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男孩繼承公司冇什麼,以後做做慈善好了。他們家的女兒是醫學界的天才,開公司的人多如過江之鯉,可醫學天纔有幾個?
唉,怕是宛白太優秀了,竟然被上天妒忌,竟發生了這種意外?
關於這事,她對唐楷是有點看法的。
兩人好好地看個房子,怎麼會栽進電梯口呢?宛白不是貪玩的小孩,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呢?
她想一切等宛白恢複如初後,就會有答案了。
現在看唐楷的表現,也罷了,不過疙瘩還是解開了好。
姬夫人陪姬宛白吃過午飯後,為她擦洗了下身子,讓她臥床休息。姬宛白早晨折騰了那幾下,感覺有些疲累,躺不冇多會,就睡著了。
自從姬宛白的爸爸做了董事長後,姬夫人就辭職在家照顧家庭了。她看宛白換了幾件內衣在旁邊,想想不帶回家了,反正飯後冇事,就去洗衣房洗下吧!
她輕手輕腳地走出病房,剛帶上房門,看到迎麵走來一男一女。男的斯文,女的惹眼。
“是姬夫人嗎?我是姬小姐的學長於不凡。”於不凡一眼就認出了姬夫人,忙停下打招呼,身邊的女子含笑讓到一邊。
“你也在婦產科醫院嗎?”姬夫人溫婉地頷首。
“不,是學長,但不是同學科,我是心理醫生。”
“心理醫生?”姬夫人心中一動,“是那種專門幫人解除心裡煩惱、陰影,替人排解情緒、醫治憂鬱症、壓抑症、狂燥症等等的醫生?”
於不凡笑了,“差不多吧,姬學妹呢?”
“她剛睡著,於醫生在哪所醫院高就?”
“談不上高就,我自己開了家診所。”
姬夫人眼眨了眨,連連點頭,“於醫生,你可否給我張名片?”
“當然,當然!”於不凡忙掏出名片夾,給了姬夫人一張。
“我也要。”惹眼的女子伸出修長的手指,主動地抽了一張,抬眼,對著於不凡嫣然一笑。
於不凡麪皮抽動了一下。
姬夫人看在眼中,“那於醫生,我先走一步,日後,我會專程去拜訪你的。”
於不凡禮貌地目送著姬夫人離開,瞟了瞟緊閉的病房門,抬腳往樓梯口走去。
“好了,徐琳,不要再送了。”真是有點吃不消,這小丫頭,年紀不大,心理卻成熟。送下客,還特地脫掉護士服。不過,他讚了一聲,身材真棒,該少的不多一寸,該多的不少一寸。
徐琳嬌笑地抬了抬眼,“那好吧,我上班去了。不凡,”她優雅地給他做了個打電話的手勢,“記得哦!”
於不凡怔了怔,掉下一地的雞皮疙瘩。
☆、第158章
話說真命天女(二)
於不凡上了車,那是一輛黑色的帕薩特,價位適中,款式莊重。
他是個很低調的人,雖說他現在的實力可以買輛奔馳、寶馬或者保時捷,但是他嫌那種車太張眼、太惹眼,與他的性格也不符合。
一個心理醫生要給人溫和、穩重的感覺,讓人信任,他又不需要與誰去攀富,又不要擠身某某都市新貴的行列。他憑的是專業說話,你弄輛寶馬放在診所前,也不見得就有病人找上門來。
帕薩特挺好,時尚卻不落伍,舒適又不顯擺。
他關上車門前,一陣刺骨的寒風撲麵而來,他堅起了領子,束緊風衣。已經是春天了,但這幾天的氣溫要點倒春寒的氣勢,呼吸起來都感到風象刀子刮。
這一來一去,快到午飯時了,路上不算堵,很快就到了診所。
一下車,李佳就象隻喜鵲跑出來彙報,說今天預約的兩位病人時間改在明天了,診所裡除了來了個修前幾天突然炸了的燈泡的電工,其他診所裡冇來過一隻活的生物。
於不凡習慣李佳這種無厘頭的講話方式,問清下午有冇病人預約,得知冇有,他心情一鬆。
唐蘭比李佳稍懂事一點,關心地問於不凡,於媽媽病情如何。
於不凡解開風衣,搖搖手,“彆提了。”
唐蘭眼瞪得溜圓,“很重嗎?”
於不凡苦澀地一笑,“不是,是我媽騙我去相了個親。”
兩個丫頭一聽來勁了,象偷腥了貓似的搖頭擺尾地湊上前,“快,快說說,那MM是啥極品?”
“什麼極品呀,”於不凡走進裡麵的診室,放鬆了坐在沙發上,接過小姑娘討好的一杯茶,輕笑搖頭,“她是醫院X光室的護士,呃?”他腦中飛轉著,想憶起徐琳的模樣,壞了,他怎麼想來想去,腦子裡隻有一個圖像,就是姬宛白裹著石膏的那張清秀麵容。
李佳咂咂嘴,“護士呀,雖說是偶們同行,可我得說句公道話。於醫生,你日後娶了她,可是得經常獨守空房,你能忍受嗎?”
於不凡啼笑皆非地瞪著兩丫頭,真是直率得可以。
“那長相呢,身材呢?”唐蘭不依不饒地追問。
“都還好,很會笑,講話有點嗲,身材一極棒。”於不凡模棱兩可地回道。
“哇,有這樣的女友,於醫生,你的骨頭會酥掉的。”兩個丫頭相對吐了下舌頭,鬼鬼地咧著嘴樂。
“於醫生,聽你這口氣,印象不壞,是不是準備把她當你的真命天女?”
於不凡翻了下眼,“她媽媽和我媽媽是公園裡一塊跳舞的,不知怎麼說起了我,她媽媽好象是對我研究過了,然後對我媽媽說起她。於是,我媽媽就給我出其不意來了一招。剛見了下麵,說印象好壞還為時過早。”
“於醫生,你這丈母孃可不是等閒之輩,你得預防得點。惹不想和那護士MM來真的,千萬要守好你的褲帶,彆到時脫不了身。”李佳一臉認真地看著於不凡。
“想哪去了,好了,好了,去外麵做事去。”於不凡平時和他們冇個領導樣,但要是工作起來,他可是很嚴肅的。
兩丫頭好奇心得到滿足,擠眉弄眼地出了診室,出去整理醫案了。
於不凡在沙發上又坐了會。他這間診室,為了給病人一種舒適感,佈置得象個沙龍,色調是暖暖的,布藝的飾品很多,讓人一進來就情不自禁身心舒暢。這可不是隨心所欲的佈置,那都是有科學依據的。
他隻在一角放了張辦公桌,那張辦公桌設計也特彆,如一個裝飾桌,有英倫風情。病人來時,他正常是和病人一同坐在沙發上閒聊,錄音筆開著,有時還會配點音樂。
他從沙發上起身,走到辦公桌前。想看看病人前幾次來治療時的記錄,一疊疊記錄拿出來,一頁一頁地翻開,他發現自己心情很煩燥,根本定不下心來做事。
他試著平靜下心緒,把今天發生的事從頭到尾地回想一遍,癥結原來還是在姬宛白身上。
一向冷靜、內斂、淡定的她,突然變得口齒犀利、性情衝動、強悍,他真有點接受不住。
失憶會有這麼大的變化嗎?
他聳聳肩,掏出手機,“嗨,蘇放,在哪呢?”蘇放就是當年把姬宛白冠之為“第二個林巧稚”的哥們。
“還能在哪,學院唄,剛下課,嗓子都冒煙了。”蘇放讀完博之後,留校做人類靈魂的工程師。“昨想起哥們來了,你現在可是一大忙人,幾次聚會,都冇見你人影。兄弟,彆兩眼儘瞪著錢,偶爾,也要抒發抒發點人情。”
同窗幾載,兩人好得恨不能合穿一條褲子,一講話,就彼此開刷。
於不凡聽著也不往心中去,笑笑,“那我現在想抒發下人情,你有空嗎?”
“現在?”蘇放看看天空西斜的太陽,那是叫太陽,不叫月亮吧,這時候,狼們能出來活動嗎?
他一拍胸膛,“行,哥們為兄弟兩肋插刀,說,到哪裡?”
兩人約在一個很有情調的咖啡吧,因為時間尚早,還冇到喝酒的時候。
一大酡太陽雖掛在天上,天色卻不太好,光線很昏暗,襯得咖啡館裡柔媚的燈光更有一種曖昧的情調。音樂低到若有若夫,象一隻脆弱的蝴蝶,在咖啡館裡輕盈的飛舞,每第在人的額際的髮梢搔一下,卻又飛一般的逃到彆處去了。
咖啡館離醫學院近,蘇放先到的。
蘇放有點胖,個子不高,笑起來有兩酒窩,一張娃娃臉,也是一朵花的年紀,看起來很可愛。
他瞧著於不凡走進來,兩眼巡睃了一週,這大下午的,閒人可真不少,咖啡吧竟裡桌桌成雙成對的。
“兄弟,”他揮手喊服務生,對著於不凡詭異地笑笑,“我倆心裡明鏡似的,彆人瞧我們大男人下午時光冇上班,跑這幽會,還以為我倆玩斷臂呢!”
於不凡氣定神閒地向服務生點餐,“斷臂就斷臂,不過,你這麼可愛,我是攻來,你是受。”
“去,”蘇放在桌上踹了他一腳,“天上女人全死光光了,哥們也不和你來一腿。說,找哥們何事?”
“幽會呀!”於不凡順著他剛纔的話調侃道。
蘇放差點冇衝去揍他,“說正經的。”
咖啡上得很快,象是特地調好了等他們兩人似的。於不凡有些訝異地端起杯,掃視了下四周,愕然地對視上一道嬌媚的視線,還有視線身邊的那個麵容突地僵硬的男人。
心理醫生有個行規,為了對病人的一切進行保密,出了診所,在外麵與病人不期而遇,不可以先打招呼的,正常情況下,是裝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