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我所用?」
不過,他們在雄鷹國呆不了太久。
正如酒鬼與瑪麗一樣,在大夏國,對著陳平安又是下跪,又是磕頭的,陳平安當初要是膽子大一點,還真有機會睡了瑪麗。
「放心,我有辦法。」
「行。」
「找個地方,我想先吃點東西,好好休息一下,等休息好了,再來收拾他!」
陳平安直接讓羅斯福爾安排吃住,也不擔心羅斯福爾下毒,或者耍別的手段,等一切安排好以後,又詢問羅斯福爾有關聖主的事。
羅斯福爾的傷簡單包裹了一下,但是依舊疼得厲害,擱在平日裡,蚊子在羅斯福爾上咬個紅包,那都得專家會診,上點麻藥。
可在陳平安這尊殺神麵前,他隻能扛著。
陳平安聞言,頓時皺起了眉頭,琢磨了一下,又問:「他在什麼地方?給我一個定位!」
羅斯福爾又直搖頭。
一聽這話,陳平安臉上又湧現出一抹怒氣來。
「還是,你肚子了,想吃水煮片了?」
「不不不,親的陳先生,你別生氣,你聽我跟你解釋啊。」
「那座島上,隻有他們網可以與外界聯絡得上,我們上去後,所有的通訊裝置都會上,統一保管。」
「他們本不怕暴位置,因為除了他們自己,沒人知道那座島在什麼地方。」
「整個過程中,全都蒙著眼睛。」
陳平安愣了一下,羅斯福爾的說辭,倒是跟王有容他們得到的報,相差無幾。
「那你說說,天堂島上麵有什麼,你去天堂島又是為了什麼?或者說,你跟天堂島是什麼關係?」
陳平安麵不變,心裡卻有了一個大膽的推測。
「我,我去天堂島,其實,其實就是為了治病,然後為他們提供一些人。」
「治病?你有什麼病?」
可陳平安並沒有看出羅斯福爾有什麼病。
「嗯?不行?」
「我,我尿頻尿急尿不盡,還有點兒腎虛……」
男人嘛,誰不想「」好呢?
可是,他不行,這是傷啊。
陳平安罵了一句,眼裡滿是鄙夷神。
陳平安不信。
真要好,還得本好,基好。
真正虧空那一天,一切全都晚了!
「好,那就姑且認為他有效吧。」
「不用,我隻需要為他們提供一些人罷了。」
「不知道啊。」
「找到之後,再給他們送過去即可。」
陳平安腦子裡想到了腳盆地下研究所那一幫被關押的,來自世界各地的,各個行業的科學家。
羅斯福爾連連搖頭,「是一些十六歲以下的孩子。」
聞言,陳平安眉頭鎖,「他們要這些孩子做什麼?」
「你把話說清楚,或者,把這些孩子的詳細資訊拿給我。」陳平安敲了敲桌子,眼裡著幾分威脅意味。
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