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安醒來的時候,人已經到了醫院,傷口也包紮好了。
「平安老弟,你醒了。」
陳平安點點頭,手了包紮好的傷口,腦子裡突然想到那個喝多了的人,為什麼要殺自己?
如果真要自己的命,為何不一刀抹脖子?
「不用。」
「王大哥,我自己就是醫生,自己什麼況,我心裡清楚,沒事了。」
另一方麵,陳平安對自己的醫很自信,隻要還有一口氣在,他就能從閻王手裡搶人。
「真沒事?」
王佐見陳平安氣的確好多了,也不多心,給陳平安點了一煙,這才坐了下來。
王佐是六扇門大佬,有些事都不用猜就能想到,不然就白長一顆腦子了。
陳平安點了下頭,突然又擰起眉頭,「可我想不明白,明明是有機會要我命的,為什麼紮了我一刀就走?而且那個路段沒有監控,沒有人走。」
「你還記得對方什麼樣子嗎?」
「不用,我記得也不是很清楚。」
「平安老弟,這件事你一定要放在心上,最近出門辦事都要萬分小心!」
「但是,我又搞不懂,明明你已經昏迷倒在地上了,他卻沒有要你的命,這並非天璣的作風。」
陳平安無奈聳肩,他也猜不。
一煙完,王佐代兩句走了。
昨晚,一個醉酒的人都差點要了自己的小命。
思來想去,陳平安出手機,按下一串數字撥了出去。
但人的話很風骨。
陳平安無奈苦笑。
「師姐,你聽說過天璣嗎?一個殺手工會,據說非常厲害的殺手工會,就沒有他們殺不了的人。」
「天璣?怎麼?你惹到天璣的人了?」
「不算惹吧,但好像有人買了花紅,請了天璣的人對付我,第一次是狙擊槍,第二次則是近距離暗殺,不過,他們好像不是要我的命,隻是為了警告我,我就很奇怪……」
「的確很奇怪。」
「同時,天璣的暗殺手法靈活多變,槍擊,冷兵襲,車禍以及製造意外等等,一旦其中一名刺客刺殺失敗,便會有新的殺手頂上來,一直到幹掉目標為止。」
「不過什麼?」
千紅聲音再起,「你的況很特殊,明明有機會弄死你,為什麼隻是傷害你呢?莫不是對方本就不是天璣的人?」
陳平安皺眉。
「師姐,我知道你見多識廣,幫幫忙唄。」
「想要我幫忙也不是不行,不過,我有一個問題,你必須如實回答我。」
「我漂亮,還是你朋友漂亮?」
陳平安知道千紅什麼脾氣,隻要把哄開心了,什麼事都好辦了。
「天使臉蛋,魔鬼材,皮白皙如雪,聲音如黃鸝鳥唱歌一樣優……」
「師姐,再吹下去,我可就被天打雷劈了。」
千紅氣笑了,「你還想不想解決掉麻煩?」
「很簡單,兩個辦法,第一,找到僱主,解決僱主。」千紅的聲音再一次傳了過來。
「那第二個辦法呢?」陳平安不恥下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