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會同意截肢嗎?」
「你是說,還會來找咱們的?這合作還能談?」
「當然……」
沒等陳平安把話說完,李振東的手機響了起來。一看來電顯示,李振東嘿嘿一笑,沖陳平安揚了揚手機。
一直等到電話快要結束通話的時候,李振東這才故意黑著臉接了起來。
「李振東,你在做什麼?為什麼不接電話?」
「啪!」
「崇洋外的玩意兒,真覺著外國的月亮圓,真覺得咱們國人好欺負是不是?數典忘祖的玩意兒!」
「沒必要跟跳樑小醜一般見識。」
就好比何東升一樣,明明是貨真價實的夏國人,仗著在國外工作生活,跟洋人打工,便不把所有國人放在眼裡。
這種人,兒別搭理,不搭理,他連顯擺的機會都沒有。
這時,電話又響了起來,不過一看來電顯示,這一次李振東臉上有了笑容,「是瑪麗打過來的。」
陳平安示意李振東可以了,畢竟瑪麗並沒有說什麼難聽的話,萬一將來要合作呢?抬頭不見低頭見,沒必要把關係搞得太僵。
李振東點點頭,接起了電話。
「李總,請務必請那位神醫回來,隻要他能治好我的,花多大代價都行!」
是的,酒鬼醫生來了,可酒鬼醫生隻是一看病癥,直接給出了唯一的治療方案——截肢。
怎麼甘心?
「可是,剛剛陳神醫很生氣,我都快給人跪下道歉了,人都不搭理我,你那位助手實在是太不會講話了,萬一一會兒又……」
「李總,我會讓他跟那位神醫道歉的,如果不能讓你們滿意,我會開除他,給你們一個代。」
一名助手而已,隻要有錢,可以隨時招來幾十個,有的雙重要嗎?
「有勞李總了,他日必有重謝。」
「好說好說。」
「咱不著急,把這娘們兒多晾一會兒,讓以後不敢再嘚瑟了。」見陳平安一煙完,李振東又出一遞了過去。
隻是治療一點蛇毒而已,手拿把掐,跟吃飯喝水一樣輕鬆。
「怎麼還不來啊?」
酒鬼醫生他請來了,可惜沒什麼卵用,除了截肢外,再無任何辦法,一切都跟陳平安說的那樣發生了。
一想到待會兒要跟陳平安、李振東道歉認錯,何東升覺被人了一耳,無比難。
酒鬼醫生抹了一把大鬍子,出酒壺來喝了一口,臉蛋紅撲撲的,眼神都有些迷離了。
「……」
「一會兒必須給人道歉,要是耽誤了我的治療,我不會讓你好的,我的要是沒了,我會想辦法先砍了你的!」
「是,瑪麗小姐。」
「哼!」
「……」
終於,陳平安與李振東去而復返了,李振東額頭還有「汗水」呢。
瑪麗也是明白人,沖陳平安笑了笑,「放心,我一定給陳神醫一個代。」
目一轉,瑪麗要吃人的眼神死死盯著何東升。
何東升沖陳平安尷尬賠笑。
李振東不樂意了,「瑪麗小姐,你覺得他的道歉有誠意嗎?他是心甘願地道歉嗎?」
力,再一次給到何東升,一聽不讓回雄鷹國,何東升額頭冒出豆大的汗珠,他的綠本兒馬上就要下來了啊。
何東升也顧不上什麼臉麵了,在雄鷹國呆了幾年,學會了直來直去,下跪磕頭不是最高禮儀麼?
陳平安搖搖頭,本不多看何東升一眼,徑直走到床前,看著瑪麗的兩條,眉頭微沉……📖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