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出門前,陳平安提前跟爸媽說好,晚上不回家吃飯了,要去蘇暮雪家裡做客,拜訪未來老丈人丈母孃。
陳立軍正道:「老婆子,把家裡錢都拿出來,讓平安帶上。」
「什麼不用?」
「咱們家就算砸鍋賣鐵,也支援你跟暮雪在一起。」
這時,劉素禾從裡屋走出來,手裡多了一把錢。
「暮雪是個好孩子,花多錢都值。」
陳平安接過錢,有些哭笑不得。
爸媽辛苦大半輩子,不捨得吃不捨得穿,之前給他們拿的錢,大部分給大伯送了過去,家裡剩下的錢,全部給了自己,隻希自己能見方家長的時候,不會因為錢矮了半寸。
陳立軍再次提醒道。
沒辦法,陳平安隻能拿著父母給的錢,回頭再想辦法送回來便是,不能讓爸媽捨不得吃捨不得穿。
公司一堆事理好後,陳平安又匆匆趕往醫院,昨天晚上已經答應了要給瑪麗治病,那兩大黑不治好,恐怕這輩子都不好意思穿子了。
再次見到陳平安,瑪麗臉上布滿了笑容,沒了之前的孤傲,甚至還微微躬。
陳平安淡淡一擺手,直接從袋子裡提前準備好的藥膏。
「這是?」
「純中草藥祛毒膏。」
「謝謝。」
「請講。」
瑪麗百思不得其解,私下跟酒鬼,以及雄鷹國國很多蛇毒專家有過討論,他們都給不出一個明確答案。
「很簡單,你皮上黑的東西,就是藥將你的毒素攆出來了,上藥膏兩三天便可痊癒。」
「師父,師父,我呢,我的葯呢?」
「早準備好了。」
「這是黃豆、大豆?」
大豆黃豆可以治療糖尿病嗎?沒聽說過啊。
「對,就是豆子,每天吃二十顆,吃完後你的糖尿病一定有所好轉,至不會麵臨再被鋸的風險。」
治病,他是認真的。
酒鬼迫不及待往裡丟了一顆,用力一咬。
酒鬼像是戴上了痛苦麵一樣,扶著半邊大牙。
一口吐在地上,哭喪著臉道:「師父,什麼豆子啊,這麼,牙都差點咬掉了。還很苦。」
陳平安嗬嗬一笑,暗道,「不給你加點黃連,哪裡來的中藥味兒啊?」
「男人,不能說不行。」
「能行,必須行!」
掏出一顆豆子,又咬了下去。
聲音清脆,但這一次咬開了。
「好,謝謝師父。」
然而,令陳平安萬萬沒想到的是,深藍科創門口停著一輛寶馬五係,劉丹穿著一黑長,靠在車頭。
劉丹自然認識陳平安這輛大路虎,那天撞了陳平安一百多萬的大眾,就是這輛路虎將他接走的。
陳平安微微皺眉。
劉丹也不磨嘰,直奔主題道:「有人要見你。」
「豪哥,就昨天晚上開賓利豪車的方子豪,同時,豪哥也是白雲葯業的總裁,他要見你,那是看得起你,跟我走吧。」
「嗬嗬,我用他看得起我?」
可笑!
「你敢不給豪哥麵子?」劉丹柳眉一豎。
陳平安冷笑不已。
白了人一眼,陳平安方向盤一轉,直接開車進公司。
劉丹氣得暴跳如雷,咒罵連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