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歐洲畢竟不是咱自己地盤,有些錢撒出去,是真收不回來啊。」
「在這種地方做生意,除了有錢之外,還得有背景,袁家能折騰,他們去可以,我去,算了!」
「死胖子除了管不住下半外,別的方麵你我大可放心。」**安對袁烈倒是很有信心。
李振東慨道:「有一說一,袁烈這死胖子,若能把所有心思,全都放在商業上,頂多十年時間,必定為大夏國首富,唔,明麵上的首富。」
大夏國人就喜歡藏著,比如眼下很牛的商業大佬,不出現在公眾麵前演講一下,其實,這都不算真正富豪。
比如杭州馬。
可沒人知道杭州馬到底幹了什麼事,他的計劃一旦功,大夏國平民將會在一夜之間回到解放前。
就好比薑文淵那條老狗一樣,藏得可深了。
實際上呢,背地裡養著私兵,與邪惡勢力修羅勾連頗深。
這力量一旦釋放出去,其破壞力絕對不會弱於一顆小男孩。
「掙錢嘛,不就是讓老婆孩子開心的嗎?如果我老婆剛剛出事了,我在想,我要那麼些錢有什麼用?」
就覺閻王爺到自己麵前搶人似的。
「我?盡量吧。」
不過,又考慮到將來或許免不了要跟薑家撕破臉,沒有錢,怎麼幹得過?也就勉強應了下來。
李振東翻了個白眼兒,「咋地,數錢還不會嗎?」
**安苦笑搖頭,他又怎麼會不明白,李振東這是變著法兒地給自己送錢,或者說謝自己出手相救。
給產婦、孩子分別做了檢查,開了點中藥調理後,**安便驅車離開,直奔葫蘆島。
而葫蘆島則在海邊的一座孤島上,遠遠看過去,猶如一隻將腦袋深埋在地下,陷沉睡的大烏。
「平安老弟,好巧啊,沒想到在這兒到你了。」
「是你?」
「跟蹤?不不不,我隻是湊巧來這裡辦點公務,我可不敢跟蹤平安老弟你啊。」薑天擺擺手,皮笑不笑。
**安冷笑不已,那也太湊巧了吧。
薑天笑著走上前來,「平安老弟,你不是要爬岐山嗎?怎麼跑這兒來了?」
「沒有,當然沒有問題!」
「秦崑崙現了?」
秦崑崙也太會挑時間了吧,早不出來,晚不出來,這個點兒冒出來?
何況,**安本就不懼怕秦崑崙,他有吞天蠱,難道自己沒有嗎?
「嗯?然後呢,跟我有什麼關係?」
手?
薑家,就這麼迫不及待了嗎?
一旦等**安到了昆崙山死地,一切可就由不得他了!
薑天在葫蘆島攔住自己,是葫蘆島上麵有自己不能看見的東西嗎?
**安不清楚,可薑家的作,令**安不得不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