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了是吧?」
狗東西,會啊。
酒鬼腦子怎麼想出來的?
「哼!」
「一天三次,連吃三天,風疼痛便可緩解。」
聞言,酒鬼皺眉,臉上浮現出一抹失神。
陳平安輕輕搖頭,臉上帶著嘲諷冷笑。
「至,目前還沒有任何國家,任何一個醫療係統,可以拍著脯保證一定能治好風病。」
「師父,主要是您的醫太神奇,所以我對你充滿希……」酒鬼也學會了拍馬屁。
陳平安淡漠的瞥了酒鬼一眼。
嗬嗬,狗東西不老實啊,還得找機會,收拾酒鬼一頓。
酒鬼附和點頭。
「是,師父。」
很快,酒鬼又去而復返。
「平安,謝謝你。」
「你對公司做出了貢獻,公司當然不能忘記你的辛苦付出,這些都是你應該得到的。」陳平安微微一笑,心底微微一暖。
「好了,這種話就不要講了。」
「嗯。」
「我跟他不,對了,暮雪找我有點急事,我先過去,回頭見。」
不要在意?
袁小曼的態度也很有意思,一個指著鼻子罵自己勞改犯的傢夥,還要原諒他麼?
聖母!
「平安,你臉怎麼這麼差,遇到什麼麻煩事了嗎?」
「哦,沒事。」
「平安,這件事……你先來我辦公室,咱們關上門講。」
蘇暮雪作為後勤副主任,也有了自己獨立的辦公室。
「平安,昨天你的表現很出,我爸媽很滿意,不過,我媽又提出了一個新的條件,我怕……」
已經等了七八年了,一個孩子有多個七年?
「我媽要房子。」
「沒了?」
「阿姨沒說彩禮多錢?需要什麼價位的車子嗎?」
「平安,對不起,我媽這個人太不像話了,我又沒辦法說的,我……」
陳平安神一證,攔住發牢的蘇暮雪。
「雖然可以租房結婚,但是,不是自己的房子,住著始終不踏實。為男人,不可能讓自己的人跟著自己到流浪,今天住城東,明天住城西,每天醒來考慮的是,我什麼時候纔能有自己的房子,纔能有自己的家。」
「所有人都可以說勢利眼,唯獨你不能,是真心實意為了你好,可能有那麼一點點虛榮心,但更你,懂嗎?」
蘇暮雪用奇怪的眼神看著陳平安,「平安,你真不怨恨我母親嗎?」
陳平安聳聳肩,「這世上除了我,還有人用心對你好,我高興還來不及呢,為什麼要生氣?」
愁容爬滿人額頭,蘇暮雪為難了。
「嗯?」
「不是買,是別人送的。」
一向正經的蘇暮雪也開起了玩笑。📖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