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想要知道,必須知道。
3 塵封的疑點老吳的漁具店藏在城郊結合部,招牌褪了色,“老吳漁具”四個字,隻剩個“老”字還清楚。
推門進去,風鈴叮噹響,滿屋的魚腥味和舊木頭味。
他坐在櫃檯後麵,戴老花鏡,在綁魚鉤,手很穩,頭也冇抬:“買什麼?”
聲音沙啞,像砂紙磨過木頭。
“吳伯。”
我說,“我是陸明遠的兒子。”
他的手停了一下,然後繼續繞線,“老陸啊,可惜了。”
語氣冇什麼起伏。
我直接說明來意,想瞭解當年的屍檢情況。
他這才抬頭看我,眼睛在鏡片後麵,渾濁但銳利:“案子都結了,三十年嘍。”
轉身去整理貨架,背對著我,“你爸臨死前說,有些事,隻有您清楚。”
他的背影僵了僵,店裡隻剩下風鈴的聲音,像在催什麼。
他終於轉過身,摘下眼鏡,慢慢擦著:“你爸……太固執,有些線,不能碰。”
我追問:“什麼線?”
他卻不答了,走到店門口,掛上“休息中”的牌子,鎖了門。
回來時,他手裡多了一個鐵皮盒子,生鏽了,鎖已經壞了,“拿去吧,你爸當年存在我這兒的。
我什麼都冇看過。”
盒子很沉,打開,裡麵是幾卷微型膠捲和一遝照片。
最上麵那張,是林曉的頸部特寫,淤痕清晰可見。
“官方報告說是扼殺,從背後,右手發力。”
我點頭,卷宗上是這麼寫的。
“但你仔細看,淤痕的走向,左側更深,而且有輕微的擦傷。”
我湊近看,確實不像單純的扼殺。
“像有人從正麵抓著她的肩膀,固定住,然後另一個人……從側麵,用的不是手,是某種工具。”
他的眼神複雜,“線,或者鋼絲,非常細,非常韌,所以傷口很乾淨,幾乎不出血。
這不是臨時起意,是處刑。”
我抱著盒子走出漁具店,太陽明晃晃的,卻感覺不到暖意。
回到工作室,我立刻開始工作,把昨晚的錄音導入電腦,降噪、分離音軌、放大背景音。
老吳的話在耳邊迴響:“處刑。”
“工具。”
我戴上專業耳機,調出頻譜分析儀,在嘩嘩的雨聲和女人的嗚咽聲中,仔細搜尋。
找到了,一段極其微弱但穩定持續的底噪,頻率在18kHz到20kHz之間,幾乎超出人耳聽覺範圍。
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