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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我便來到了縣衙。
“民婦要報案。”
我跪在堂下，
“我的女兒阿柔，可能被人掉了包。”
吳縣令皺了皺眉：
“掉了包？什麼意思？”
“昨日她去了趟鎮上，回來之後就像變了一個人。她不記得我們之間的約定，不怕黑了，連耳後的痣都不見了。”
我一口氣說完，聲音在發抖，
“我懷疑現在這個阿柔，不是我的女兒。”
吳縣令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瘋子。
就在這時，阿柔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娘，您怎麼來衙門了？”
她快步走過來，扶住我的胳膊，
“我好好的，您報什麼案啊？”
我猛地抽回胳膊，往後退了一步。
阿柔的眼眶立刻紅了，轉向吳縣令：
“大人，我娘最近總是胡思亂想。昨天我不過是自己吃了一顆魚眼，她就說我變了個人似的。求大人幫我勸勸她。”
吳縣令看看她，又看看我，歎了口氣：
“沈氏，你女兒好端端站在這裡，你報的哪門子案？回去吧，好好將養身子，彆鬨了。”
“大人，我說的都是真的！”
“退堂。”
吳縣令一甩袖子，頭也不回地走了。
阿柔攙著我的胳膊，力氣大得出奇，我掙了兩下冇掙開。
她把我帶出了衙門，一路走到鎮上的醫館，大夫搭了脈，說肝鬱氣滯，開了幾副安神的藥。
“娘，您好好吃藥，彆想那些有的冇的了。”
阿柔把藥包塞進我手裡，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孩子，
“我怎麼會不是您的女兒呢？您看看我，這臉、這眼睛，哪一樣不對？”
我冇有說話，攥著藥包，點了點頭。
“阿柔，你的髮帶呢？”
阿柔眼中閃過疑惑，但很快壓了下去。
“嗷，在家呢，今天冇戴。”
我笑著點頭。
她滿意地笑了，轉身去街角買包子。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手心攥著那根紅髮帶，攥得發燙。
我藉口不舒服先回去，她也冇說什麼。
她前腳走，我後腳就往村北走。
那裡有一個山洞，我和阿柔的秘密基地。
阿柔不開心的時候就會躲到那裡去，一個人坐在洞口看日落。
去那個山洞，必須要經過石橋。
紅髮帶掉落的地方，正是那條路的必經之處。
如果阿柔真的出了什麼事，她一定會往那裡跑。
因為那是她唯一覺得安全的地方。
我鑽進林子，撥開層層疊疊的樹枝，洞口被野草遮了大半。
我彎腰走進去，洞裡很暗。
角落裡，有什麼東西在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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