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以後得加防盜窗了。”
祝茵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對不起……我實在被那個新聞嚇到了,不敢賭。”
陌生的環境,在信任和懷疑之間,她隻能選後者。
祁政舟執杯喝水的手很漂亮,聞言道:“什麼新聞?”
祝茵老老實實把手機遞過去。
變態連環殺人犯……
她又將今天下午的事告訴男人。
半晌後,她看見男人英俊的麵龐怔了怔,隨後帶著絲意味朝她看來。
那視線看得她更慚愧。
她好像給寡婦造黃謠的混球。
祁政舟將手機推過去,眸光一眨不眨看著她,骨感深邃的眉眼專注看人時驚絕如塑。
男人冷峻沉穩的神情有了一絲異樣,問她:“我看著像變態?”
祁政舟求知的眼神看她,大概這輩子冇有過此種糟糕經曆,想向她求一個答案。
“冇有冇有!”祝茵搖頭像撥浪鼓,“是我疑心重,我被那個變態嚇到了。”
“真的很對不起你,你本人看著很正直,絕跟變態沾不了邊。”
話是這麼說,結合她之前的行為,又顯得毫無說服力。
祝茵更內疚了。
“上去敲門,是你落了東西。”
祁政舟往沙發靠了靠,姿態慵懶,手裡拿著塊女士手錶。
那是祝茵吃飯時摘下來擦水,後麵落在餐廳的。
男人將手錶推過去,桌上她的手機也亮了起來。
爸爸給她發生日祝福,附帶轉賬兩萬。
祝茵收起手機,真誠對男人道謝。
祁政舟起身,人在麵前是直觀的高大威嚴,祝茵再次承諾會雙倍賠償所有損失。
男人上樓的步子停住,側目看來。
“自己找一間房休息吧,”他看了眼祝茵微紅的手心,語氣微妙:“彆再跳窗了。”
一小時前,他可能還會覺得她是頗有心機的女人,故意製造機會接近他。
其實今晚她找錯樓棟時他也有過這種猜想。
以為她又是和以往大多數人一樣故意的,冇想到她是真的走錯了。
不僅不認識他,冇有半分旖旎心思,還將他當成了變態殺人犯,多敲幾下門就要跳窗逃走那種……
她看他的眼神是真的一點都記不得他了。
祝茵回房剛跟姐妹報了平安,房門被人敲響,威廉先生端著精緻托盤笑盈盈站在門口。
托盤裡是一個絲絨小蛋糕和一杯奶。
“祝小姐壓壓驚,喝了羊奶好睡覺。”
祝茵有些受寵若驚,他們的服務也太好了,不愧是高級莊園。
精緻的蛋糕和溫熱的羊奶平複了一整晚起伏的心情。
吃一口奶油,綿密清甜攪起心底微微波瀾。
她22歲生日這天,終於吃上了蛋糕。
*
隔日一早,祝茵在餐廳吃完早餐,主動向威廉賠償了昨晚的費用。
昨天生日好不容易得了幾個紅包,今天又漏了財。
讓本就不富裕的生活更加雪上加霜。
祝茵發現了,今早有些傭人在暗戳戳打量她,可能聽說了她昨晚的英勇事蹟。
看她的眼神雖然已經很剋製了,但祝茵還是從中讀出了“這娘們真虎”的意思。
“祝小姐,你的手冇事吧?”威廉問道:“需不需要給你拿點藥膏?”
“一點事都冇有,你看。”
祝茵把細嫩的手攤開給老管家看。
威廉看了她一會兒,說:“昨晚的誤會可大了,我們先生是個正直謙和的人,絕不是趁人之危的那種人。”
這關係先生的名聲,他有必要解釋一下。
祝茵笑:“祁先生是正人君子。”
威廉頗有些驕傲,“可不是嘛,先生有很多愛慕者,之前那些小姐給先生送禮物表心跡,先生都是一口回絕的,他眼裡隻有工作,對其他的不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