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安是被王有容醒的。
「平安,你們醒了,走,樓下準備好早餐了。」
「不喬木木一起嗎?」
「?已經下山離開了。」
「走了?飯都沒吃?」
「不僅沒吃飯。」
「喏,你們瞧,喬木木還留了房費和字條,說等發了工資再給我補上,不欠我人。」
**安挑了挑眉,對喬木木愈發興趣了幾分。
可喬木木卻有點避之不及,於為伍的意思。
窮,但人家窮得有骨氣。
薑天苦笑搖頭,昨晚一整晚他都沒怎麼休息。
前臺服務員直接開除,永不錄用!
雪酒店這邊還沒有拿出整改方案來,人家喬木木,已經退房走人了。
甩了薑天一記白眼,**安跟王有容先走一步。
三人吃了早餐,整理了一下裝備,接著出發,直接從雪酒店後門穿過去即可,完全不用再繞幾十公裡。
「呼!」
「那就是崑崙死地?」
所謂的崑崙死地,其實更像是一個盆地,山巒錯中間的一窪地罷了。
「異象呢?」
**安搖搖頭,瞇起眼睛環顧四周,與此同時,勁氣悄然湧,以為圓心,向四周散開搜尋。
「你確定沒走錯?」
「我九死一生的地方,能搞錯嗎?」
隨後,薑天指向對麵的山頭,「看見那個小山包了嗎?當年,你爺爺與白玉京、九局的人,就站在那個地方,我看得清清楚楚。」
薑天苦笑搖頭,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
「去,為什麼不去,來都來了。」
年前,崑崙死地便傳出有異象發生,之前薑天也聊過,這一次的異象,更像是地,好像地的表麵著火了一樣,散發著淡淡的紅芒。
如果真有火的話,那片窪地怎麼會有積雪?
哪知道,薑天卻擋在兩人麵前。
**安眼睛一瞇,死死盯著薑天。
薑天一臉凝重道:「別小看那一片窪地,咱們站在上麵,天地間一片白蒼茫,看著不深,實則下麵就像是一條峽穀。」
「另外,你可能不太清楚,峽穀裡堆積了太多太多的骨,令人目驚心。」
王有容臉一白,到底是人,膽子肯定沒男人大。
放眼去,目之所及,全都是白,看不見人煙,看不見任何建築,甚至連螞蟻都找不到一隻,這種孤寂在心底一旦滋生後,便迅速蔓延。
薑天道:「當時,我所帶領的小隊中,有一位隊員便是當地人,他告訴我們這片峽穀是過詛咒的。」
「當初,因為他的這番話,還了不小的懲罰,定了一個擾軍心的罪名。」
話音落下,薑天的笑容更苦了幾分。
**安沒有說太多,都走了九十九步了,不差這最後一步了。
難道,是秦崑崙那老狗報信了,老宮本與夏侯長生藏起來了?
薑天沒有多勸,他雖然對崑崙死地同樣心生恐懼,但除了恐懼之外,他還想搞清楚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