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愚孝的我,差點毀了這個家 > 第2章 不當那個濫好人

愚孝的我,差點毀了這個家 第2章 不當那個濫好人

作者:徐子欽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29 17:26:35

不當那個濫好人

5

我爸的菸鬥掉在了地上。

老兩口被我的話徹底鎮住了。

冇多久,我媽就拿出了她的老一套。

她開始挨個給老家的親戚打電話。

“陳東昇啊!”

“你媽在電話裡都哭抽過去了!”

“天底下哪有不對的父母!”

“不管他們怎麼做,出發點不都是為了你好嗎!”

“你趕緊給你媽道個歉!”

我冷笑。

“大伯,你家孫子也快滿月了吧?”

“她給希希餵了重金屬超標的香灰。”

“既然你覺得這是長輩的一片好心。”

“我馬上把廚房裡,剩下的大半包都給你包好。”

“今天就順豐加急,給你寄過去!”

電話那頭一下冇了聲音。

兩秒後,大伯把電話掛了。

手機關機後,我直接走進次臥。

把我爸媽所有的衣物,一股腦地塞進了行李箱。

陽台上,還堆著他們從小區垃圾桶,撿的紙殼和塑料瓶。

我扯過幾個蛇皮袋,把這些廢品也裝了進去。

當晚,我就找中介拿了鑰匙。

月租八百,在老城區給他們找了一間單間住下。

晚上十一點,我硬是把我爸媽從床上拽了起來,往大門口推。

“兒子啊!”

我媽終於明白我不是在開玩笑。

她兩手死死扒住,防盜門的門框,涕淚橫流。

“媽知道錯了!”

“媽發誓,再也不亂喂東西了!”

“你彆趕我們走啊!”

我一根根掰開,她摳著門框的手指,冇有一點遲疑。

“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

“就是半年前去車站接你們。”

“還在美喬麵前,為你們做擔保!”

把他們送回出租屋後,我直奔兒童醫院。

6

趕到兒童急診大樓時,希希已經被插管推進了重症監護室。

走廊裡的燈光白得刺眼。

蘇美喬蜷在icu門外的牆角裡。

她像個冇了魂的木偶,雙臂抱緊膝蓋。

我脫下外套,彎腰想披在她肩上。

她猛地一縮,像躲瘟疫一樣甩開我的手。

“晚了。”

她抬頭看著我,眼睛裡空蕩蕩的。

“陳東昇。”

“你現在假惺惺地做這些,給誰看呢?”

我腿一軟,直挺挺跪在她麵前。

我語無倫次地跟她解釋。

“老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已經把他們趕走了。”

“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讓希希,受到傷害了!”

“剛纔我已經把他們都教育了一頓,你就原諒我吧!”

蘇美喬聽完,隻是淒厲地笑了一聲。

“你現在趕走他們有什麼用?”

她的手指捏得發白。

“要是希希第一次被掐出紅印時,你就能站出來。”

“要是我在紙上寫明不能吃鹽時,你能警告他們。”

“我的希希,根本不用躺在裡麵受這種罪!”

蘇美喬站起來,低頭看著我。

“你每一次都在和稀泥!”

“你用你那套孝順的說辭。”

“親手把那包毒藥,遞到了你媽手裡!”

她說的每個字,都像刀子在剮我的心。

接下來的四十八小時,每一分鐘都是煎熬。

我坐在走廊長椅的另一頭,不敢靠近她。

終於,icu的門開了。

主治醫生一臉疲憊地走出來。

“孩子體內的毒素初步控製住了,暫時脫離了危險。”

“但重金屬侵害了神經係統,以後會不會有後遺症,還得觀察好幾年。”

蘇美喬聽到脫離危險後,整個人軟了下來。

她雙手捂著嘴,哭得喘不過氣。

我伸手想抱她,蘇美喬抬手擋住了我。

“為了希希後續的治療費。”

“我暫時不跟你辦離婚。”

我長舒一口氣。

“但是陳東昇,你要知道。”

“我們這個家,已經散了。”

半個月後,希希出院。

蘇美喬把我的東西,全都扔進了次臥。

她和希希兩個人,睡在主臥。

她不允許我單獨接近孩子,自己出錢請了個育兒嫂。

我徹底成了這個家裡的房客。

7

希希出院後的第二個月,日子過得很平靜。

蘇美喬每天正常上下班,回家就帶孩子。

就在我以為即將感化蘇美喬,與我和好的時候。

我媽又開始作死了。

我媽嫌棄出租屋有老鼠,廁所還漏水。

她打電話回老家,到處煽動親戚來給我施壓。

那天上午,我正在公司總部的會議室裡,跟高管們彙報年度預算。

會議桌上的內線電話,突然響個不停。

電話那頭傳來,前台小姑孃的慌張聲。

“陳總監,您快下來看看吧!”

“有幾個老人睡在公司大堂的沙發上,還拉著橫幅!”

我掛了電話,衝出會議室,按電梯下到一樓。

大堂裡已經圍了一圈看熱鬨的同事和客戶。

我擠進人群,看見我媽和我大伯正舉著一塊硬紙板。

上麵歪歪扭扭寫著兩行字。

“不孝子陳東昇!”

“為狐狸精媳婦餓死親孃!”

我媽一見我,就把紙板扔了,一屁股坐到大理石地上。

她拍著大腿開始嚎。

“老天爺啊,你開開眼吧!”

“大家快來看這個畜生啊!”

“在大城市賺了錢,連親媽都不認了!”

圍觀的人群裡,開始有人指指點點。

我大伯更囂張,衝上來指著我的鼻子。

“馬上把你媽接回你家去住!”

“讓你媳婦跪地上,給你媽磕頭認錯!”

“不然,我們明天就去你們老闆辦公室鬨!”

“我們天天來,看你這工作還保得住不!”

他們算準了我愛麵子,為了工作一定會妥協。

我冇退縮,也冇覺得丟人。

我掏出手機,當著所有人的麵按了110。

“喂,派出所嗎?”

“我要報警。”

“有人在某某大廈一樓尋釁滋事,嚴重擾亂了我們公司的經營秩序。”

他們都愣住了。

顯然冇想到,我會直接報警。

十分鐘後,兩個警察到了現場。

大伯剛要上錢開口,我就從公文包裡抽出一份檔案。

“警察同誌,這是我女兒重金屬中毒的醫院診斷書影印件。”

“他們不光擾亂治安。”

“這位老太太,涉嫌給十個月大的嬰兒餵食重金屬,差點害死孩子。”

“現在又跑到我單位來鬨事。”

“請把他們帶回去調查。”

警察看了檔案,立刻讓我大伯和我媽上警車。

我媽這才知道怕了,扯著我的褲腿求饒。

看著警察把他們推進警車,心裡湧起一陣痛快。

8

下午,我去派出所做了筆錄。

在調解室,警察把我媽嚴厲批評了半個鐘頭。

警察把故意傷害罪的法條,唸了一遍。

我媽嚇得臉都白了,連稱“再也不敢了”。

在警察的見證下,我讓律師起草了一份贍養協議。

我按照本市最低生活標準,每月定期往我爸卡裡打錢。

協議裡白紙黑字寫明。

除了打錢,我跟他們不再有任何見麵和接觸。

我把簽好字的協議扔給大伯,頭也不回地走了。

晚上回到家,我疲憊不堪。

但我冇休息,捲起袖子就開始打掃衛生。

我買了一整箱消毒水。

把我父母用過的碗筷、坐過的沙發、碰過的門把手,一遍遍地擦。

從那天起,我改變了作息。

每天下班回家就做飯,包攬了所有家務。

我像個隱形人,儘量不在蘇美喬麵前晃,免得她心煩。

蘇美喬起初對這些視而不見。

她所有心思都在希希身上,給孩子做理療按摩,精心準備每一頓輔食。

大概過了一個多月。

一天半夜兩點多,主臥突然傳來蘇美喬,慌亂的腳步聲。

希希半夜發起了低燒。

蘇美喬急得滿頭是汗,找藥箱的手都在抖,藥盒掉了一地。

我第一時間衝過去握住她的手,從藥盒裡找出退熱貼。

我給孩子量體溫,用溫水擦手心腳心降溫。

我抱著孩子在客廳裡來回走,輕聲哼著兒歌。

我一夜冇閤眼。

清晨的陽光照進客廳時,希希的體溫終於降下來了。

我靠在沙發上,累得直接睡了過去。

迷迷糊糊中,我聽到了水杯放在茶幾上的聲音。

我睜開眼,蘇美喬站在我麵前。

她把一杯溫水推到我跟前。

“陳東昇。”

她說話的口氣,終於有了一點溫度。

“我曾經很恨你。”

“我恨你遇事隻會退縮。”

她頓了頓。

“但我承認。”

“你昨晚,總算像個當爹的樣子了。”

我端水杯的手抖了一下,眼眶微微發酸。

這幾個月的小心翼翼,總算有了一點回報。

我確信,隻要我守住底線,不讓父母再來打擾我們的正常生活。

我和蘇美喬,還有希希。

一定能把日子慢慢過回正軌。

9

轉眼三個月過去了。

省城入了冬,氣溫驟降。

週六上午,蘇美喬帶希希去上早教班。

我正在家給暖氣放氣,手機響了。

是城中村的房東。

“陳先生!”

“你到底管不管你那兩個爹媽!”

“這房子我不租了!”

我停下手裡的活,疑惑道。

“怎麼了?”

房東在電話裡氣急敗壞。

“這半個多月,那老兩口天天把門窗封死。”

“樓道裡一股燒焦的臭味!”

“鄰居都找我好幾次了!”

“這還不算!”

“一到半夜,裡麵就傳出唸經的聲音,跟鬼叫一樣!”

“你馬上過來處理!”

“不然我直接把他們的東西全扔大街上!”

掛了電話,我心頭一緊。

一股不安感,又爬了上來。

我冇敢聲張,趁蘇美喬冇回家。

我拿上偷偷給他們置辦的過冬棉襖,去了城中村。

剛走到二樓的樓梯拐角,我就聞到一股刺鼻的怪味。

這股味道,比當初的香灰還噁心。

我走到走廊儘頭的出租屋門前。

發現門縫上,還貼著幾張畫著紅符的黃紙。

我敲了足足三分鐘的們,他們纔打開了一條縫。

我吸了口涼氣。

才幾個月不見,我爸瘦得脫了相。

“爸”

他聲音沙啞,語氣僵硬道。

“你來乾什麼?”

“房東要趕你們走。”

“你們在裡麵搞什麼鬼!”

見他不說話,我把衣服遞了過去。

“冇搞啥!”

“我們好得很!”

“不用你操心!”

話音剛落,門就被我爸關上了。

10

我爸的反常舉動,加上那股怪味,讓我後背直冒冷汗。

我冇走,轉身跑下樓,在一樓麻將館找到了房東。

我塞給他兩條煙,從他那拿到二樓的備用鑰匙。

我輕手輕腳地回到二樓,打開了門。

一股濃煙撲麵而來,嗆得我直咳嗽。

我往裡一看,屋裡跟鬼窟一樣。

所有窗戶都被厚厚的黑布蒙著,完全不透光。

客廳中央,擺著一個詭異的供桌。

桌上供的不是神佛,而是一個奇怪的泥塑。

我媽背對著門,披頭散髮地跪在蒲團上。

她手裡捏著一個碎花布縫的小人偶。

旁邊一個銅盆裡,正燒著半截東西。

我走近一看,是蘇美喬和希希滿月時的合照影印件。

照片已經燒得扭曲,希希半邊臉成了灰。

我看見布人偶上,紮滿了針。

人偶的背後,寫著蘇美喬的姓名和生辰八字。

“南無大仙顯靈”

我媽冇發現我,一邊唸叨著咒語。

一邊用手指蘸著小碗裡的黑色液體。

那黑血滴進火盆,發出“嗞啦”的聲響。

“大仙保佑”

“讓那個賤女人爛肚子”

“早點收了那個賠錢貨的命”

惡毒的詛咒在屋裡迴盪。

我胃裡一陣翻江倒海,扶著門框,嘔吐不止。

11

我的嘔吐聲驚動了我媽。

她猛地回頭,看到我很是激動。

“兒子,你來了!”

“你終於來看媽了!”

“是不是大師的法術靈了?”

“是不是那個賤人受不了,同意讓你接我們回家了?”

我嚇得連退兩步,抬腳踢翻了裝滿灰燼的銅盆。

“你在乾什麼!”

我用儘全力吼了出來。

“你還是人嗎!”

“照片裡那個被你咒的,是你親孫女啊!”

我媽根本不在乎地上的東西,撲過來死死抱住我的小腿。

“大師說了!”

“這是換命術!”

“隻要拿那個賤人的八字在這燒滿三個月”

她興奮地抬頭看我。

“她就會倒大黴!”

“到時候她就得乖乖把那個丫頭片子送回鄉下!”

“然後她肚子裡就會給咱們老陳家,生一個大胖小子!”

“兒子,媽這是在幫你啊!”

我爸這時從裡屋的角落走出來,佝僂著背。

“你不是走了嗎?怎麼進來的!”

“不過你媽說得對。”

“我們畢竟就你這麼一個兒子,都是為了你好。”

“咱們陳家的香火,不能斷在一個丫頭片子手裡。”

那一刻,冷汗浸透了我的襯衣。

我看著他們的眼神,終於明白了一個最可怕的事實。

這不隻是迷信和無知。

這是他們窮極一生,刻進骨子裡的扭曲想法。

那尊醜陋的泥像,就是他們不擇手段的化身。

在他們的世界裡,隻要是為了生男孩,為了傳香火。

人命、道理、親情,全都可以碾碎。

我猛地抽出腿,掙脫我媽的手。

我一句話冇說,轉身逃了出去。

我坐進車裡,雙手死死握住方向盤。

我把車開回小區樓下。

抬起頭,看見蘇美喬正站在二樓的陽台上。

冬日的陽光灑在她和希希身上。

她拿著一個搖鈴,逗著咯咯笑的希希。

畫麵乾淨又溫暖,美好得讓我掉眼淚。

我知道,隻要那兩個瘋子還活著一天。

這團陰魂不散的泥沼,就會永遠盯著我的妻女。

我掏出手機,點開蘇美喬的微信,發了條訊息過去。

“老婆,我晚點回來。”

我放下手機,轉身又衝回了城中村!

12

我媽見我又回來了,臉上一下有了神采。

“兒子!”

“我就知道你放不下媽!”

“快來幫忙,大師交代過,這東西斷了法就破了!”

我走到她跟前,掏出了打火機。

“你你要乾嘛!”

我冇理她,一把火燒了她的那些東西。

“啊!”

“陳東昇,你個不孝子!”

“畜生,你要遭報應的!”

我爸抓著掃帚向我撲過來,我一把奪了過來。

“你們嘴對嘴給希希喂爛肉的時候,怎麼就不怕報應!”

“往奶粉裡摻香灰的時候,你們怎麼就不怕報應!”

“現在用這種臟心爛肺的招數,咒我老婆的時候,怎麼不怕報應?”

我媽指著我鼻子罵道。

“我們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好!”

“為了陳家能有後!”

“蘇美喬就是隻不下蛋的母雞!”

“媽是想讓你生個兒子啊!”

她每句話都像根釘子,直戳我心口。

我愣了愣,笑出了眼淚。

“你們這不叫疼兒子,你們這是想逼死我!”

“我跟你們說,你們拜的不是什麼神仙。”

“是你們心裡那隻吃人的惡鬼!”

“明天天亮前,滾回老家去。”

“我每個月都會定期給你們打生活費,也會定期去看你們。”

“但你們要是不回老家”

我從地上撿起一塊泥胎碎片,攥緊在手心。

“我就拿著這些東西去派出所。”

“告你們故意傷害,告你們封建迷信!”

“到時候我們法庭上說,看看到底誰該遭報應!”

我撂下這句話,轉身就走,重重地帶上了門。

13

回到家,快淩晨一點了。

客廳裡還留著燈,蘇美喬在沙發上坐著等我。

“你上哪兒去了?”

“一身煙火味兒。”

我看著她憔悴的臉,心裡最後一道防線也塌了。

我走到她麵前,腿一軟跪了下去,然後放聲大哭。

我把今晚看到的所有事,都告訴了她。

我說完之後,她整個人都涼透了。

我本以為她會再跟我吵,會罵我,會讓我滾蛋。

可她隻是抬起手,一下一下順著我的頭髮。

“陳東昇。”

“你總算不當那個濫好人了。”

“你總算還分得清,什麼叫真孝順,什麼纔是愚孝。”

那天晚上,我們三口人擠在一張床上。

第二天,我跟公司請了假,準備親自送爸媽。

“下午兩點,車在十字路口等你們。”

我媽在電話那頭又哭又罵。

我冇興趣聽她唱戲,直接掐斷了。

下午一點半,我開車到了那個路口。

我看著他們上車,緊繃的心才送了下來。

而後,我把老家所有親戚的聯絡方式,全部拉黑。

一年後,希希快兩歲了,嘴裡已經能說不少話。

她現在最黏我,張口閉口就是“爸爸抱”、“爸爸舉高高”。

蘇美喬身體恢複得很好,又變回了懷孕前的樣子。

她在公司升了職,整個人都透著一股勁兒。

比以前更愛笑,也更自信了。

我把煙戒了,每天下了班就趕回家做飯,陪孩子。

朋友們都取笑我,說我成了個標準的妻管嚴。

我也不覺得有啥不好,甚至還挺得意。

這個週末,天氣不錯。

我們一家三口在小區草地上鋪了墊子野餐。

蘇美喬靠著我肩膀,看希希在那兒追蝴蝶。

“哎。”

“你說咱們家,算不算是熬過來了?”

我笑了,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不算。”

“這不叫熬。”

“這叫扔東西。”

“把屋裡的垃圾都清理乾淨了,才能給好日子騰地方。”

太陽曬在身上,暖烘烘的。

希希笑鬨著,搖搖晃晃地朝我們倆撲了過來。

我伸開胳膊,把她倆一起摟進了懷裡。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