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小文,你給老子滾出來!」
被人趕出酒店,他忍了,被人辱,嫌棄他們一群窮,他也忍了。
「喲嗬,臭小子,居然敢對咱們總經理直呼其名,膽子不小啊。」為首的保安愣了一下,目落在薑天上。
很多人都知道他們酒店總經理的大名,甚至連景區打掃衛生的環衛工,都認識他們總經理。這並不稀奇。
薑天一行人真要是什麼大人的話,別說大人了,哪怕真是總經理薑小文的普通朋友,都會提前跟酒店主管打好招呼,預留客房,提前準備酒菜。
「讓薑小文給老子滾出來,否則,別怪老子不客氣了!」
「嗬嗬,不客氣?」
「那你快跟我們說說,你打算怎麼個不客氣啊?你說的兄弟們好怕怕哦。」為首的保安頭子神誇張,眼裡卻滿是嘲弄之。
這年頭吹牛也不犯法,狐假虎威更是大有人在。
來景區酒店的客人中,每年都要遇到那麼幾個吊炸刺兒,一開始牛轟轟,要打電話搖人,要報警,要投訴。
這幫人全都乖乖錢,還得挨頓胖揍。
景區酒店幹得就是一鎚子買賣,會在意投訴、差評嗎?
保安頭子一酒氣,邁著囂張的螃蟹步,走到薑天麵前,手指頭著薑天膛,隨後又欠揍地拍了拍自己的臉,「來,是個爺們兒來揍我啊。」
薑天深深吸了一口氣,拳頭得哢哢響,如果不是極力剋製,腔那團怒火早就被引了。
「請問你們想做什麼?為什麼要砸我們的帳篷?」
很看不起這些保安,仗著自己手裡有點權力,仗著自己是本地人,有人脈,利用自己手裡那麼一丁點兒權力,可勁兒的為難別人,以此來展現自己的優越,近乎病態的優越。
眼前的這幫保安,比那幫人更噁心。
「為什麼?哼!」
「怎麼?砸了你的帳篷,你還不服氣唄?」
東西就是老子砸的,怎麼著吧?
「你他媽的……」
王有容瞄了瞄保安頭子,「你們酒店的形象?你們酒店有什麼形象?欺善怕惡的黑店形象,這還需要維護嗎?」
保安一聽這話,頓時不樂意了,「臭婊子,你他媽說話給老子小心一點兒……」
**安眉頭一沉,拉過王有容,將王有容擋在後,護得嚴嚴實實,一對漆黑的眸子,散發著冰冷的芒。
「老子罵你……」
**安沒有再開口了,直接手。
保安頭子始料未及,他做夢都沒想過,在自己的地盤上,他們七八個保安同時在場,這幫人居然敢率先手。
「草擬嗎……」
「啪!」
「兄弟們,給老子上啊……」
「艸!」
「我……」
隻要保安頭子一張,**安下一秒扇大的掌一定會落在保安頭子臉上。
「別,別打了,別打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安抬起的手緩緩放下,扭頭看向後的薑天,淡淡說出兩個字——廢。
薑天角猛地一,老臉更是一紅。
**安給了自己理的機會,可惜,自己一直沒有痛下殺手,一味地退讓、忍,最後連累王有容都被人侮辱了。
「嗯?」
「你放心,今天的事,我一定給你一個代,一定!」
「我艸,誰啊,誰敢在咱們酒店鬧事?好大的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