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讓進?」
海歸研究生!
沒想到,短短一天時間,海歸研究生便重新找了一份工作。
「因為我是這兒的經理,我說不讓進,就不讓進,老子腳下這塊地,我說了算!你有意見嗎?」
他原本隻是想給陳平安找點麻煩,可現在他要讓陳平安這輩子都沒資格在四方樓用餐。
陳平安聳聳肩,「我當然沒意見,大不了不吃嘛,離了四方樓,難道還找不到吃飯的地兒?」
再者,自己與劉海洋之間真談不上什麼恩怨,頂多算有點小,可麻煩是劉海洋自己先一步挑起來的,能怪自己?
門兒都沒有。
劉海洋站在臺階上,趾高氣揚。
陳平安笑了笑道。
劉海洋一臉得意,他就是要在陳平安麵前顯擺,就是要告訴陳平安,就算你認識國權,把老子開除了,我依然可以找到一份不錯的工作。
「我……」
陳平安剛要說什麼,兜裡的手機先一步響了起來。
「平安,怎麼還沒到啊?是不是不知道地方,用不用我讓人過來接你?」
「唔,到了,可四方樓經理不讓進啊。」陳平安瞄了一眼劉海洋。
一聽這話,在李振東邊的袁烈頓時炸了,「老陳,等我一分鐘,我馬上到。」
「不僅不讓進,明天我會在這兒做一個牌子掛上。」
「哦?是嗎?」
他看見袁烈像是一個球一樣跑過來了。
一轉頭,見袁烈過來,劉海洋心裡一喜,父親的關係就是朗,袁烈應該是過來詢問自己工作辛苦不辛苦吧。
袁烈沒有看陳平安,隻是猛吸了一口煙。
「唔。」
「袁哥,您是有貴客要來嗎?您稍等,我先把這臭乞丐攆走。」
「不著急。」
「袁哥,您還有吩咐?」
「哦。」
「啊……」
袁烈將自己的手掌心當了煙灰缸,灼熱的溫度讓劉海洋甚至嗅到了烤的味道。
煙頭還沒熄滅,袁烈抬起一腳,對著劉海洋小腹踹去。
「袁哥,我,我做錯什麼了?」
「做錯什麼了?哼!」
「另外,告訴你老子,老子的材料以後不從你們家進了,現在馬上給老子滾!」
劉海洋顧不上疼痛,目送著袁烈與陳平安有說有笑,勾肩搭背進了四方樓,麵如死灰。
丟了工作事小,但如果沒了袁烈這一條材料供應鏈,他們家的建築材料賣給誰去?
這土包子到底什麼來頭?
「唔。」
「怎麼回事?誰不讓進?」
「沒事。」
「劉誌宏有資格做我兄弟?我呸!」
「他就是一個材料供應商,沒有我,他得死,老子是他祖宗,當我兄弟?他夠格兒嗎?」
越說越氣,袁烈直接給劉誌宏打了一個電話,話不多,就一句——老子是不是給你臉了?
「沒必要,你把人打也打了,罵也罵了,還想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