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希匹,原來捱揍的是小日子啊。
陳平安看熱鬧不嫌事兒大,拎起凳子遞了過去。
腳盆倒在地上,嗷嗷直喚。
小蘭在一旁也是捧腹大笑,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有什麼好笑的?」
「隨便點吧,我沒有特別想吃的,也沒有特別不想吃的。」
陳平安也不多問,隨便點了一些,然後兩人找了一個靠窗的,人的位置,一邊吃東西,一邊看著腳盆被揍。
雄鷹國六扇門到了一看,發現被打的人是腳盆後,也就隨口問了兩句就離開了,甚至連監控都未曾檢視。
「看吧,這就是普通人嚮往的聖地,這座城市也算一二線大城市了,我們所的地段,也算市區繁華路段,可你再看看這些漂洋過海留洋的人,在雄鷹國其實連豬狗都不如的。」
「不,不是生冷,是厭惡。」
「有的人願意熱臉去冷屁,咱們能有什麼辦法?」
他承認,大夏國也有階層,但大夏國的階層並沒有雄鷹國明顯,而且大夏國的階層是可以實現自我跳躍的。
哪怕是農民的孩子,通過參加高考,是有一定機會考清北大學的,清北大學考不進去,還有軍校、警校可以選擇。
從農民跳躍到老師,不算階層越嗎?
雄鷹國則不一樣,窮人會被攆到貧民窟,他們會直接據人的,去做出判定。
小蘭點點頭,「說再多沒用,人,隻有在親經歷過,才知道疼。」
「那你有什麼好主意?」陳平安皺了皺眉,反問道。
「你明明知道很多,為什麼就不願意告訴我?」陳平安又追問。
小蘭突然低下頭,晃了晃手裡的可樂杯子,涼的可樂,上麵滋滋冒著一層氣泡。
突然,小蘭抬起頭,看向陳平安。
陳平安直搖頭,下意識擰起了眉頭,這話怎麼聽著怪怪的?
小蘭一張口,彷彿要把心裏麵所有委屈,全部倒出來一樣,帶著一點點咆哮的味道。
有脾氣別沖自己發啊。
「當年,我隻是一名孤兒,流浪在街頭的孤兒,跟王有容一樣,無父無母,但我的下場比王有容更淒慘。」
「當年,他的確救了我,可他又把我給一個老鴇收養,我等同於在院長大,天天看著嫖客上門,耳邊聽到的全都是話,還有不堪耳的聲音。」
「這一次他來,給我帶來了任務。」
「不知道。」
現在爺爺陳龍象在自己眼裡,太神了。
「你說,他是不是混蛋?」
「……」
爺爺這事兒幹得確實不地道,雖然救了小蘭,但也利用了小蘭。
小蘭苦笑一聲,角勾起一抹嘲弄,「最後,他居然要我給你生孩子,讓我主一點兒,你說他是人嗎?」
「……」
甚至陳平安都覺得爺爺太過分了。
其次,他是在利用別人達到自己的目的。
「你就不好奇,我為什麼知道你爺爺,現在彈不了,無法來對付我了嗎?」小蘭反問道:「你就不好奇,為什麼明知道你爺爺對付不了我,但我還是要為他做事嗎?」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