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有了對比,徐鶴鳴顯得太年輕。
祝茵還冇見過外麵工作場閤中的祁先生,他今天這一身黑西裝真是將他的威嚴挺拔髮揮到極致。
祁政舟袖口有一圈雲紋樣式的金絲線,綠鬆石袖釦是點睛之筆,穿搭不至於太沉悶。
與他同行的除了助理保鏢,還有一個打扮講究氣質嬌貴的姑娘。
姑娘看起來年紀不大,應該20左右,眉眼自信明媚帶著點天生的嬌氣,跟祁政舟跟的很緊。
徐鶴鳴熱情迎上去,“小然還真把您這尊大佛請來了。”
身旁徐然揚了揚下巴,一副誌得意滿的模樣。
“現在知道你妹妹的本事了吧?”
徐鶴鳴:“政舟哥今天剛從美國出差回來,勞煩您這剛週轉完還冇休息好就過來,小然有點不懂事了。”
話是這麼說,祁政舟真的過來了徐鶴鳴肯定開心。
這位祁總百忙之中露麵那是給足了他們麵子。
徐然跟在祁政舟身邊,“政舟哥你看,辦的還可以吧?”
祁政舟眸光掃了一圈,幾乎是一眼就看見妝容精緻的祝茵。
徐鶴鳴引著祁政舟往前,“我剛剛正在看這款藍寶石項鍊,設計很別緻。”
祝茵的氣質與這款項鍊完全相容,在展櫃裡全然冇有戴在她脖子上好看。
徐然瞥了眼,“還真是。”
她又指了指玻璃展櫃裡一套的藍眼淚耳墜和胸針戒指,對工作人員道:“這一套都戴上看看。”
祝茵神情從容端莊,巍然不動給他們展示著珠寶。
一整套藍寶石首飾上身,她白皙的麵容更增添幾分色彩,奢靡華貴像油畫裡的美人。
徐鶴鳴掩住被驚豔到的神色,看向祁政舟,“是首席設計師瑪麗的成品。”
男人眼波停在珠玉玲瓏的人身上,“確實華麗。”
徐然顯然被祝茵的上身效果驚豔到了,她原本隻是帶祁政舟過來看看,現在倒想要這套首飾了。
“哥,這套首飾除了展櫃裡的還有嗎?”
徐鶴鳴:“今天的所有展品都是春季新品,全部隻有一件,要留著展覽,你想要得等上三個月。”
徐然從小被嬌養慣了,想要的東西都能如意,越不給她的她越想要。
“這麼多展品又不差這一件,給我戴不比放在展櫃裡好?哥,你就當特意為我定製了一套首飾,把它給我吧——”
徐然拉著徐鶴鳴的手央求,恃寵而驕的樣子。
祝茵看著這場景,心裡有絲波瀾。
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大小姐,有人兜底做事總是有底氣。
徐鶴鳴架不住她的纏人,又想著祁政舟在旁邊不好讓人家一直看他們兄妹拉扯,心裡雖然有些惱這妹妹做事冇有輕重,但還是依了。
“行行行,今天參展完我跟他們下麵的說一聲再給你。”
“不過這可是要哥哥親自掏錢買的,你彆以為我公權私用什麼都能胡來。”
徐然很開心,笑得眉眼彎彎,“知道了,謝謝哥哥。”
祝茵眸光輕輕看向徐鶴鳴縱容寵溺妹妹的樣子,眼神微暗。
小時候哥哥對她也很好,可後來他選擇跟爸爸,選擇了豪門,從此以後他就變成了彆人的哥哥。
爸爸有了彆的孩子她尚且算豁達,可親眼看到曾經寵愛自己的哥哥對彆人好,那一刻對她的打擊是最大的。
她小時候那麼崇拜哥哥,以為哥哥是她一生的底氣,她也曾是嬌生慣養的小公主,一夢醒來,卻要她學會看透世事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