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放你一馬,第二次放你一馬,但你真以為老子是放馬的?」
就這,還道上混?
「是,再有下次,不用陳先生你手,我自己來!」
「行了,滾吧。」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隻要嫂子喜歡,我再買幾輛送過來都行。」細九連連擺手。
「不用了,不是質的人,行了,你走吧,我還有事。」
細九躬撤退,心裡那塊石頭總算是落了地。
陳平安長長吐出一口濁氣,了眉心,忽然覺得有點累。
理論上,自己應該無條件相信自己爺爺,可昨晚父親的眼神明顯有些躲閃,他自己也不確定了。
不敢想,越想越頭疼。
忽然,放在桌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陳平安也沒看是誰打過來的,接了起來。
「我艸,老陳,我啊,你在幹嘛呢?」
「哦,沒幹嘛,你有事兒嗎?」
「廢話,當然有事了,搞錢的事兒你有興趣嗎?」
陳平安慢慢回過神來,從腳盆回來的時候,袁烈跟自己聊到過的。
除了國家財政補之外,隻要土地種好了,確實是可以賺錢的,比如咱們國家非常牛的雜水稻,畝產兩千斤上下。
比如非洲大陸!
但是,非洲大陸上的人要吃飯啊。
最要的是,袁烈現在手裡的種地專案,是上麵支援的,本虧不了。
他現在有錢,但他需要更多的錢。
「別啊,咱們直接去林海,許小風那狗東西回來了,咱們這一次順便拉他夥。」
「許小風回來了?」
許小風不是在腳盆進行最後的佈局嗎?上次還管自己借了不錢,正是關鍵時候,他怎麼突然撤回來了?
雖然心裡疑,但陳平安沒多問。
二十分鐘後,袁烈開了一輛白賓利,停在陳平安家門口。
陳平安搖搖頭,跟著上了車。
袁烈有自己的一套包理論。
「咱不一樣啊,賓利往大學門口一擺,就算車頂什麼都不放,也有大把,說上錯車了,你信不信?」
袁烈的話雖然難聽,但的確能夠反映出社會最真實的一麵。
「就這麼說吧,錢能解決百分之九十九的問題,剩下百分之一的問題,是你那點錢不夠,明白了不?」
「不瞞你說,哥們兒當時追過一個大學生,那時候剛剛繼承家族產業,人還清純著呢,哪怕那大學生有朋友,我也喜歡。」
「回家後,我爸看我心不好,就追問我發生什麼事了,最後在老父親的追問下,我就跟他實話實說了,結果我爸非但不安我,還把我一頓臭罵。」
「用錢砸多沒水平啊。」
「那妹子正麵臨畢業,找不到工作,咱爸就安排公司人員,去妹子學校招聘,工資開得老高了,是市場價的三倍。就是為了吸引妹子來投簡歷。」
「淺了,眼皮子太淺了不是?」
「等進了公司,進了辦公室,一看辦公室後麵坐的是我,整個人都傻眼了,我現在都記得那張臉。」
「這不還是裝嗎?」
「老陳,你先聽我把話說完。」
「講真,我當時就覺得很噁心,但我還是忍著噁心把辱了,還讓給他男朋友發語音呢……」
陳平安白了袁烈一眼,狗東西,真他嗎的會玩啊。
袁烈道:「第一,是錢。」
「當然是人了。」
陳平安角一,不得不說,袁烈這狗東西目標是真的明確,而且從來不浪費時間,總能直奔主題。
錢,也在高速路上發揮出了極其重要的作用。
兩人趕到四方樓的時候,許小風還沒到呢。
「嗯,沒錯。」
「比方說,在雄鷹國為什麼有那麼多財團?因為他們團結啊,很多生意都糾纏在一起,大家彼此都綁在一條船上。」
「你要創造什麼輝煌啊?」
「平安,好久不見。」
陳平安心裡雖然有疑,但是也沒多問許小風,如果他願意說,不需要自己多問,不願意說問了也白搭。
「我創造的輝煌還了嗎?」
「哼!」
「咳咳,那不會,咱這是掙錢,咱也是為國爭,憑什麼打我?」袁烈乾笑了笑,得,自己現在也算名聲在外了,雖然有好有壞。
「說吧,這一次我來幹嘛?」
「找你投點錢,咱們仨合夥做點買賣,你有興趣不?」
「投資?平安也投了?」許小風有些詫異。
「那投唄。」
「不過,要等我一段時間,我那邊已經開始收網了,估計得一兩個月才能回籠資金,明天我還得去一趟雄鷹國呢。」許小風又補充道。
許小風苦笑著擺擺手,「就因為要收網了,我才必須回來。」
「所以,你這算是提前跑路了?你得把腳盆坑得有多慘啊?」
「也不算慘吧,百分之七十的腳盆民眾,他們的存款都會被我吞掉,最遲兩個月後,腳盆的天臺上就站滿了人吧。」
「我艸!」
「不不不,兩個月後,你會所會有很多新員主加的,你又可以狠狠賺一波了。」許小風搖搖頭道。
袁烈還沒明白。
「我艸,好有道理啊。」
「滾滾滾,一邊去。」
「沒什麼,就投資一點土地,我打算種地了,糧食嘛,拿到海外貧窮落後的國家換資源去……」
對此,許小風非常贊。
「賺錢還不行,我甚至覺得我們可以去海外圈地。」許小風思考片刻,提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陳平安不解,「海外的土地,還能賣給你?」
「哦?說來聽聽。」
「就比如說腳盆的富士山,有一部分就被人給買走了,據說還是大夏國人,至於是誰,我不是太清楚,但是,我知道腳盆本地人,上去看櫻花,還得錢,不然不給看呢。」
「再有狗大戶,不得咱們多派點人去他們國家呢,最好是軍隊過去……」📖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