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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林曉陽腦子裡彈幕爆炸：預言？超能力？十萬債務？我一個月工資三千八——等等，重點錯了！重點是這是真的？不是整蠱節目？攝像機在哪——
“冇有攝像機。”沈墨說，好像能讀心，“都是真的。歡迎來到預言超市——表麵賣零食，實際是能力者據點。貨架是媒介，商品是載體，監控係統記錄所有未付的試吃欠款和能力繼承契約。順便——”他指了指天花板角落，“那個攝像頭是初代能力者建的，連著碎屑檔案庫。你剛纔捏碎薯片的瞬間，檔案庫已經更新了。”
林曉陽抬頭。
攝像頭紅燈一閃。
像在打招呼。
“所以——”林曉陽深吸一口氣，“如果我拒絕，就會忘記這一切？”
“對。”
“如果我接受——”
“繼承我的能力。還有我的債務。”沈墨笑了，“十萬。分期也行，但有利息。”
進度條還剩一分鐘。
周圍的預言碎片越來越多。
林曉陽看見——自己明天遲到的畫麵。
還有——下週被王經理罵的畫麵。
還有——下個月工資條上扣款的數字。
全是雞毛蒜皮。
“預言就這？”他脫口而出。
“初級能力者都這樣。”沈墨說，“隻能看見無關緊要的未來。練久了才能看到重要的——但也更麻煩。我見過三次地震預警，兩次股市崩盤，還有一次——算了，不說那個。”
“什麼？”
“說了你今晚睡不著。”
進度條三十秒。
林曉陽腦子裡兩個聲音在打架。
一個說：拒絕！趕緊拒絕！十萬債務！超能力有屁用！
另一個說：但是——超能力誒。預言未來誒。雖然現在是看見貓追尾巴——但練練說不定能中彩票呢？
二十秒。
王海開口了。
“提醒一下。”他說，“根據碎屑檔案庫記載，能力繼承一旦開始，雖然理論上可以拒絕——但拒絕後會有副作用。”
“什麼副作用？”
“你會變成媒介絕緣體。”王海推眼鏡，“意思是——這輩子再也嘗不出薯片的味道了。任何膨化食品，到你嘴裡都像嚼紙。”
林曉陽愣住。
他最愛吃薯片。
每週必買。
“這什麼鬼副作用？！”
“初代能力者設定的。”王海麵無表情，“為了防止有人隨便啟用又反悔。算是——懲罰機製。”
十秒。
沈墨打了個響指。
“最後五秒。五、四——”
林曉陽看著空中那些碎片。
女人在哭。
男人在笑。
貓在追尾巴。
還有——一個新的碎片冒出來。
是他自己。
在數錢。
很多錢。
“三、二——”
“我接受！”林曉陽喊出來。
進度條填滿。
碎屑炸開——像煙花。
然後全部鑽進林曉陽身體裡。
冇有感覺。
就是——腦子裡多了點東西。
像突然下載了個APP。
還是個強製捆綁安裝、不能卸載的APP。
王海點頭。
“繼承完成。債務轉移程式啟動。林曉陽，你現在欠超市十萬零三千五百六十八元七角四分。其中十萬是沈墨的欠款，三千多是剛纔那包捏碎的薯片——算你頭上。”
“等等！那包不是我故意——”
“監控顯示是你捏碎的。”王海指了指攝像頭，“證據確鑿。”
沈墨拍拍林曉陽肩膀。
“恭喜。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新任‘薯片預言’能力者了。使用方法很簡單——吃薯片，看未來。但注意，碎片化的預言具有強製履行性。一旦你看見某個未來片段，並且那個片段拚湊出完整事件——倒計時就會開始。你必須去實現它，或者阻止它。不然——”
“不然怎樣？”
“會倒黴。”沈墨說，“很倒黴那種。比如你預言到自己中彩票——但冇去買——那接下來一個月，你走路會踩狗屎，吃飯會吃到蟲子，手機永遠冇信號。”
林曉陽張著嘴。
說不出話。
不是不想說。
是——周圍又冒碎片了。
這次更多。
像雪花。
全是未來片段。
他看見韓梅——那個收銀員——在數錢。
看見王海在檔案室翻東西。
看見沈墨在——逃跑？
畫麵閃得太快。
他捂住眼睛。
“停！怎麼關掉？！”
“關不掉。”沈墨說，“剛開始都這樣。能力失控期，大概持續——七天？七天內如果你能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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