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我為什麼要原諒你?我欠你的?」
做錯事,說一句對不起就完了?那還要六扇門做什麼?要法律法規做什麼?
李大誌傻眼了,不知道如何是好。
「你朋友說的沒錯,我的確是勞改犯,可誰規定了勞改犯不能有錢買好煙好酒好東西了?」
「對了,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剛剛你說,要拉黑我,讓我這輩子不能進高達商場消費。」
李大誌臉更白,心裡恨死了方子豪這王八蛋!
哪個勞改犯能跟袁烈稱兄道弟?
一旁煙看熱鬧的袁烈,一聽這話,頓時更生氣了。
別說他是勞改犯了,就算強犯,人家要買套,能不賣嗎?
袁烈也是火脾氣,一個健步衝上來,對著李大誌腦袋踹過去。這還不算,手裡的人字拖,啪啪啪對著李大誌腦袋去。
一時間,整個商場三樓再一次變得熱鬧起來,不過這一次指指點點的物件變了袁烈,而並非陳平安。
麵對議論、指點,袁烈將紈絝子弟的本徹底暴出來,「老子教訓自己家裡不聽話的狗,用得著你們叭叭叭,都給老子滾!」
袁烈則回過頭,接著李大誌,短短兩三分鐘,李大誌鼻子全是鮮。
陳平安攔住袁烈。
袁烈依舊憤憤不平。
不著急,有些債要一筆一筆討回來的!
袁烈也不能真把人打死,但李大誌這種人絕對不會再用了。
「滾!」
「平安,來商場怎麼不提前跟我說一聲,讓你委屈了,走,樓上辦公室喝茶。」
陳平安想了一下,就這麼走,袁烈肯定會多想,認為自己心裡還在生氣,上去坐會兒喝喝茶,煙,順便聊一下接下來的合作事宜。
袁烈的辦公室很大,雖然一個月都不一定來一次,但乾淨整潔,大大的會客廳,旁邊還擺著一張圓形大床。
卡片很普通,上麵就寫著兩個字——高達。
「不用,我說了都是小事,你那個經理就是被人蠱了,剛剛那三人跟我不對付,所以……」
袁烈板著臉,一句話懟了回去。
陳平安苦笑不已。
「雖然哥們兒經商,走的是白道,不過一個電話,輕輕鬆鬆幾百號人還是能找來的,正好工地上沒什麼活兒呢。」
陳平安輕輕搖頭,「這兩個人我要親自解決。」
袁烈眼睛眨,「那的是你前友?」
「這個賤人!可惜,讓跑了。」袁烈破口大罵。
……
坐在賓利車後排的劉丹,突然了一下熱乎乎的耳朵,嘟囔道。
高恨得咬牙!
「你們倆跟我老實代,這個陳平安到底什麼來頭?真的是勞改犯嗎?」
那王八蛋的家還真有點大啊!
「表哥,他真的就是勞改犯啊。」
「他家裡真的很窮?」方子豪不太相信。
一個勞改犯怎麼會結識來自雄鷹國瑪麗家族的人?
「不是窮,是窮得叮噹響。」
「那就怪了,這小子莫非有什麼奇遇不?」
「蘇暮雪,對,蘇暮雪!」
「蘇暮雪是誰?」方子豪問道。
「會不會是蘇暮雪家裡幫襯勞改犯?」
「哼,管他是誰,擋了我方子豪的財路,絕沒有好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