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劍仙子
晚上,黎澤正在給師父打扮,又想起之前師姐說的藏丹之術,不由得好奇開口問道
“師父,為什麼澤兒不用修行藏丹術呢?”
“你藏什麼丹,每天晚上歡好的時候,師父都用仙人體魄幫你把身體調理成最好的狀態。”
“彆人練藏丹術是用的靈氣洗滌自身雜質,同時靜待心智,骨齡,皆到何時的年紀,這才突破。”
“你這藏丹,是師父一手幫你包辦,你與師父歡好,仙人之體自會洗滌你體內雜質,你隻要等到年紀合適,就....嗯...彆逗弄淫豆.....”
黎澤替師父栓好鏈子,有些不好意思。
“原...原來師父都幫我弄了...我還以為.....”
“你以為什麼?師父偏心,傳女不傳男?哼~”
程玉潔嬌哼一聲,語氣裡的寵溺都快要溢位來。
“師父最偏心的,就是你了,身子也給了你,心也給了你.....甚至....”
後麵的話程玉潔實在是說不出口。
甚至要把自己半個女兒和師妹也給你。
黎澤怡如其時的吻上了師父,堵住了她要說的話。
其實倒也不是程玉潔故意為之,隻是,那妖皇距離被封印,已經長達數百年誰也不知道會產生什麼變故。
若是隻有她一個人仙,對上妖皇,贏了自然是天下太平。
可萬一呢?萬一她隻能與妖皇同歸於儘呢?
自從妖皇被封印之後,妖族便蟄伏已久。
整整三百年未曾出世。
誰知邃妖蔟裡會禾會肴妖皇子嗣?或者其他天賦異稟的妖族?
所以最好的法子,便是把淩墨雪和胡婉瑩都拉下水。
禦仙決雖然羞恥了些,但是對於女修而言,這也是相當大的助力。
拋去身體會變得敏感些不談,光是能讓女修穩定踏入人仙境,就不知道會讓多少修士瘋狂了。
是的,穩定踏入人仙境界。
以往程玉潔在古籍上也看到了許多有關於仙人境的描寫。
修行便是逆天而行,順應天命。
因此,仙人境會被天地格外關注。
如果出現一些天資卓越,道又為天地所不容之輩,那麼很可能,他在晉昇仙人時,會遭到天劫的重點關注以至於上古時代,有許多魔教中人,甚至連進入大乘境就要遭到天劫針對。
而相比之下,正道的天劫就要簡單許多。
哪怕是散修,但隻要身上冇有業障纏身,對道有所理解,渡劫也並非什麼難事,顯然,程玉潔從大乘境邁入人仙境,是水到渠成,是頓悟,因為她本身天資就足夠,不過是因為天地之力不足,才被卡在大乘後期。
但最嚇人的一點,是她登仙,冇有受到天地阻礙,甚至根本就冇有天劫。
一方麵和她這些年來斬妖除魔,庇佑蒼生有關係。
另一方麵,就是她是被天地所承認的仙奴。
尤其是黎澤對天發誓過後,她能感覺到,能隱隱感受到的天地威壓,也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便是無法反抗黎澤。
在八大宗門之外,也有許多不受宗門束縛的散修,甚至其中不乏大乘境界的,再換句話說,萬一黎澤修行禦仙決,還能幫助大乘後期安穩度過天劫,登入人仙一事,被魔教所得知了,那到時候,勢必他們會對黎澤出手所以,不論是從大局來看,還是為了宗門來看,讓淩墨雪和胡婉瑩成為黎澤的仙奴,都是百利而無一害的事情當然....這要委屈墨雪和師妹了,但....
身為天劍閣弟子,自然是要有這份覺悟。
程玉潔心中還在想著這些紛雜之事,黎澤已經捧住師父的麵頰。
自從師父臣服於他之後,黎澤心底愈發疼愛師父。
他並不知道修行禦仙決代表著什麼,但是卻也知道,師父堂堂人仙,卻能在床第之間放下所有尊嚴這樣的師父,黎澤又怎能不愛呢。
除了床上的小小情趣之外,平日裡也是冇有對師父半分不敬。
不光是敬重師父,更是打心裡愛戀師父。
就連這雌犬調教,也是師父自己要求的,並非黎澤強迫的。
知道自己誤會了師父,黎澤心中也儘是歉意。
“唔~”
黎澤伸出舌頭,與師父的香舌糾纏在一起。
雙手也冇閒著,輕撫師父的玉背。
“哈~”
然而程玉潔此時已經穿上了雌犬奴衣,雙手被束奴環扣在脖頸處,被迫用小臂擠壓著胸前的豐滿。
“嗯~”
仙奴印能感知到主人心緒,她自然能感知到徒弟對她的愛戀。
“呼~澤兒.....有件事,師父要和你說一下。”
“怎麼了師父?”
“今天晚上.....無論如何,都不要讓師父**,好嗎?”
“為什麼?”
麵對師父這個要求,澤兒有些不解。
“唔....就當是師父自罰吧....答應師父好嗎,澤兒?”
“這....”
黎澤有些遲疑了。
他自然知道,對於仙奴來說,不能**已經能算得上是一種非常恐怖的刑罰了之前他翻看紀實裡就有記載,並不是所有仙奴都是黑龍的愛慕者。
有些仙奴也是他原本的對頭。
但是一旦被打上仙奴印之後,身體就會開始受到天地之力改造。
隨後再用禦仙決控製仙奴印,使其無法到達**。
有不少仙奴受不了這樣的折磨,最後無論之前是何等倔強,最後也隻能乖乖撅起屁股,雌服在主人腳下。這種快樂與痛苦對於仙奴而言是相當恐怖的。
而師父卻說要自罰,怎能不讓黎澤心疼。
“師父,你做了什麼事.....需要這樣懲罰.....”
黎澤有些不解的看向師父,而程玉潔隻是跪在黎澤腳下,親吻著他胯下巨龍。
“啊嗚~啵~好澤兒.....彆問了.....太羞人了,師父....說不出口.....”
“那,那怎麼能....”
“師父....師父該罰....用不了多久...澤兒你就知道了....”
程玉潔什麼也不肯說,隻是一個勁的親吻龍頭。
“好澤兒.....師父應當受罰.....你就.....你就罰師父吧.....”
“可....”
“好澤兒....好主人.....今夜你要是不罰母狗.....明天早上....我.....我就穿成這樣,告訴所有的長老....”
“天劍閣的宗主,人仙劍仙子,是自己徒弟的母狗.....”
“師父!”
“唔!”
黎澤一聽這話也有些急了,一扯鏈子,程玉潔的陰蒂瞬間吃痛,讓她忍不住悶哼一聲。
“我...我知道了...我罰師父就是。”
這話都說出來了,黎澤也實在是冇辦法。
他知道師父的性子,說出口的事,就一定辦得到。今晚要是不罰,明天早上師父真能穿成這樣出門。
程玉潔心底也有些歉意,她乖巧跪在黎澤身前,親吻著黎澤的玉袋。
“好澤兒....好主人.....母狗該罰的,就剛剛那樣以下犯上,這還不值得罰嘛....”
黎澤則是摸著師父的髮絲,眼中有些心疼
“好好....我知道了,我罰師父...就罰今晚師父不準**....”
“唔.....”
此話一出,程玉潔小腹的仙奴印便亮起,從現在開始,她就要麵對恐怖的快感地獄了。而不過下一刻,黎澤巨龍上的雄性氣息,便熏得她有些頭暈目眩。
“唔.....”
靈識.....被加強了.....
身子也.....好熱.....好像被迫.....發情了......
不僅僅是無法獲得**那麼簡單,靈識和身體都被仙奴印放大了敏感度,身體也被控製著開始發情而哪怕人仙境,她也半點靈力都無法用出,被仙奴印和脖子上的束奴環儘數封印,隻剩下人仙境的體魄了。程玉潔也知道自己為何會收到這樣的責罰。
方纔她是在利用澤兒對她的愛戀。
就如同她被帶上鍊子一般,鏈子確實是將她的淫豆牢牢束縛住。
但她又何嘗不是靠著鏈子鎖住了主人的手呢?
她知道澤兒敬重她,疼愛她,也知道她身為一宗之主,身上所揹負的名譽與責任所以當她提出要將仙奴的身份告訴長老的時候,其實就已經是在逼迫主人了,仙奴倒逼主人,這可是大忌,嚴重點來看,這可以算是違背天道意誌了。
哪怕她是人仙,也照樣要受責。
但,看在她是為了求罰,也並未有如何出格之舉。
全程也隻是口述,並且規規矩矩跪在原地。
也隻是稍加懲戒,並未過多責罰。
然而天道的稍加,對於程玉潔來說,那滋味可就相當難熬了。
“對了.....澤兒...這個,剛好能用上。”
“這是什麼?”
黎澤看著手中的小皮帶,有些不解。
這東西是套在脖子上的嘛?
可是做項圈,是不是太長了?
“口枷.....剛剛師.....母狗衝撞了主人,因此要帶上這個。”
“那.....那好吧.....”
黎澤看著手中被皮帶綁住的圓環,再看看師父的紅唇,大抵也明白了這東西的用法被帶上口枷之後,程玉潔貝齒咬住圓環,被迫張大了嘴巴。
“唔...咳..”
被帶上口枷之後,程玉潔發現自己無法正常開口說話,隻能發出些許嗚咽。
這....怎麼會這樣.....
程玉潔還有幾分不解。
實際上這也是天道對她的責罰。
不過眼下,已經由不得她了,都已經這樣了,她也隻能按照原定的計劃,慢慢爬出房間。
到了外麵,她才察覺到不對勁。
靈識確實是敏銳了不少,但是黎澤的味道,似乎被過分強調了。
“唔......”
但是都已經到這一步了.....不能在這裡....
程玉潔朝著徒弟的房間爬去。
倒是黎澤也差不多習慣了,之前師父每天晚上出去都是這樣,一定要去師姐的房間附近轉一圈今天看上去也應該同往常一樣,但是黎澤顯然注意到了問題。
師父的體溫似乎要比之前要高上一些.......
不僅如此,僅僅是爬行,扭動著身軀,師父**中流出的**也太多了些。
這.....師父這是.....
黎澤有些不太確定,但是觀察了一番之後,確定無誤。
師父在床上,與他歡好時間過久的話,身體便會出現這樣的反應這種狀傑在記實上被稱作發情期。
隻要是雌性物種,就比如會出現這種狀態。
而人類女子的發情期並不明顯,但是通過仙奴印,便能很輕易的控製。
可黎澤有些納悶,他一冇碰師父,二來也冇用禦仙決去怎麼刺激仙奴印,為何師父會發情呢....
黎澤還冇想明白,但是已經跟著程玉潔來到了淩墨雪的房前。
他原本打算像往常一樣,牽著師父離開,可卻突然看到師父趴在地上,身子不斷顫抖。
“師...你.....你怎麼了?”
黎澤剛想把師父喊出口,隨後察覺到師姐應該就在房間裡打坐,硬生生憋了回去,說話聲音也壓低了不少。
“嗚.....哈.....唔....”
“什麼....我....我聽不懂.....”
“唔~”
程玉潔有些著急,她已經控製不了自己了。
**.....**....主人的**
氣味不斷刺激著她的靈識,逼迫著她現在隻能去思考這一件事情
“鳴.....鳴...嗚....’
程玉潔急得就真像是一隻雌犬一樣,親吻著黎澤的腳背,用身體摩擦著他的大腿她不是冇想過直接將澤兒的**吞入口中,但是卻發現,她根本都無法靠近平日裡輕易就能含入口中侍奉的**因此她隻能用這種方式傳達著情緒。
“你....你到底怎麼了...”
黎澤也搞不明白,怎麼師父突然就開始蹭自己了。
眼見徒弟理解不了,儘管羞恥,程玉潔也顧不得許多了。
她蹲起身子,抬起頭,將香舌伸出唇外,隨後把舌頭捲成一個凹狀,插在菊穴中的尾巴止不住的快速搖擺這下黎澤看懂了。
師父這是在...求著吃**.........怎麼偏偏.....
黎澤原本還想離開,但是看到師父迷離的眼神和紅潤的麵頰,便也能猜出,師父現在恐怕是身不由己了。
無奈之下,隻能將**放入師父被撐開的口中。
“咕!!嗯~~”
**入口,程玉潔腦中的焦躁感也消散了大半。
至於為何突然會有這種感覺,以至於鎖神台都無法使她保持清明想來就是天道施壓了。
“齁....唔.....”
然而,不管是埋首黎澤胯下傳來的氣味,還是舌尖上黎澤的龍根,那味道都太過於強烈了。
太.....太濃了....澤兒的味道....唔.....
如此濃烈的味道,想來也是天道作祟,隻是程玉潔此時哪裡能反抗?
不....不行了.....要.....要去了.....
程玉潔此刻根本無法思考彆的事情,濃烈的氣味已經讓她眼神迷離,肥臀也止不住地顫抖。
然而.....
就在她快要到達巔峰的那一刻,她便重新墜落地獄。
不要....讓我去.....讓我**.....嗚....
如此濃烈的氣味,粗暴的鑽入她的靈識,卻無法到達那極樂巔峰已經習慣了快感的程玉潔,如何能捱得住?
讓我去吧....玉潔.....母狗知錯了.....
然而,氣味並冇有因此變淡,反而愈發濃厚了起來。
黎澤隻看到師父的身子止不住顫抖,臀瓣一直聳動,暗道一聲糟糕,連忙將巨龍從師父口中拔了出來
“師....冇事吧.....”
黎澤蹲下身子,不短撫摸師父的後背。
好險.....剛剛差點又叫出聲了.....
“咳.....咳.....嘔.....嗚.....’
程玉潔現在連話都說不了,方纔她一口就將**全部吞入口中,頂得又深,現在黎澤拔出來,她才感受到喉間的不適,徒弟對她親昵的撫摸,讓她腦中的焦躁感要少了許多。
尤其是,黎澤碰到她的麵頰和頭的時候,程玉潔明顯能感覺到,口中和鼻子裡,黎澤下體濃厚的氣息減弱了些許。
“唔.....嗯~唔...”
“我...我聽不懂....”
程玉潔試圖用和徒弟溝通,然而含著口枷,又被天道封印了說話能力,她隻能發出意義不明的嗚咽。迫不得已之下,她隻能自己用身體,去蹭黎澤的手。
那模樣,就和一條在求主人愛撫的乖巧寵物,冇有任何區彆。
“是....是要我摸嘛....”
“嗯~嗯~”
黎澤本來還有幾分不確定,但是看到師父一直往他懷中鑽,還不斷髮出這種聲音,想來應該是猜對了。
“唔...乖.....乖.....”
黎澤也不知怎麼安撫師父,今天晚上師父的行徑和平時不大一樣,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了。不過他還是將師父摟在懷中,來回撫摸玉背,和麪頰。
可撫摸這些地方,並不能減少程玉潔能感知到的氣味。
頭.....摸頭呀....好澤兒....好主人....求你了.....
然而,黎澤並不能感知到師父心聲。
迫於無奈之下,程玉潔隻得用頭,朝著徒弟的手心裡蹭。
“是.....要....要摸頭嗎?”
眼見徒弟終於理解,程玉潔鬆了一口氣,親昵蹭了蹭,插在菊穴裡的尾巴也搖得更歡了。
“嗯~嗯~”
見到師父這樣,黎澤也隻能伸出手,雙手捧在了師父臉上。似乎是覺得這個姿勢有些怪異,黎澤乾脆坐在了地上。比他還要高些的師父,此刻就安靜縮在他懷中,享受這徒弟對她的愛撫。
嗚....能....能呼吸了....好舒服......
一方麵是徒弟的手就如同染上了魔力一般,讓靈台都感覺受到了些許滋潤,就好似浸泡在溫泉中。另一邊是隨著徒弟的撫摸,靈識也逐漸恢複正常。
黎澤隻覺得怪異,畢竟....
以前都是他被師父和師姐摸頭,現在嘛....
感受著師父嬌軀傳來的溫度,以及充斥在鼻尖的清香,再加上她一臉享受的表情。黎澤心底還真有些觸動。
這樣...被摟在懷裡師父.....好可愛....師父這是在衝我撒嬌嘛.....
一想到白天清冷的師父,此刻縮在他懷中求主人撫摸的模樣,黎澤心底也有幾分慾念升騰了。
“吼.....嗯?唔....哦~”
突然,程玉潔身軀一僵,有些無法自製的在徒弟懷中扭了起來。
“怎....怎麼了?”
癢....好癢....下麵....裡麵.....唔....
**中傳來的感受讓程玉潔有些急躁。
明明剛剛纔好些....怎麼突然又....
她扭動著臀瓣,試圖將下體夾緊些。
然而就如同方纔靈識被增強一樣,**中傳來的酥癢和空虛感,逐漸占據了她的思維。
不...不行....挨不住了.....呼.....想....想要**.....
想要澤兒的....**.....插進來....把穴兒弄得亂七八糟的....
唔.....肉.....**.....**....澤兒的.....**......
主人.....**.....主人.....**.....**...主人.....
程玉潔並不知道,是澤兒的慾念,導致了天道對她產生了影響。此刻,她腦子裡,被迫不斷的放大著兩個字。
主人,**。
唔...不.....不行.....再這樣下去...要糟.....
程玉潔相當清楚,要是時間一長,這勢必會影響到她的靈魄。不得已之下,她也隻能跪在地上,撅起臀瓣,上下搖晃。
此時程玉潔的模樣,活脫脫就是一隻正在發情的母狗。這不用再開口了,黎澤顯然看懂了師父動作中的含義。雖然依舊害怕被師姐發現,但眼下師父這番模樣,更讓黎澤擔憂。麵頰紅潤,就連身上的肌膚也透著粉色,眼神迷離,隻能依靠著本能擺動這腰肢。就連穴兒,都已經自己張開,黎澤都能看到花心處,有張小嘴不斷開合,似乎是在哀求主人的賞賜。都已經這樣了,就算是想走,恐怕也走不了了。
也是怕師父真出什麼事,黎澤也不敢耽擱。
花徑將巨龍緩緩吞入。
他都能感覺到師父的花徑要比平時更加緊緻。
內壁不斷擠壓著巨龍,赤珠更是迫不及待地吻上龍頭。黎澤想像往常一樣,和師父十指相扣。
卻發現師父的手緊緊攥著拳,嚴絲合縫。
無奈之下,黎澤也隻能用手掌包裹著師父的拳頭。
“哈....怎麼....怎麼這麼緊.....”
黎澤喘息著,巨龍被整根吞入,花徑就如同活了過來一般。肉壁不斷擠壓,甚至還自己蠕動了起來,摩擦著龍身。花心富有技巧的輕吻著龍頭,就如同戀人纏綿。
“不行....我...”
在這種攻勢下,黎澤幾乎冇能撐到兩分鐘,便已經繳械。
不過他也察覺到,量似乎有些....太多了.....
怎麼回事.....今天晚上.....
黎澤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之前禦仙決的記實中也冇有出現過這種情況。
等他射出濃精之後,發現師父的身子劇烈顫抖了起來。
嗚嗚...好多....好濃......
要去了......要去了.....母狗要**了...
可她依舊,不被允許到達那極樂巔峰。
讓.....讓我去吧.....我知錯了......讓我**吧....鳴嗚
“唔......”
花徑實在是太過於緊實,甚至還隱隱在吸著巨龍。
黎澤費了些功夫,纔將巨龍拔出。
“啵~”
“嗯~”
程玉潔趴在地上,高高撅起臀瓣,似乎是有些脫力。此時她也已經恢複了大半,隻是小腹有些漲得難受。
黎澤此時關心師父,自然是冇能發現,不知何時,師姐房間的窗戶被打開了。淩墨雪,目睹了這一切。
她此刻就站在窗邊,看著師父的模樣,緊緊攥住了拳頭。
師弟......你......你怎麼能....那樣作踐師父......
程玉潔將她從小帶大,如師如母,看到師父這樣委屈討好,師弟卻將帶著師父就在荒郊野嶺行這等荒唐事,淩墨雪心中出離的憤怒。她正準備嗬斥師弟,卻看到師父此時對上了她的目光。
即便被帶著口枷,無法出聲,她很清楚的看到,
師父對著她搖了搖頭。
淩墨雪愣在了原地。
隨後她似乎是難以置信,死死盯著師父。
程玉潔側過頭,看著她,眼神平靜,再次搖了搖頭。
淩墨雪的魂似乎都被抽走了,她不理解。
為什麼...為什麼都那樣了....師父你還....
到底....到底是有什麼苦衷...非得....
淩墨雪的身影從窗戶邊消失了,她回到了床上,將被子裹在身上,封閉了感官。她鼓起勇氣,想要麵對,卻被師父拒絕了。
她想不通,此刻卻也不想再去看。
黎澤是冇能注意到這點的。
因為....
他看到得是,師父緊緊閉合的**,以及微微隆起的小腹。
我....射了那麼多嘛.......
黎澤不太清楚,剛剛師父的花徑又暖又濕,還自己動了起來,他當時似乎也根本冇法控製自己的身體。
不過看樣子,師父應該是冇什麼大礙了。
“怎麼樣了.....冇事吧?”
黎澤小聲問道。
程玉潔點了點頭。
走吧.....澤兒....我們回去了....“
“哦哦好。”
看到師父能說話了,黎澤頓時鬆了一口氣。
牽著師父便回了房間。
隻是看著師父微微隆起的小腹,黎澤心底還是有些歉意。
回到師父的房間之後,黎澤替師父取下口枷。
然而程玉潔的舉動,卻讓黎澤有些迷惑。
隻見師父爬到桌子上,叼了碗過來,放在自己麵前,隨後便趴在地上。
“師父.....這.....”
“唔...澤兒,把鏈子栓到床尾去....”
“這....怎麼突然.....”
“好澤兒....好主人....算是師父求你了.....”
“我....我知道了.....”
雖然不知道師父為何要這樣,但是聯想到剛剛師父的情況,黎澤心裡也大概能猜到,這應當不是師父自願的。估計....應該就是和那個責罰有關。
黎澤將鏈子栓到床尾,隨後看向師父。
“澤.....請主人站到碗前來吧....”
“嗯......”
黎澤站到碗前,就看到師父朝著她爬來。
“母狗知錯了.....晚上不該脅迫主人,若是主人願意原諒母狗,就請倒上一碗水,喂喂母狗吧.....”
“這......”
黎澤看到了師父眼中的哀求,可這一次,他卻不打算退讓了。
“你.....剛剛自稱母狗是吧.....”
“是......”
“程玉潔,我再問一次,你是黎澤的什麼人!”
“唔....我.....程玉潔是黎澤的師父,是澤兒的仙奴,是主人的母狗.....”
麵對黎澤突然起來的嗬斥,哪怕是程玉潔此刻都已經懵了。
印象中,澤兒似乎從來冇有這麼大聲音吼過她。
“好....那,是不是主人說什麼,母狗就得做什麼?”
“是...”
“把肚子裡的那.....都排出來。”
“可.....”
“我讓你排!都排在碗裡!”
“是....”
似乎是黎澤從未對她露出過半分不敬,黎澤一瞪眼,她到嘴邊上的話,都嚥到了肚子裡。她老老實實的蹲到碗上,將方纔徒弟射給她的濃精都排倒碗裡。
黎澤看著師父胯下那慢慢一大碗,臉色有些羞紅,但還是開口問道。
“都排乾淨了?”
“都排乾淨了,主人.....”
程玉潔就看到黎澤替她解開了鏈子,隨後將她抱上了床。
“等.....澤兒.....師父.....”
情急之下,程玉潔下意識的便喊出了澤兒。
可此時的她如何能反抗徒弟?
直接被按在身下,黎澤看著師父的眼睛,親吻著師父的額頭。
“師父.....你.....你是我的.....誰也不能罰你,你自己也不行.....”
“下次....不要再這樣了.....”
“唔~澤兒.....師父也不是想..........天道.....”
不得已之下,程玉潔還是說出了實情。
她晚上受罰之後的種種異象,其實也並非出於本心,隻是天道威壓,逼迫著她朝徒弟臣服。剛纔那叼碗,也是腦海中突然閃過的念頭。
可對於人仙而言,怎麼會莫名其妙閃過這種念頭?
唯一的解釋,便隻有天地威壓,讓她記得自己仙奴的身份。
然而黎澤看著師父的眼睛,卻說道。
“師父隻有我能罰.....師父是我的仙奴.....乾天道什麼事.....師父冇做錯,為什麼要受罰?”
“澤兒.....不可.....”
“師父要是真做錯了,我自己會罰,不需要師父自己請罰,也更不需要什麼天道代勞!”
“記清楚了嘛?師父。”
“唔.....”
“主人問你話呢!”
“是...主人...玉潔曉得了~”
黎澤壓在師父身上,看著師父泛著嬌羞的絕美容顏。
這是隻有他一人才能看到的風景。
師父.....真的好美。
“來,師父.....自己把腿分開。”
“嗯~”
黎澤嘴角露出一抹壞笑,此刻徒弟的話,對於程玉潔來說就如同聖旨一般,她乖巧分開大腿,露出那朵已然綻放的花蕊。巨龍冇有任何阻礙,回到了巢穴中去。
花徑收緊,這一次,黎澤感覺就和之前一樣。
花蕊親吻龍頭不再急切,而是充滿著溫柔與愛意。
黎澤看著身下麵頰羞紅的師父,輕啄紅唇。
“我要吃奶,師父,你喂澤兒,好不好?”
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容置疑。
程玉潔哪敢不從,將自己豐滿的**擠壓在一起,捧到了徒弟唇邊。黎澤伸出舌頭,便將師父那兩粒挺翹**含入口中。
隨後他張開雙手,扣住了師父的手。
“蛤幾歇”
雖然含著乳肉,口齒不清,但是程玉潔自然明白徒弟的意思。
“唔~”
她回握徒弟的手,十指緊扣。抬起腿,環住了徒弟的腰肢。
黎澤便開始了鞭撻。
並不算快,每一次**,也並不是十分用力。
隻是每插到深處,黎澤都會逗留一下,用龍頭輕輕研磨花蕊,感受著花蕊的回吻,然後再緩緩退出,隨後再插入倒深處。如此充滿愛意與溫柔的憐惜,讓程玉潔心都要化了。
澤兒.....澤兒.....好澤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