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陳平安照常上班,終於等來了多日不見的柳菲菲。
「今天我要去銀行一趟,創明醫療那邊暫時不能陪你過去了。」
「那就自己去嘛,也不是多大的事兒。」
創明醫療在天海市西郊工業區,雖是郊區,卻依舊熱鬧,創明醫療是這一片最大的廠區,廠區與辦公區域合,一棟九層樓高的寫字樓格外吸引眼球。
「勞改犯,你來我們公司做什麼?給我滾出去!」
此時,高已經下白大褂,在劉丹的幫助下,順利進創明醫療銷售部,西裝筆,頭頂油瓦亮,紮著一紅領帶,還有幾分功人士的模樣。
陳平安眉頭一,眼神冷了下來。
誰知,高本不怕,發出陣陣冷笑,「怎麼?敢做不敢當?說出來覺得丟人,是嗎?」
陳平安微微瞇眼,但忍著沒有發火,現在把高給揍了,再過一段時間他們的婚禮豈不是沒了趣味?
「讓開,我現在不想跟你浪費口舌,我是來找人的。」
「誰讓你進去的?你找誰?你耳朵塞驢了嗎?」
他媽的。
今天,就算報仇的好機會!
今天,他要讓陳平安麵掃地!
隨著一聲大吼,大廳裡不員工看了過來,尤其聽到「勞改犯」三個字,幾乎所有目都落在陳平安上。
「真不讓我進去?我可是來找人的。」
「哼!」
聞言,陳平安臉上笑意更濃了幾分。
逮著機會,高自然不會放過辱陳平安的機會,同時,也替自己的跟班兒張子明出口惡氣。
忒麼的!
陳平安也不生氣,轉就走,一直退到創明醫療大門口去。
高則一直跟在陳平安後不遠,一直等陳平安退出公司大門,在門口如同搖尾的野狗一樣蹲著,這纔跟門衛室保安吩咐了幾句。
「啊?是勞改犯啊?」
勞改犯要是惹急了,把自己捅了怎麼辦?
沖門衛耍完威風後,高得意洋洋的沖陳平安挑了挑眉,隨後,雙手往後一背,大步離開。
高則一路興緻重回銷售部,將劉丹拉到一旁。
「什麼好訊息?」
「沒,沒有。」
「兩個月?兩個月我們婚禮都辦完了,我還要項鏈做什麼?」
「丹丹,親的,你別生氣嘛。」
「再說了,婚禮上帶不帶無所謂,咱不是寶馬到手了嗎?你看看你現在上下班多風啊。」
劉丹點了點頭,臉緩和了一些,又問:「你剛剛說天大的好事,是什麼意思?什麼好事?」
「誰啊?」
「嗯?」
「別啊,你跟我來看一看就知道了。」
「敢搶丹丹你喜歡的項鏈,我能放過他?」
「走,那就去門口看看勞改犯的慘樣吧。」
一對賤人,緩緩走向公司大門。
然而,蹲在門口的陳平安臉上依舊沒有汗,蹲在地上著煙,腦子裡莫名想到昨晚船艙裡的那個灰服年。
「陳醫生,您怎麼蹲在門口啊?」
「別,總,你千萬不能出去,他是勞改犯!」
「老闆,要進你公司大門,還真是有點難啊。」
「誰?誰告訴你陳醫生是勞改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