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茵突然看見手機裡的入賬訊息懵了片刻,這個月的補習費已經結了,賀助理怎麼又發了一次?
她直接打電話過去問。
“賀助,你是不是打錯賬戶了?”
“哦,是這樣的祝小姐,祁先生看見陸小公子的成績單了,這是給您的額外績效獎勵。”
績效獎……
居然還有績效獎拿,跟有錢人做買賣就是好啊。
祝茵看著那筆錢,尾巴要翹起來。
她輕咳一聲,抑製住激動的心情。
“害,這都是應該的,看見小硯進步我也很欣慰。”
場麵話她還是會說的。
賀淩雲客氣道:“以後還得麻煩祝小姐多費心。”
“冇問題冇問題。”
週末,祁政舟抽空過來看陸之硯。
他過來的早,阿姨正在做早飯,樓上兩人都冇醒。
看了眼腕錶,早上八點四十。
這個點還不起?
五月份天氣很好,清晨陽光透過紗窗落在重工刺繡沙發,一盆蝴蝶蘭開得嬌媚,空氣裡都是生機。
祁政舟坐著看了會兒書,地毯上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反射陽光,他略低眼,瞥見一隻漂亮的耳環。
圓潤的珠子亮晶晶,呈藍綠色,如早春的湖水。
俯身拾起,小巧的耳環在手裡微微泛涼。
樓梯間傳來一陣輕巧的腳步聲,男人眉骨微抬,看見打扮精緻的女人正小跑著從樓上下來。
女人下樓的腳步輕快,唇邊還彎著淺淺的弧度,看上去興致不錯,像是與人有約。
她穿著寶石藍連衣裙,腰身很細,纖長脖頸裡墜著一串珍珠項鍊,波浪長髮柔順光澤,看得出來主人平時很認真愛護。
下到一半祝茵才發現沙發上坐了個人,她眸光一頓,步子稍放慢了些,走下樓梯纔跟人打招呼。
“祁先生過來了?”
陽光落在她身上,眉梢描的細長,五官立體,肌膚白到發光。
祁政舟輕應,“嗯。”
“小硯好像在洗漱,應該快下來了。”祝茵說。
昨天才收了他的績效獎勵,看見老東家祝茵和氣禮貌得很。
東家雖然人看著淡漠,但還是挺大方好相處,人又長得帥,剛剛祝茵一眼看到他時差點冇被驚豔到。
一個熟透了的多金男人。
黑襯衫下肌肉賁張走勢洶湧,輪廓筆挺剛直,無聲散發的氣韻厚重沉穩。
眉宇間是享用過一切資源紅利的慵淡,給人的感覺就是人生過於順遂圓滿。
祝茵稱這為好命感。
命好的人顯貴,淡然的氣度來源於擁有一切的底氣。
他不刻意做什麼,單坐在華貴沙發,身後陽光灑進來,權威又充滿力量感。
祝茵儘量剋製自己欣賞的目光,一寸寸巡視過客廳,昨晚她是在這一圈看的電視,耳環丟也應該是丟在這處。
瞥見她探尋的目光,祁政舟摩挲指間的藍寶石耳環。
“在找這個?”
祝茵看過來,另一隻耳環正在他手裡。
她清潤的眼裡帶著驚喜,“我在樓上找了好久,原來在這裡。”
祝茵的手在半空停留了好一會兒,可男人似乎冇有歸還的意思,目光還端詳著指間的耳環。
祁政舟不疾不徐動唇:“你的?”
“嗯。”祝茵抿唇,“應該是昨晚落下的。”
男人眼眸平靜如湖,目光落在她身上。
姑娘烏髮白膚,明眸皓齒,看他的眼神帶著敬畏。
生怕他不還一樣。
祁政舟雙腿交疊,隨性靠著沙發,腕間錶盤折射反光。
氣場太強。
祝茵想了想,又說:“謝謝你幫我找到。”
祁政舟這纔將東西遞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