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誌一直在嘮叨我,甚麽時候才能讓他嘗一下人r0U的味道,我跟他說,今天便正是時候了。
說起人r0U,他已經嚮往了許久,就像我所說的,他唯一的目標就是去嚐一下人r0U的味道,雖然我不明白有甚麽好想吃,可這是他的慾X,不到我來評斷。
可作為大哥,我還是要找機會讓他試一下他的慾望到底是個何滋味。就說機會,現在不就正好有兩具屍T在這裡嗎。
他盯著隻剩下身T而冇有頭顱的Jimmy和那nV人,彷佛像看著兩道高登的料裡一樣,眼睛發亮,一時說不出話來。
我知道他想謝謝我,當他轉過身來的時候,我便用欣慰的眼神恭賀他願望成真,然後甩甩頭示意他隨時都可以開動了。
雖然我不知道他是怎麽想的,但我看著這兩具冇有頭的屍T,腦海裡他們二人的模樣總是消散不去,隨之而來便是感到噁心,當然不是覺得屍T很噁心,隻是覺得這樣低賤的人,就算是他們的r0U,也會是臭的。
王誌倒是冇甚麽特彆感覺,也許對他看來,這兩具東西隻不過是還冇放進嘴巴裡的r0U塊而已,不論他們還活著的時候做了些甚麽,Si後也就是一大塊骨連r0U而已。
就像平常人吃豬r0U一樣,也永遠不需要考慮那頭豬生前有冇有做過任何錯事,b方說在主人強b下強J了彆人老婆、或是看見自己Ai人被強J而默不作聲,又或者是懂得穿西裝打領帶的豬也不會是b較好吃的豬。當然這隻是打個b方,王誌應該就是這樣想的。
他也不理解,為何人不該吃人r0U,因為人r0U畢竟也是能吃的東西。且不說西遊記裡唐僧r0U的受歡迎程度,單說曆史上人吃人的曆史他隻看吃人的曆史,便已經證明人是會吃人r0U的、可以吃人r0U的。
他曾經很疑惑地問過我說,為甚麽以前鬧饑荒時人吃人r0U,怎麽就冇人說他們變態或是可恨呢?
我也略讀過人吃人的曆史,便對他說,因為人X總是會憐憫好似處於劣勢的人,他們覺得以前的災民已經無路可走,那便無可避免地要吃人r0U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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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更加不理解了,便問,那豈不是隻要為了活下塊,那道德1UN1I也可以隨隨便便地拋棄了嗎?
我點點頭,然後認真地對他說,道德在人類生存史上,根本不算甚麽。
他滿臉疑惑,我便再解釋,文明的發展,一直都是靠著人吃人去進行的。
看他還是不明不白地,我乾脆一口氣跟他說,人吃人這個黑暗的儀式,並非將人r0U放進嘴巴裡如此簡單。人吃人最高的境界便是不用吃下人r0U而能置人於Si地,方法有很多,其中一個便是用道德1UN1I去吃人,就像我們常聽說的孝道,便是其中之一。
敬老Ai老是一回事,其出發點乃是「我」想敬「他們」、Ai「他們」,但是不代表我需要去敬Ai任何一位無論值不值得我敬Ai的老人家,或是我需要盲目地遵守由古時候某一批人規定的孝道。那些其身不正而又恃老賣老的人,便是吃人的高手。
也有些人甘於被人吃,雖然我不知道古時候鬧饑荒時有冇有人甘願奉獻自己的r0U來飽食彆人,可是有些人還是願意放棄自己應有的權利去迎合禮教的限製,或說是在習慣的驅使,忘掉了自己可以擁有的權利。
也許人們會覺得把自己的r0U割給彆人吃的人很笨,可是人們卻不知不覺地變成了被侵蝕的人,隻不過吃的不是他們的R0UT罷了。
言歸正傳,Jimmy和那nV人ch11u0lU0的身T還冇散發出任何臭味,要不然的話我和傻傑一定不會出現在同一個房間裡。王誌拿出他專屬的刀和叉,那是他專為吃人r0U而訂製的刀叉,好像是鍍金的,可以想像他對吃人r0U有多麽熱切的期盼,才能吃得如此高尚。
他一刀便割下了那nV人的大腿r0U,吃了一口,然後回過頭對我們說:「味道其實跟生豬r0U差不多。」
其實我冇興趣聽他講評人r0U的滋味到底是怎麽的,可是聽他這樣一說又覺得他好像有一點點失望,難道他想像中的人r0U會是一品鮮美無b的好食材吧?他又割了一刀Jimmy的肚子,然後切了一小塊腩r0U,將黏在r0U上那厚厚的hh的脂肪用手扯掉,舉起來在燈光下照看了一會兒。
「你可以不用欣賞,直接吃吧。」傻傑也是和我一樣,被王誌強行拉來觀賞他的人r0U儀式。他也對這場在王誌心中神聖無b的儀式絲毫不顯興趣,所以才如此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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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想到平常吃飯連筷子都不拿的王誌,竟然還會拿刀叉。」我笑著對住傻傑搖搖頭,傻傑也苦笑了一下。
王誌花了十多秒來觀賞Jimmy的r0U,然後放進嘴中咀嚼一番,然後高興地說:「他的r0U好吃多了!」
我不知道他如何衡量怎樣纔算好吃,隻要他覺得好吃就可以了。我想Jimmy要是聽到他如此讚揚他的肚子r0U,也未必會高興,可他已經Si了,也冇有選擇了,隻能任由王誌又在他的肚子上隨意切割,然後啖其軀T。
有些人活著也像Si了一樣,哪怕是有選擇不被吃,他們也會選擇讓人吃。
「那我們研究一下,為甚麽兩個人的r0U香味會差得那麽多吧。」王誌興致B0B0說。我想在他心裡,人r0U已經開始有了等級,就像牛r0U一樣,有上下高低之分。
「r0U香味?」傻傑翻起白眼,又是搖了搖頭,無可奈何地說:「你們慢慢研究,我在聽。」
「是Si亡時間吧。」我看著Jimmy肚子上那幾個小坑說:「可能是JimmySi得晚,所以r0U質b那nV人還要好吧。當然年齡也是個關鍵,也說不定,我隻是隨便說說。」
「Si亡時間嗎?」王誌陷入了人生幾乎是第一次思考當中,花了大約三十秒後說:「那我想嚐一下活人身上割下來的r0U。」
我和傻傑對望了一眼,他知道我會有些想法,於是便等待著我開口。其實我早就準備好了,便笑著說:「那就吃吧!」
剛好,剛好我為他們設計的最後一個遊戲便正正是一個吃人r0U的遊戲。這個遊戲的設計來源當然有部份是來自王誌,可更大是啟發自明末時的一場人X醜聞,那就是袁崇煥伏刑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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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當時的人有多恨他,可是我從書上看到這一段讓我異常感興趣的故事時,我便在猜想當時的人,他們的內心到底是怎麽想的。
例如,有冇有人在刑場上大吼著「割下那姓袁的大腿r0U!我花五兩銀子買了」,又或是會不會有人一邊看著小刀一下下從他身上劃過的時候,像我在看那段文字時一樣B0起了呢?他們會興奮嗎?他們會高興嗎?
可是有一個人在他們麵前一刀刀地切下身上r0U呀。
於是我便想,仇恨的力量到底有多大。
於是我便想,是不是該重設一個場景來試試看呢?
而這場遊戲的主角,也就隻剩這三位角sE:
老頭、莫警長和陳港。
至於詠怡,她已經功成身退了,我將她安置在我的房間裡,由於受了冷,正發著高燒,就像我想她參與進來,她也有心無力了。
還是那間小木屋,還是那根大木bAng,還是那根繩子,還是那個鐵籠。
小木屋裡隻有還冇睡醒的三人,大木bAng上的老頭被繩子綑得紮紮實實的。這回輪到莫警長躺在鐵籠裡,籠裡也放著左輪shouqiang;而陳港,則躺在了老頭身前,身旁放著一把鋒利的小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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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刀銀光閃閃,最適合用作割r0U,不論生熟、不論豬牛,不費吹灰之力亦能輕鬆將其一分為二。
由於王誌需要在r0U冇腐爛之前將其全部吃下,無暇理會,於是便隻剩我和傻傑在地下室內觀賞下一個遊戲的發展。
「這樣會像刑場嗎?」我問傻傑。
「怎麽分配角sE?」他反問我。
「你還冇想到嗎?」我說:「老頭是刑犯,陳港是劊子手,莫警長是判官呀。」
「判官有槍?」他笑著說。
「判官冇槍會有人聽他的嗎?」我蹙眉回說:「權力來自力量。」
「那觀眾呢?不是該有觀眾的嗎?不會是你和我吧?」他略帶嘲諷的語氣說。
「你知道最好玩的地方在哪裡嗎?」我憫笑道:「最好玩的地方是,觀眾和劊子手本來就是同一個人。在這場遊戲裡也是,陳港的身份既是劊子手,也是對犯人仇恨值最高的觀眾呀!」
「你這樣安排一定有你的原因吧?」他用等待我繼續說下去的眼神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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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睹不公不該而又不吭聲不幫忙的觀眾,和劊子手之間的分彆,不過是下手的人和下心的人而已。」我解釋道:「下心的人呀,b起下手的人更值得擁有劊子手的身份呀。」
「所以加上陳港和老頭敵對關係,那這名觀眾豈不是對刑犯狠之入骨了嗎?」傻傑一點即通,接著說:「那他就會同時用劊子手的身份,直接向老頭施以極刑了喔。」
「全中。」我豎起大姆指。
「那莫警長呢?」他又問:「負責下割r0U的命令嗎?」
「不,那是陳港做的事。」我娓娓道來:「莫警長的工作剛好相反,他負責下停止割r0U的命令。」
「怎麽下?」
「用他的方法。」我m0一m0下巴,像個智者一般說:「b如用shouqiang?當然他會不會製止就由他決定,反正在他眼裡,正義的力量到底崩潰了冇有,我也不知道。」
「遊戲將會如何發展呢?」他看著螢幕說。
那就看人X如何發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