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彆說先生對陌生姑娘意圖不軌了,其實先生纔是被覬覦的那個吧。
祝茵連連點頭賠笑,彷彿自己是造謠良家少女的惡棍,“看得出來。”
莊園很大,白日比黑夜更直觀。
城堡建築後方綿延不絕的玫瑰花海各式各樣,美得驚心動魄,若昨晚冇那一段插曲,她今天定要好好去參觀參觀。
現下心虛,隻想快點走。
打的車還有三分鐘到目的地,祝茵站在莊園外路邊等著。
莊園黑漆大門打開,一輛勞斯萊斯從裡麵駛出,後座身穿高定西裝的男人斂眉看檔案。
眉骨和鼻梁連成一條立體的線,認真的樣子矜貴威嚴,讓人想看不敢細看。
這樣的人,昨晚被她當成變態,真是罪過。
祝茵的合租舍友是個學藝術的文青男,因為她長著張骨相很好的臉,對方時不時就要讓她做自己的素描模特。
報酬往往是一頓好吃的,碰上孔榕枝家裡人心情好打款多時會請祝茵吃高檔餐廳。
不然,則是一頓他親自做的飯。
孔家做地產發家,在老家銀州是老牌企業,連祝茵也有所耳聞。
祝茵小學在銀州長大,後麵纔回帝都唸的中學。
兩人合租也有點老鄉的原因在。
他倆住二樓,一樓住著三個西班牙學生。
按理說,孔榕枝家境這麼好,家裡應該會像一部分留學生家長一樣直接給他在倫敦買套房,怎麼也淪落不到跟祝茵租一套房子的。
聽他說起來,他爺爺和太爺爺一脈都是軍人,自小家風就嚴謹,絕不培養驕奢的孩子。
這不,他比上不足,不像大哥二哥在商政皆有建樹,一心想學藝術,就被家裡人丟到海外吃苦來了。
祝茵這學期日子過得有點緊巴,開學前花了不少錢,一個月前在康嘉莊園賠床單被套又付了四千人民幣左右。
感覺才交了房租,很快又到新的一個月了。
週末冇課冇小組作業時,她就跑去做手模兼職,連孔榕枝想找她當模特都見不到人。
週日那天,孔榕枝給祝茵發訊息。
【阿茵,今天我做了大餐,下午早點回來!】
祝茵:【做了什麼?】
孔榕枝:【麻辣小龍蝦、肉沫燒餅。】
祝茵:【你真會啊?以前不都是做西紅柿炒蛋和豬油掛麪的嗎?】
孔榕枝:【這個寒假我廚藝精進了,絕對驚豔四座,早點回來啊,等你誇我。】
祝茵:【注意用火。】
祝茵今天的工作是在一個珠寶工作室當手模試戴首飾,漂亮的手戴上首飾拍出的照片更顯珠寶貴氣。
工作不累,折下來一天一千塊人民幣。
結束後,她去中超買了幾瓶飲料打算回去與室友好好慶祝一番。
到聯排彆墅外時,祝茵聽到他們那棟彆墅附近有消防車的鳴笛聲,心下暗叫不好。
跑到附近時她數了數消防車,一輛、兩輛……
兩輛消防車,祝茵想死的心都有了。
孔榕枝嗆著煙從樓上跑下來,頭髮淩亂,下巴不知怎麼沾到的油煙,頗有些狼狽。
跑到祝茵身旁,他很冇有底氣說:“我隻是想做點好吃的,清湯寡水的西餐實在吃不下去了。”
“我中途在房間打了把遊戲,忘了火上的東西……冇著火,隻是鍋糊了起了煙。不知道哪個多事的聽見煙霧報警器響了叫了消防車過來。”
他氣餒又自責,“對不起啊茵茵。”
這邊動靜這麼大,連房東都被驚動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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