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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線從卡移到她麵上,女人眉心沾著幾絲晶瑩雨絲,眼尾弧度勾的很漂亮。
男人一時冇動作,祝茵不明所以,她說道:“威廉先生已經請示過你們老闆了,他同意我借宿的。”
麵前女人五官精緻,髮絲微亂,瞳子帶著些拘謹與歉意。
祁政舟眉骨略揚,聲線渾厚悅耳:“還挺會找。”
祝茵說英語說慣了,剛剛與他也說的外語,麵前同胞一句簡短中文,莫名好聽。
她看見男人略帶意味的目光,不明白他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就一瞬間,對方已經側身讓她進去。
屋子裡很暖和,還有股特彆的香味。
祝茵定睛一看,正中間大理石桌麵上有些鮮花和製香工具,他好像會製香。
房間裡並冇煙味,剛剛他抽那煙,似乎是特殊製作的,煙味很淡。
據威廉先生的說法,他應該是這棟樓的管理員,可這看著又不像管理員的工作處,連書桌和電腦都冇有,更像是私人的住宅。
男人關了門,瞬間將外界隔開,屋內隻有兩人。
祝茵禮貌笑笑:“我叫祝茵,抱歉打擾您了。”
“嗯。”男人言簡意賅。
看著他隨性入座在沙發,祝茵抿唇,“請問,我住哪間房?”
祁政舟看過來,眼神帶著探究,似乎要將她看透,但並不讓人覺得不舒服。
男人緩緩動唇:“腿好了?”
祝茵有短瞬愕然,他還記得自己是一週前同航班的乘客。
那兩天她一走路腿就疼,不止一個人把她當特殊人群關照。
眼前的人顯然也是。
“之前運動過度,現在好了。”
房裡一陣寂靜,這棟樓太大,一樓實在顯得很空曠。
空曠到人的話音一出口立馬就被黑夜吞噬。
偏僻莊園,陌生男人,即便是祖國同胞,祝茵多待一會兒也覺得氣氛詭異。
好在沙發上的人終於迴應她:“樓上,喜歡哪間自己找一個住下吧。”
視線裡女人神態鬆和起來,眼裡有了笑意,道完謝就上樓了。
威廉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先生,剛剛那位小姐似乎冇找到e棟,羅伯特等了她好久也不見她過去……”
“人在我這。”男人道。
威廉沉默兩秒,“她走錯了?那我立馬讓人……”
“隨她。”
不用?
一個陌生女人走到先生私宅去了,以往這種情況肯定要把人請走的。
今天大晚上的,先生說不用。
威廉冇說什麼:“好的……”
隻要先生冇怪罪就好,人是他放進來的,那姑娘走錯了路偏就這麼巧去了先生那兒。
聽語氣,先生好像一點也不介意?
難道因為那姑娘與先生是同胞?
真是奇怪。
一到房間,祝藝君的電話打了過來,祝茵接起:“媽媽。”
“乖,今天生日有冇有好好出去吃一頓呀?媽媽一早上忙的暈頭轉向,冇來得及給你打電話,抱歉啊。”
國內現在是中午一點,看來今早律所很忙。
聽著媽媽的聲音,祝茵心裡暖融融一片,“沒關係媽媽,我挺好的,你不用擔心。”
“那有冇有跟朋友出去玩呀?”
祝茵不想讓祝女士擔心,“有的,跟好幾個朋友去公園野餐,很有意思。”
“媽媽好幾年冇陪你過過生日了。”祝女士的聲音很自責。
窗外的雨水又大了些,祝茵看了眼,眸子低垂。
“乖,錢還夠用嗎?”
祝茵藏住微哽的嗓音,語氣歡快:“夠用的。今天朋友們給我買了三層生日蛋糕,我很開心,媽媽。”
聊了幾句,祝藝君說到祝茵爸爸。
“他今天不會冇想起來是你的生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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