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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想轉頭去望。
老婆尖叫著，又猛地給了它幾鋤頭，徹底把它整老實了。
雜種暈了，倒在我身上。
老婆怕它冇斷氣，給補了幾鋤頭，才放心地推開它，拉起我的手。
她的眼淚大顆大顆地掉落，怎麼也止不住。
我想要摸一下她的秀髮，誇她做的好。
我想為她拂去臉上的淚珠，告訴她彆哭，可我怎麼也使不起力氣。
她說了好多好多話。
“老公你彆睡，聽話，救護車馬上來了。
“不要拋下我們，寶寶還等著你呢，求你彆睡好不好。”
我想哄她，告訴她我不睡。
可是我真的抵擋不住，濃重的睏意襲來。
遠處傳來警車的鳴笛。
聽到這聲，我終於安心地閉上眼睛。
15
是夢，好像又不是夢。
許多人走來走去，我看不清他們的臉。
彷彿身處一個公司，他們忙碌著處理事情，神情嚴肅。
我抬頭望向牆上的標語：“若世界不公，請祂降下預警。”
祂，是什麼？
我疑惑，有聲音解答。
“祂在詞典中解釋為耶穌，上帝或神的第三人稱代詞。
“不過在這，祂是所有民眾的意願組合。”
我似乎明白。
平台新上線的特效，那個測測你還能活多久，是祂的作用。
祂給我們降下了預警。
我忍不住好奇，如果冇有祂，我原本的結局會是什麼？
想著，一本厚重的書漂浮到我麵前。
書皮上寫著兩個大字，名為罪惡。
罪惡流著血淚，沾染了我的雙手。
我大為震撼，翻開書。
各種人性扭曲，道德淪喪的卷宗被記錄在案。
校園惡魔，熱油烹屍，人肉叉燒包，嬰兒美容液，飛翔的人鳥……
我在哪？
卷宗無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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