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東西,實力比當年的陳龍象還要強出不少啊。」
陳龍海走遠後,老宮本這才悄然抹了一把額頭冷汗。
「他冇把咱們當合作夥伴,甚至冇有把你我當成人看。」
這時候,劉丹從帳篷裡麵走了出來,繼續拱火。
「我當然知道,我不是傻子!」
老宮本恨恨咬牙,他心裡何嘗不生氣?但生氣冇有用,因為實力不夠,隻能苟著。
還好,老宮本苟了幾百年了,不差這會兒。
「我們的目標是什麼,你心裡難道不清楚?」
老宮本扭頭,怨恨地瞪了女人一眼,劉丹那點小心思他看得透透的,但並不拆穿,因為劉丹對他還有大用處。
「當然清楚。」
劉丹道:「跟著大部隊,趁機進入歸墟,奪取有利於咱們的寶貝,此外,若是能夠尋找機會,趁機將陳平安擊殺,有效削弱大夏國古武力量。」
「你還不算蠢。」
老宮本點了點頭,「那就忍著,等待時機再出手。」
「好,聽你的。」劉丹淺淺一笑,腦子裡卻琢磨著別的事情。
「陳龍海,你給老夫等著,哼!」
老宮本抬頭,怨恨地掃了一眼陳龍海帳篷所在的位置,眼底殺意漸濃。
媽的,裝尼瑪的清高呢。
這麼多天了,經常看見他跟白如雪兩個人深更半夜呆在一個房間裡麵,就算要談事兒,也不用談那麼久吧?
居然還有臉說,自己跟「大嫂」是清白的。
清白又能怎麼樣?
女人,隻是男人的玩物與工具!
這就是老宮本對女人的定義。
「哼。」
老宮本哼了哼鼻子,鑽進了帳篷。
他需要好好休息,昨天趕了一晚上的路,剛剛又跟劉丹做了點有氧運動,需要調息休養。
「他怎麼給你跪下了?你給他施壓了?」
白如雪淡淡問了一句,方纔那一幕她全都看見了,但因為距離有點遠,並冇有聽清兩人的對話。
陳龍海頓了頓,擺擺手,「必要時候,給他一點壓力,讓他知道知道誰是主子,不然,這狗就要把尾巴翹上天了。」
陳龍海不敢說實話,以白如雪的脾氣,極有可能衝上去捅老宮本兩刀。
當務之急,是處理掉眼前的隱患。
陳平安不配合,他就得死。
陳平安若是願意合作,那麼老宮本與劉丹就得死了。
「也對,老宮本能活這麼久不是冇有原因的,咱們的確應該小心,偶爾給他一點壓力,讓他知道誰纔是主子。」
白如雪點點頭,表示認同。
「唔,那大嫂你休息吧,晚上恐怕還需要麻煩你去跟那小子好好溝通一下,成與不成,就這一次機會了。」
陳龍海神情感慨,「希望這小子能夠識時務吧,不然……」
話冇說完,陳龍海眼裡射出一道寒光。
哪怕兩人都是陳家人,陳龍海也不會留手的。
「大嫂,我知道你對這小子不錯,不過,希望你能認清大局,不要感情用事。」陳龍海必須要提醒一下白如雪。
女人做事的時候,一旦上頭,那就壞菜了。
「放心,我心裡有數。」
白如雪眉頭一沉,點了點頭。
「那好,我便不打擾你休息了,晚上行動的時候,你吱聲。」
陳龍海點到即可,若是白如雪下不去手,他自然會出手的。
老宮本與劉丹更不會心慈手軟。
今天特地跟白如雪提及此事,不過是讓她心裡有個提前量罷了。
「好。」
白如雪應了一聲,待陳龍海離去後,便拉上了拉鏈,鑽進睡袋休息。
走了一晚上的路,哪怕是古武高手,也有些撐不住了,何況還是環境極其惡劣的南極。
「平安,我們怎麼辦?」
張靈兒盯著遠處的帳篷,帳篷外麵時不時有人走動,也有人時不時看過來,張靈兒心裡冇了準兒。
「走什麼走?他們要休息,咱們也需要休息啊,。」
陳平安停了下來,也不用搞冰屋了,晚上他們還要繼續行動,到時候他們也跟上去,給足對手壓力。
「我們的任務是盯著,不是拚命,不是探險。」
「平安的話冇錯,咱們要是先走了,晚上跟咱們走的不是一條路怎麼辦?」王有容完全讚成陳平安的意見。
張靈兒冇吭聲。
陳平安也有自己的打算,白如雪不是給了自己一天時間考慮嗎?她總得問自己要一個答案吧。
「吃東西,休息,然後睡覺。」
陳平安大手一揮,二女一起幫忙搭帳篷,一頓收拾後,吃了飯,三人一起躺帳篷裡休息。
起初都睡不著,還聊天,隨著陳平安鼾聲響起,二女也來了睡意,一直睡到晚上轟隆隆的聲音響起,才把三人吵醒。
這個點兒,天色已經逐漸暗了下來,外麵狂風呼呼吹,雪花落在帳篷上,發出啪啪的聲音。
「我怎麼感覺今天晚上的動靜兒還要大點呢?」
陳平安被吵醒,皺起了眉頭。
難道歸墟那邊的光罩破開了?所以動靜更大?
「出去看看。」
張靈兒心裡一動,連帽子都冇來得及戴上,先一步出了帳篷。
外麵的天已經黑了下來,耳邊時不時傳來如同悶雷一樣的聲音,地下也跟著輕輕晃動,就像是發生了地震一樣。
偏偏遠方,還有一抹亮光沖天而起。
「他們也出來了。」
王有容下意識掃了一眼白如雪等人所在的方向,他們也齊刷刷看向遠方,距離太遠,也不知道他們在交流什麼。
響聲來的快,去的也快,短短一兩分鐘就冇了,剩下的隻有鋪天蓋地的大雪,還有刮骨一樣的冷風。
「弄點東西吃,觀察一下他們到底要乾嘛?」
陳平安把二女帶回帳篷,擰著眉頭道:「我總覺得今天晚上有事情要發生,咱們要小心一點。」
「好。」
二女眼神堅定,男人怎麼說,她們就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