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
「喂,誰啊,大半夜的?」
「平安,是我。」
「嗯?」
「出什麼事了?」
「不,不是秦崑崙,是一個人。」
**安腦子裡搜尋了一圈兒,「是劉丹?」
王有容再次搖頭,「聽說是一個年輕孩兒,不過,並沒有做什麼舉,隻是讓我們的人離開。」
一聽這話,**安頓時有些不爽了。
「平安,你先別急。」
上次聖被秦崑崙一番話打擊到了,恢復了,但心氣兒沒恢復,如今整日待在院子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你有沒有考慮過,那個孩兒是麻姑?」
**安皺了皺眉頭。
「平安,古武世界容並不重要,正如腳盆的老宮本,以及玉家老祖一樣,他們老嗎?隻要擁有足夠的靈力,他們可以一直活下去。」
「行吧,我收拾一下,馬上出發,你幫我定一下去邊城的機票,開車太慢了。」**安考慮了一下,點點頭同意了。
「別,你別著急掛電話。」
「薑家?他不是當年站在城樓上的某一個人的子孫後代嗎?你怎麼突然想起問他了?」
「薑傢俬自屯兵,整整三百餘名古武高手,這件事你不知道?」**安問道。
果然,王有容吃了一驚,連聲音都變了。
**安隨後將自己去了岐山,包括葉竹青姐妹查到的一些事兒,盡數告訴王有容,最後道:「我與薑家,目前屬於撕破臉的局麵,差的就是證據。」
「他若有反心,必死無疑!」
**安洗了把冷水臉,穿上服出門了。
「人呢?在什麼地方?」
「在天泉水池邊上坐著,一個很漂亮的人,但不太好惹的樣子,反正我沒打過。」阿爾紮聳聳肩,無奈苦笑。
**安心裡泛起了嘀咕。
「那倒是沒有。」
「天泉水池?裡麵還有什麼寶貝不?」
天泉水池過去什麼樣子他不清楚,可近期的天泉水池著死寂和腐朽的味道,天泉寨一百多口子人,以及方圓幾公裡的活,全部葬於天泉水池,變吞天蠱的養料。
「我不知道啊。」
**安了皮,最後忍住了罵人的心,自己也是,沒事問阿爾紮幹嘛啊,這傢夥讓他當苦力行,腦子的事兒就算了,還不如十來歲的阿古路呢。
**安了肚皮,是真有點了。
「吃得簡單,不過還是跟你一起去吧,人多有個照應……」阿爾紮提議道。
「……」
「等著,一會兒就回來!」
**安這一路都在思考,麻姑當初怎麼就乖乖跟著天叔走了?
不是說強者為尊嗎?
「你,你,菲姐?」
柳菲菲表麵氤氳著一層水汽,就像是騰雲駕霧的仙一樣,縹緲出塵。
「平安,你終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