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貝弗利山莊,雖然被龍四海的人打理乾淨,但空氣中仍然瀰漫著一腥味兒。
「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要回國嗎?」
前幾天在金果那破地方,白天熱死個人,晚上又涼,關鍵水資源匱乏,沒有天天泡澡的條件。
薑楠緩緩搖頭,「我打算過一段時間去歐洲發展,歐洲的資源更富。」
陳平安有些詫異。
薑楠端起紅酒杯,眼神迷離地看著窗外,忽然苦笑一聲。
「嗯,我尊重你的選擇。」
「那你早點休息,我先去找薑天聊一聊。」
地下室裡原來是酒窖,不過,現在了囚牢,薑天與瑪麗都被關在下麵。
陳平安走到薑天麵前,一腳踢了過去。
老子是沒睡著嗎?
陳平安拉過一張椅子坐下,點了一煙,塞進薑天裡,「你的命,是我跟我爺爺救的,我陳平安自問,沒有對不起你。」
「至於你說你們薑家的養龍,扯淡,什麼你們薑家的?天海也是你們薑家的唄?」
「頂多算是利益換,各取所需。」
「你不就是想知道,有關我爺爺,有關薑家的嗎?」
薑天口中的「他」,指的就是薑文淵。
千算萬算,都沒有算到,他居然會被老爺子給拋棄掉!
「看來,你還不算太笨。」
「那就說說吧,你爺爺跟修羅什麼關係?」
「這兩人當年被你爺爺打傷,為了療傷續命,需要用鮮,活人的鮮。」
「薑文淵認為,你爺爺阻礙了薑家的發展,加上黑白雙煞的蠱,你爺爺又拿走了養龍,薑文淵懷恨在心。」
「薑文淵一開始是不敢殺人的,所以,隻能花錢,從黑市購買鮮。後來黑白雙煞的需求量越來越大,他便將薑家府邸搬到了山上,掩人耳目。」
「不得不說,薑文淵是個人,藏得也夠深的。」
「藏得深?哼!」
「那修羅的老大是黑白雙煞嗎?」陳平安知道薑天對薑文淵有氣,便又問了一句。
「你真想知道?」
「廢話,都什麼時候了,還賣關子?」
「我爺爺曾經說過,修羅的老大極有可能跟你爺爺有莫大的關係,他們極有可能躲在天堂島上。」
「原來如此!」
「其實,修羅之所以強大,並不是這個組織人多,高手多,而是修的功法太簡單了,太容易修鍊了。」
「薑文淵曾經說過,古武修行的本質,其實就是掠奪。」
「還有的人,更為直接,他們直接殺人,從人的裡麵獲取能量。」
陳平安皺了皺眉,他想反駁,但怎麼突然覺得薑文淵這番理論好像很正確呢。
可以吞噬一切的存在,吞噬掉對手後,將其勁氣據為己有。
「他還真敢想啊。」
起初,陳平安以為他不過是想在大夏國搞出點名堂來,哪知道,這老東西居然盯上了第一高手的位置。
薑天苦笑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