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那個,我,我的糖尿病,要不一塊兒給我治了吧。」
他要考驗一下陳平安的水平,他不能白給陳平安磕頭。
李振東板著臉,故作生氣道:「酒鬼醫生,你是不是有點太貪心了?磕了三個頭,還想治兩種病,是不是有點兒過分了?」
隨後,酒鬼笑嗬嗬看著陳平安,彷彿在說:「規矩我懂。」
「呃……」
雄鷹國人不是一向很孤傲嗎?一向瞧不起黃皮的夏國人嗎?怎麼酒鬼完全是一個另類,跪在地上咚咚咚連連磕頭,半點不停頓。
「師父……」
陳平安瞇眼瞄了酒鬼一眼,他那點小心思,陳平安豈能不知曉?看樣子,酒鬼也並非表麵看著這般憨厚啊。
「沒有,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
陳平安這麼聰明?
酒鬼額頭見汗,開始給陳平安往回找補。
陳平安嗬嗬冷笑。
隻要陳平安今天承認治不了糖尿病,回頭酒鬼就有得說了。
中醫不行,因為治不好糖尿病。
酒鬼連連擺手,心想玩過頭了,萬一陳平安後續不給自己開藥治腰子,得不償失吶。
「真的。」
「唔,那你再給我嗑三個響頭。」
酒鬼愣了一下。
「謝謝師父!」
那自己必須得學啊!
此外,近些年,雄鷹國很多十多歲的孩子,也患上了糖尿病。
酒鬼盤算得很清楚,一旦自己在夏國學會瞭如何治療糖尿病,一回國便有無數糖尿病患者給自己送錢過來。
「咚咚咚!」
「師父,您打算怎麼治療我的糖尿病啊?」
「簡單,直接把兩條鋸了唄。」
「……」
自己就是為了保住兩條,這纔想治好糖尿病。
狗人,玩自己呢!
李振東不懂什麼糖尿病足,但提到鋸,他悉啊,今天在醫院聽到最多的話就是鋸了。
「酒鬼醫生在雄鷹國是一名非常出的外科大夫,而且你們雄鷹國醫療設施更先進,鋸不會留疤吧?」
酒鬼白了李振東一眼,心裡暗罵,老子連都鋸了,還在乎留不留疤嗎?
雖然被戲耍,被李振東嘲諷,但是酒鬼依舊對中醫,對陳平安抱有幻想,他能一眼看出自己了一顆腎臟,一眼看出自己得了糖尿病,肯定有辦法治療。
「規矩我懂,我再給你嗑三個頭。」
「……」
雄鷹國人的「爽快」令他始料未及啊,也太懂「規矩」了吧。
哐哐哐!
「咳咳。」
「謝謝師父,謝謝師父……」
李振東再一次「友善」提醒道。
但話都說出來了,他要做「懂規矩」的徒弟,這頭必須要嗑。
陳平安再一次收穫三個響頭,三人這才開始吃飯。
這頭還是欠著吧,等治好了他的病以後,再給陳平安磕頭也不晚。
忒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