慾性 第三章

望峯島是個好地方，我去過一次，那時這小島還未被傻傑買下。

那小島麵積不大，繞著外圍跑一圈也差不多半個小時左右，島上甚麽都冇有，就隻有一個沙灘、一所大彆墅和彆墅後一片小樹林。

我冇問傻傑是怎麽買到這半荒廢的小島，島上那彆墅是四五十年前一個富翁建來養老的，他Si後就被彆人買了起來，冇發展也冇人去，很快人們就慢慢忘記了城市接近邊緣處還有如此特彆的小島。

我們之所以還知道這小島，正因為這是我們高中時最常偷偷來的地方。每年暑假，我們總會有幾天、甚至好幾個星期在這裡秘密渡假。傻傑看上了這裡杳無人煙的寧靜，我卻看上了它另一麵的特彆。

這裡就像電影裡頭的Y森魔鬼島，夜半總是有雨，可它不一樣的是，它下的雨總是給人一種浪漫而又哀愁的小雨，一點不像那種伴著轟隆雷聲的暴雨，它顯得更悠雅、更孤獨。

望峯島遠離塵囂，是個孤島，島上甚麽都冇有，除了一所裡頭甚麽都冇有的彆墅，它還是不無所有。所以進入這一個領域的人們也將甚麽都得不到，冇有網絡也冇有電話訊號，可能是接近邊境的關係，連如報警般的緊急通訊訊號也可能接收不到。

「那地下室你冇把它拆掉吧？」我問。

「冇有，原封不動，就像那時候我們建的時候一樣。」傻傑按了幾下電話，然後遞給我，說：「就多了這些燈泡。」

我接過電話，螢幕裡是那地下室的照片，果然還是跟以前一樣，隻是燈火通明瞭，不像當年那樣暗淡無光。

當年這個地下室是我們三人自己建的，花了許久時間，是怕有人發現我們偷來島上，就建個緊急藏身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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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改造一下這地方，讓它變得更好玩。」我看著螢幕殘舊的房子照片，腦子裡卻出現了另一張構圖。

「你說，我雇人去做就好。」傻傑似是看穿了我的心思，嘴角也微微上翹。

我把原已畫成簡約圖則的構思圖交給傻傑，吩咐了一些還冇畫上去的細節。我問：「這樣需要多長時間？」

「你想呢？」

「愈快愈好吧，我還要對著他們做戲。」

「半個月吧，我需要找些專業點的工程師，多多少少半個月差不多。」

「那我等你好訊息吧。」

王誌冇有參與到對話裡頭，隻是在一旁邊吃邊看著我倆的認真佈置。他一向都是這樣，萬事都聽我們的計劃，畢竟論頭腦的話，要他跟上我們多變而急湍的思維，還是有點困難的。

他是個思想簡單的人，在他腦海裡，也隻有慾望這一塊值得他去在意。

和我不一樣，在我腦海裡，也有慾望，但在我找到方法去解決它之前，我絕對可以裝成另一個人，假裝我是個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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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裝我是個可以原諒他們的人。

「華俊，你回來了？」

那nV人打開門，嬉皮笑臉地對著我，她不是真的天真得以為所有恩恩怨怨在一日間就可以消除？

「是的，媽，我回來了。」

「能聽到你叫我媽，我真的很感動。」

看，要是我去當個演員，說不定還能有Day-Lewis般的成就。

人生不就是一場戲，要是演得好，就算冇有奧斯卡金像獎，也能成為無冕之王，贏得獎項外的一切。

「媽，弟帶nV朋友回來了嗎？」

「帶了，就在裡頭，先進來吧。」她說，還笑著補了一句：「他很緊張，是高興的緊張，畢竟是第一次帶nV朋友跟我們見麵。」

我也跟著笑了起來，我也很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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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進大門，這是一座敞大的房子，雖然並無瑰麗堂皇的多餘佈置，簡潔的裝潢卻更顯這房子的秀氣，和高貴，不至於讓其墜入世俗之中。

我們家原本選用的是微h的燈泡，那是我媽在我小時候選的，她說這樣家裡的氣氛會顯得更加溫暖，不像白皚皚的燈光那般顯得冷冰冰而無情。

淡h的燈光讓我想起l敦的夜景，那段路讓人走得好似在回憶之中，帶點寂寞，又帶點優雅。

而家裡現在已冇有了暖和的h燈，而換成了我媽口中說的冷冰冰的白燈泡。

這是那nV人的主意，她說，h燈暗淡枯寂，不似白燈般明亮奪目。

那時我冇有異議，反正我媽不在了，獨留我自己在這裡，h燈白燈甚麽的，早已不是需值得在乎的事。

如l敦，暗h街燈，還是需要回憶來陪伴，冇有回憶的街道上，隻有h燈，又有何用。

甫進門便是客廳，其餘的三人都坐在沙發上聊天，Jimmy和他nV友背對著我，待我爸向我打了一下招呼後，他們也回過頭來看我。

「哥，你回來啦？」Jimmy站起身來，連忙也拉起身旁的nV朋友。

「哥，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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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雙手疊放大腿前，像是很緊張地鞠躬。

真美，b照片中的她更美。

一襲純白sE晚裝短裙，腰間繫著一段小腰帶，腰帶上掛著兩顆小鈴鐺，一舉一動皆發出柔媚的鈴聲。因晚裝剪裁露出單肩，b起把兩邊肩膀都展於人前，香肩單露更顯得yu擒故縱，似是誘你看又不讓你看。

身材勻稱，該瘦的地方都瘦，該長r0U的地方，尤其是x前那處，也都好好地長r0U了，加上修長的腿，配上JiNg心挑選過的鞋子，這一整個造型，還真可以去選美了。

「我叫韓詠怡，你叫我詠怡就可以了。」

她把頭抬起，我也用極短的時間打了打量她的臉蛋。

鵝蛋臉上泛著緋紅，不落俗亦不脫俗。她美，雖說不上是風華絕代，卻能說是會讓人看了一眼就想看多一眼，然後再看一眼，百看不厭的那種美，加上她還附有一點點稚氣在臉上，讓人見了亦猶憐。

「詠怡嗎？你好，叫我阿華就可以了。」

「不行，叫哥。」

「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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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Jimmy的要求下，她還是管我叫哥，看起來是個聽話的nV生。

那做事就方便多了。

很快晚飯就準備好了，我上樓換了一身便裝，他們已經坐好了在飯桌上等我了。

「華俊，快點，彆讓客人等。」

「冇事，伯父，慢慢來。」

還算是個有禮貌的姑娘，聲線溫柔，笑容可掬，讓我愈看愈感興趣。

可我感興趣的，並非她的R0UT，而是她的靈魂。

她那將會b泥巴還要賤的靈魂。

在不大的長方形飯桌上，我們各坐一邊，Jimmy和詠怡就坐在我對麵，我爸坐在主人位，那nV人坐在另一頭。

飯局間，我爸問起了詠怡的事，一時大家都把目光和注意放在了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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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詠怡，你那麽年輕，還在唸書嗎？」

「不，伯父，我在工作。」

「喔，那做盛行呀？」

那nV人嘮叨一句，讓爸彆追問會嚇著她，他擺擺手笑著說：「怕甚麽，關心一下未來媳婦而已。」

詠怡臉整個通紅了，像顆熟透的水蜜桃，白裡透紅，可Ai極了。

這回Jimmy可樂了，搶著回說：「詠怡是個模特兒。」

模特兒，可是個好職業。

「是那種專釣金gUi婿的模特兒嗎？」

這句話我冇說出口，可說了就不好玩了，那就待會問吧。

「像你這麽漂亮的模特兒，想必很受歡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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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爸搶先問了，而且還是同一個問題。

「伯父你太客氣了。」

她也隻是輕輕一笑帶過，Jimmy也冇有炫耀甚麽。

他是個自大的傢夥，就算是做了一些小事也會耀武揚威。我知道，詠怡是那種半紅不黑的小模特兒，要是她真的受歡迎，那Jimmy又豈會不誇誇其談。

且看我爸那sE眯眯的笑臉，該又是sE心又起了，就算是自己兒子的nV朋友、可能是將來的媳婦，終究還是逃不過這頭老sE狼的y慾吧。

身穿晚裝的詠怡，身材佼好，尤其她選的晚裝剪裁，x前開口還是b較大的，這正符合我爸的要求，可以一窺青澀的t0ngT。

我爸這sE相全都看在我眼裡，我也冇特彆反應，可能是早已知道他是個怎樣的人，還是b較習慣。反倒我對坐在他對麵的那nV人更感興趣，隻見她直直看著我爸那sE眯眯的樣子，敢怒不敢言，隻叫道：「快吃，彆把菜放涼了。」

我看得好笑，這飯局像一場角力似的。

自從我爸因為認識了這nV人而拋棄我媽後，他並冇有因此斬斷自己對nV人的Ai慕，或言是sE心，反倒是變本加厲。

這我該是可以理解的，畢竟像我說的一樣，心中那頭野獸一但闖出，那便不是你說控製就能控製住的。很明顯，他不像我，能駕馭慾望，讓自己的本X不顯露於人前，我認為，這一類人是最容易Si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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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爸、媽、Jimmy，我訂了機票，我們下個月去歐洲玩一個月。」我放下碗筷，接著說：「詠怡，你有空的話，也一起去吧。」

「太好了！去玩羅！」Jimmy率先跳起來，大叫說：「詠怡也去，我們一家人第一次去玩！」

詠怡一聽到歐洲二字，兩眼發光，抑製不住興奮，全都表現在臉上。雖然還是很美，可卻多了一份貪慕虛榮的俗氣。

「爸，公司的事務我都交代給傻傑了，不用擔心，反正我們一家人以前也冇機會遠行，這回聽我的。」我舉起酒杯。

「現在你是一家之主了，我們當然聽你的。」爸也舉杯，字裡行間流露著欣慰。

清脆的碰杯聲，在華麗的裝潢和燈光下，顯得份外悅耳。

窗外的雷雨，被我心中的邪惡所掩蔽，便頓感疲憊無力。

「這酒不好，我去開瓶好的。」我放下酒杯，起身往地下室酒窖走去。

我冇有忘記口袋裡那三顆叫醫生朋友開給我的安眠藥，壓成粉後倒進酒裡，像電影情節那些情節一樣，下藥於無形，是老套而實用的技倆。

至於為什麽是三顆，是因為我冇準備向詠怡下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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詠怡是特彆的實驗品，當然要用特彆的對待方法。

他們三人喝完我特意調配的紅酒，呼呼大睡，隻剩詠怡坐在飯桌上看呆了。

「冇事，他們平常都不喝酒，今天高興，反而不勝酒力罷了。」

「那我扶他們回房間睡吧。」

「不用。」

我喚來家裡的傭人，C勞的事還是留給他們做，b較省力。

「時間尚早，而且外麵風雨交加，我們先聊聊天吧。」

「啊……」她看似有點錯愕，可能聽見窗戶被暴雨拍打得霹啪直響，便選擇再留一會。

天都知道，那又豈止是聊聊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