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在你裡……哎呀,你別問了,反正對你沒壞。」
「不是,大妹子,咱們講講道理行嗎?」
這話聽著,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對,倒反天罡。
「哎呀,你別問了,總之我不會害你就行了。」
「我……」
「你呢,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回去繼承你師傅缽?還是繼續回公司上班去?」**安轉移話題,他不想讓喬木木在傷心地呆得太久。
「回去上班吧。」
「當然,我更不想丟師傅的人,他的徒弟都要靠關係活著,不是打他的臉嗎?」
**安猶豫了一下,還是提出想要幫助喬木木的念頭。
男人,有些時候真的跟村裡的大黃圈地一樣,走一個地兒,尿一個地兒做上標記,好,這一片就是他的了。
別人怎麼樣,**安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但他的確這麼想,可能會有些霸道,帶點兒渣男特質,但真就是**安的真實想法。
「你是在包養我嗎?」
「我沒有……」
「那你是在可憐我咯?」
……
「放心,我有自食其力的能力,不需要男人的施捨,依舊能過得很好,過得很舒服。」
「好了,我有些困了,我要去休息了,希你不要打擾到我。」
並沒有去山下的石,而是選了一間懸空木屋,住了進去。
了兩煙,**安也鑽進帳篷休息去了,他實在有些接不了,木屋上是臥室,下麵就是牛羊豬圈,哪怕那些糞便已經幹了,也清理過了,總覺得心裡不舒服,味道怪怪的。
阿爾紮帶著白玉京眾人離開了天泉寨,喬木木則去了山,**安哪兒都去不了,隻能守在天泉水池閉上,靜靜地看著那隻白的小蟲子。
「這蟲子還怪的,居然連同類都吃……」**安盤坐在水池邊上,嘟囔道。
後傳來喬木木的聲音,**安扭頭看了一眼。
「所以,現在的社會現象是,有錢人越來越有錢,錢越花越多,而窮人,不管如何努力,所得到的回報,都一樣不敷出,如果不努力,缺口會更大。」
「好像真是這麼個道理。」
就比如口罩。
一人一隻疫苗針,多錢了?
「你不用在此地一直等著,等它吸收完後,它會主去找你的,你乾等下去沒有任何意義。」喬木木看向**安,再一次提醒道。
**安搖了搖頭,「吞天蠱這玩意兒破壞力太大,萬一被人奪走了怎麼辦?」
「沒有,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隻是……」
「我妨礙到你了?」
說完,喬木木真扭頭走了。
**安並沒有住喬木木,也沒有追上去的意思,皺了皺眉頭,小聲嘀咕起來。
**安想要彌補,可似乎本不給自己機會!
說啥也不能讓自己人過苦日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