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嘉心這名字聽起來像個小孩。
實際上是正值高三的學生,且算是個風雲人物。
學習成績中上遊,重點是人長得好看,之前已經有星探騷擾過了,於是學校加強了保衛。
她的朋友很多,人人都愛這樣討人喜歡的女孩,不過背後說她壞話的也不少,童嘉心大多時候都不會當回事,隻是愛來和我抱怨。
抱怨的時候也像是在撒嬌,紮起來的頭髮順著趴下來的姿勢落到我手臂,看我暫時冇空又變本加厲地騷擾,將皮筋解下來,長髮落散在我的臉頰。
真的是故意的,最近是假期,她約我出去打卡什麼新店。
幫忙拍完照後,還美美的發了她的社交平台,評論都在喊她嘉心寶寶。
最近童嘉心分手了,大概又是玩膩了,她的白月光的持續最長時間不超過半年。
至於親密行為,某天她突然騎跨在我身上,私處隔著內褲磨弄著我,低下來湊到我耳邊,跟我說她可還是處女。
現在的人還在乎這點麼。
童嘉心總是要折磨我的,即使我有女友,我女友是一個內向的溫柔女性,比我們要大幾歲,我追求的她。
童嘉心平時冇少在我身旁打探席韻的訊息,總是會被我打發。
我們算青梅竹馬,童嘉心小時候就一副典型的天使麵容惡魔心的模樣,使喚我更是自然,但也特彆愛親近我,要表現出來我是她最好的閨蜜,實際上冇人在的時候愛搭不理的。
不過我不是很在意,因為我也是這樣,所以童嘉心叫我木頭。
最近怎麼變這樣了,是因為半年前,我和席韻約會回來,大概是做的時候被某個小鬼偷窺到了。
童嘉心的家門鑰匙也不知道哪來的,反正不是我給的。
席韻那個時候還害羞地捂著臉,直到受不住了,抱緊了我進入**,我俯身衝撞時,瞥見了那門口飛快溜走的衣角。
至此之後,童嘉心變得很奇怪。
她開始騷擾我,說席韻壞話,說她遺傳了精神病,所以退學了。
席韻本該是上大學的年齡,因為個人狀態選擇了退學。
我和她是在畫廊認識的,她在看我的畫,很仔細。
幾次偶遇後,席韻得知我是畫廊的主人,驚奇之下更是覺得不好意思,畢竟她發表了很多自己的看法。
我和席韻第一次**就是在畫廊,關閉後的空間,在我的工作室裡。
席韻赤身**站在布料上,我也裸著身子,毫不掩飾的露出雙腿間勃起的紫黑色**。
拿起畫筆,繪畫著席韻的**,她顫抖著
害羞著分開雙腿,露出那雪白的蚌肉,高光點在那露水上的珠。
比起我,席韻更像是高中生,她被家庭保護的很好,生活很單一,所以靈魂的共振很簡單卻很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