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妍此刻正靠在椅背上,疲憊地閉上眼,手腕上一圈明顯的紅痕,隱隱作痛。
“太太,”司機陳師傅小心地開口,“您的手……”
“冇事。”虞妍睜開眼。
陳師傅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剛纔,少爺他是不是為難您了?用不用告訴先生一聲?”
虞妍神色一僵。
告訴賀遲延?他每天那麼忙,因為這一點小事打擾他,他會煩的吧。
在這場看似她占儘便宜的婚姻裡,她其實毫無籌碼,賀遲延是因為合適才娶的她,她必須懂事。
“不用。一點小爭執,已經解決了,冇必要打擾先生工作。”
陳師傅心下明瞭,點了點頭:“是,太太。”
到達恒天公館,虞妍下車後,陳師傅將車停進車庫,撥通了一個號碼。
“說。”
陳師傅壓低聲音,將剛纔在翎羽樓下看到的情形,一五一十地彙報了。
“她受傷了?”
“手腕有點紅,太太說不礙事,也不讓告訴您。”
“知道了。”賀遲延淡淡道,“以後她上下班,你全程跟著,如果賀凡再出現,直接攔住,不用顧忌他的身份。”
“是,先生。”
忙碌了一天,虞妍回家時,在昨晚和賀凡一起睡的主臥和她自己的房間之間猶豫了一下。
如果賀遲延想讓她和他一起睡,就不會再額外為她準備房間。
所以,賀遲延應該是希望,除了履行夫妻義務時睡在一起,另外的時間分開住。
摸清了甲方的需求,虞妍推開了自己的房門。
一天後。
港城到陵城的航班在夜裡抵達陵城。
陳路這次冇跟賀遲延一起出差,賀遲延上車後,陳路猶豫了一下,還是說起了戒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