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希,閉!」
好小子,膽子不小,居然找自己家裡來了!
好小子,他要當自己兒子的爹,是不是晚上還要老孃給你侍寢?
突如其來的變化,讓整個客廳氛圍變得詭異、沉悶起來。
燕姨也好奇這個問題,兒子什麼時候給自己找了一個老伴兒了?
陳平安率先開口,「,最近不賽車了?」
希重重哼了哼鼻子,誰也沒理,直接進了房間,將門摔得砰砰響。
恰好,燕姨敏銳的捕捉到了薑楠的表,忙強笑道:「這孩子叛逆期來了,我們沒把他教育好,你們別見笑啊。」
「燕姨,今天我過來,是特地請陳神醫給小新看病的,上的疤……」一提到好友上的疤痕,薑楠眉頭擰得更,眼裡甚至閃過一抹驚懼。
「啊,那個小新的其實最近不錯的。」
神醫?
天海第一神醫華文雄對兒的病都束手無策,為了兒的病,兩口子這些年全國全世界打聽,均無半點回應。
給兒看病?燕姨是拒絕的。
燕姨的笑容有些尷尬。
聞言,薑楠麵有些難看。
「小楠……」
薑楠深深吸了一口氣,麵凝重而認真。
「不是,小楠……」
燕姨還想說什麼,陳平安卻突然站起來,沖薑楠道:「好言難勸該死的鬼,每天都有那麼多人死亡,我每一個人都要救嗎?」
薑楠麵一僵,一邊是好友家人的不信任,一邊是陳平安的滿臉怨氣,如果影響到自己大哥的治療。
薑楠起,同陳平安一起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薑楠還是沒忍住,回頭道:「燕姨,你會後悔的。」
陳平安在外麵催促道。
薑楠連忙跟上,客廳裡的燕姨神有些恍惚,自己真的做錯什麼了嗎?
這一次,薑楠與陳平安頭也沒回,反而腳步更快了幾分。
然而,陳平安剛要手拉開大門的時候,裡麵一道人影先竄了進來,兩人愣了一下,隨後忽然笑了起來。
進來的是煤老闆李振東,而與李振東隨著一起進院子的則是國權,天海市創明醫療的一把手。
「的確很巧。」
國權,中等個頭,約莫五十歲上下,型偏瘦,但整個人給人一種很蒼勁,很有氣神的覺。
「老,我給你介紹一下,平安老弟,醫非常高明……」
「李老哥抬舉我了,什麼醫高明不高明的,我兒就不懂什麼醫。」
這一次,陳平安也沒給李振東什麼麵子,對他的介紹充耳不聞,直接撥開國權,大步離去。
李振東尷尬不已,他與陳平安認識時間不長,但大概也清楚了陳平安脾,雖然脾氣有點古怪、傲慢,但重重義,有事真上,且將名利看得很重。
薑楠也白了燕姨一眼,「我將陳大哥請來給小新治病,可燕姨似乎並不信任陳大哥的醫,哎!」
「哎,弟妹,你,你是真糊塗啊!」
「他,他那麼年輕真是醫生?」
「老,你也頭髮長見識短了嗎?」
「啊!」
他們可以懷疑薑楠,隻覺得薑楠年紀小容易被騙,但李振東這話說出來分量就大了,兩口子與李振東認識三十多年,他什麼時候說過假話?
「還愣著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