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安從病房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後了。
什麼萬艾可,什麼「威」哥,通通介紹了一遍,甚至大方的邀請酒鬼醫生晚上一起用餐,特地準備了驢鞭狗鞭之類的大補品。
見陳平安出來,李振東這才放過酒鬼醫生。
陳平安也很記仇,瞥了酒鬼醫生一眼,「至,不用截肢。」
酒鬼醫生好不鬱悶,鬱悶還不敢生氣。
因為越是有地位,越是有錢的人越怕死,酒鬼醫生偏偏可以救他人命。
李振東瞥了酒鬼一眼,當然,李振東也是有格局的人,心裡那口惡氣出了,也不能一直揪著不放,他必須要抱住陳平安這條大。
在醫院磨磨唧唧折騰了一下午,這會兒也下午六點了,沒必要再回公司,陳平安想了想,點頭同意了。
陳平安與李振東剛要離開,酒鬼醫生厚著臉皮追了上來。
「陳神醫,那個,那個我想,我想拜你為師。」
「嗯?拜我為師?」
自己不過是在洋鬼子麵前,小一手,雄鷹國鼎鼎大名的酒鬼醫生就被自己征服了?要跟自己學習中醫?
話都說出來了,酒鬼也顧不上何東升詫異中帶著一點點鄙夷的眼神,因為隻有酒鬼自己清楚,一個腰子的男人活著有多痛苦。
因為自己誤診,自己強烈要求將自己一顆腎臟摘除。
「喲,你們雄鷹國不是很厲害嗎?還要學習咱們的中醫啊。」李振東在一旁冷笑道,心裡那一個舒服。
哼!
陳平安佯裝思考,話鋒一轉,眉頭微微一擰,「算了,中醫收徒規矩太多,我估計你是接不了的,算了吧。」
「不不不。」
「嗬嗬,你認為,以我的醫,會差錢嗎?」
「什麼規矩,你說啊,我什麼規矩都能學的。」
隻要他開出價碼,大有惜命的有錢人,主將錢送到他手裡。
陳平安不得不站定腳步,略作沉道:「咱們夏國乃是禮儀之邦,最看重規矩禮儀,所以在我們夏國有一句話,做『一日為師終為父』,所以……」
酒鬼口而出,臉微變,但其實也不是不能接,一聲爸爸而已,又不掉塊對吧。
陳平安倒是吃了一驚,雄鷹國人這麼豁得出去嗎?
「不不不,我就是打一個比方,就是告訴你,尊重師父,要向尊重自己的親生父親一樣,而且,在咱們夏國拜師是要給師父磕頭的,不信的話,你可以問問你邊的櫃子翻譯兒……」生怕酒鬼不樂意下跪,陳平安將皮球踢給了何東升。
「磕頭啊,沒問題。」
就磕頭這麼點事兒,墨跡什麼呢?
「師父……」
陳平安掃了一眼李振東,李振東也是一臉詫異。
自己不過是想戲耍酒鬼而已,他居然還當真了。
李振東先反應過來,「平安老弟竟然收了徒弟,那就一起去吃飯吧,磕頭還不行,還得敬茶呢。」
「好,今晚我來買單。」
「那走吧。」
「先答應下來再說唄,至於教多不都你自己說了算嗎?有酒鬼給咱們即將立的醫藥公司站臺,何愁生意不好?」
李振東一臉詐的笑容。
對此,陳平安苦笑搖頭,還是李振東啊。📖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