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
「咚!」
「……」
但這就完了?顯然不可能!
「有有有。」
這一腳,竟然真的踢到了鐵板上。
完了,這一切全都完了!
「不不不,我,我是窮,我纔是窮。」
知道,自己這種小人,人家隨便一手指頭,自己小命兒就沒了,可自己剛剛那番話,哪一句不是作死?
「還有你們,剛剛是誰,是哪隻手砸了我的帳篷,給我站出來。」
「是他,是他!」
「對,都是他乾的!」
幺哥一臉絕地看了一眼薑天,幾次話到了邊,又生生給吞了回去。
「咚!」
「薑小文,你說,今天這事怎麼理纔好呢?」
「全憑薑爺發落,任何懲罰,我都接!」
「你還算有種,是個有卵子的人。」薑天微微點頭。
旁邊的前臺服務員臉一白,明白,薑天是罵自己沒卵子,廢話,自己一個人,要那東西做什麼?
「現在馬上給我們安排四間房,準備食,至於你,就跪在這裡,一直跪到明天早上,到了明天早上,你要是還能活著,我便饒你一條狗命,今天的事我既往不咎。」
薑天說完,看了一眼**安,見**安不說話,心裡稍稍鬆了一口氣。
「謝大爺。」
要跪到明天早上,不死也得一層皮啊。
一進酒店,全暖烘烘的,舒服不。
薑天給**安倒了一杯酒,又讓人送來飲料給兩位生,這才端起酒杯道:「各位,實在抱歉,薑家下人胡作非為,跟你們帶來不便,是我薑家人管教不嚴,這杯酒我幹了,你們隨意。」
相比於心裡的不痛快,其實,大家更好奇雪酒店,怎麼就薑家的了?
**安對薑天,或者說對薑家,始終保持著一定的戒備。
不得而知!
薑天苦笑搖頭,一邊給大夥兒倒酒倒飲料,一邊解釋道:「我也是到了酒店,看見招牌下麵有一個很小的『薑』字,這才確定是我們家的產業。」
「半個薑家人?」
「對,他是我二爺爺的孫子,我爺爺的隔房兄弟的孫子。」薑天再次道:「當年我出了事,爺爺有培養薑小文的意思,這才將冰城這一代的生意給他來管理。哪知道這小子無法無天,差點兒……算了,不提了!」
家裡出了敗類,薑天臉上也沒什麼麵子,吃什麼都沒胃口,端起酒杯就喝。
「不用了,謝謝,我以後應該不會來這裡旅遊了。」
「這是我的一片心意,你……」
小姑娘還是搖頭,「今天能遇到你們三位好人,我已經很開心了,也是眾多遊客當中最幸運的那一個了,已經非常好了。」
薑天隻能尷尬賠笑,是幸運的,可他薑天是倒黴的啊。
王有容倒是忍不住高看了小姑娘一眼,至小姑娘不趨炎附勢。
「我啊,我喬木木……」📖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