳平安苦笑一聲,隨後開始折騰合同。
「我給你調整一下藥方,再連續吃十天的葯,然後再複查。」
「咳咳,好的。」
這有點考驗人啊。
「藥方收好。」
李振東收好方子,沖陳平安道:「昨天瑪麗聯絡過我,說想搞一個中醫西醫流會,讓我幫忙籌備,你看這事……」
陳平安直接拒絕,「這恐怕不是瑪麗的主意,而是酒鬼那狗東西提出來的。」
李振東不明所以。
陳平安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夾著煙道:「瑪麗、酒鬼的病,被中醫治好,他們心裡不服氣,想找回場子而已。」
陳平安可以打賭。
尤其是豆子,酒鬼很是上心。
有些病,是西醫發明出來的。
「中醫與西醫不同,西醫擅長治療快病,比如病毒冒發燒。」
「好比我打一個兒園小朋友,一隻手足矣;可我要跟一名拳擊高手過招,就必須全力以赴,這個過程肯定溫度要升高的,如果依舊殺不死病毒,中醫再開藥,幫助免疫係統鞏固防係統,同時提升溫度,繼續跟病毒乾!」
「西醫就不一樣了。」
「如果單比治病速度,西醫的確佔了一些優勢。比這個是沒有意義的。」
李振東哼哼著鼻子,「這幫孫子,我還以為他們真的服氣了呢,花花腸子不呢,都這樣了,還想著絕地翻盤!」
「哈哈哈,這個法子好!」
「最好平安老弟,你再給他們瞧瞧,能不能發現一點兒新病出來,狠狠宰他一刀。」
陳平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臉上帶著高深莫測的笑容。
電話鈴聲響起,陳平安出來一瞧,眉頭微微一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