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4月1日【·劍仙子】晚上,黎澤正在給師父打扮,又想起之前師姐說的藏丹之術,不由得好奇開口問道。“師父,為什麼澤兒不用修行藏丹術呢?”“你藏什麼丹,每天晚上歡好的時候,師父都用仙人體魄幫你把身體調理成最好的狀態。”“彆人練藏丹術是用的靈氣洗滌自身雜質,同時靜待心智,骨齡,皆到何時的年紀,這才突破。”“你這藏丹,是師父一手幫你包辦,你與師父歡好,仙人之體自會洗滌你體內雜質,你隻要等到年紀合適,就……嗯……彆……彆逗弄y豆……”黎澤替師父栓好鏈子,有些不好意思。“原……原來師父都幫我弄了……我還以為……”“你以為什麼?師父偏心,傳女不傳男?哼~”程玉潔嬌哼一聲,語氣裡的寵溺都快要溢位來。“師父最偏心的,就是你了,身子也給了你,心也給了你……甚至……”後麵的話程玉潔實在是說不出口。甚至要把自己半個女兒和師妹也給你。黎澤恰如其時的吻上了師父,堵住了她要說的話。其實倒也不是程玉潔故意為之,隻是,那妖皇距離被封印,已經長達數百年。誰也不知道會產生什麼變故。若是隻有她一個人仙,對上妖皇,贏了自然是天下太平。可萬一呢?萬一她隻能與妖皇同歸於儘呢?自從妖皇被封印之後,妖族便蟄伏已久。整整三百年未曾出世。誰知道妖族裡會不會有妖皇子嗣?或者其他天賦異稟的妖族?所以最好的法子,便是把淩墨雪和胡婉瑩都拉下水。禦仙決雖然羞恥了些,但是對於女修而言,這也是相當大的助力。拋去身體會變得敏感些不談,光是能讓女修穩定踏入人仙境,就不知道會讓多少修士瘋狂了。是的,穩定踏入人仙境界。以往程玉潔在古籍上也看到了許多有關於仙人境的描寫。修行便是逆天而行,順應天命。因此,仙人境會被天地格外關注。如果出現一些天資卓越,道又為天地所不容之輩,那麼很可能,他在晉昇仙人時,會遭到天劫的重點關注。以至於上古時代,有許多魔教中人,甚至連進入大乘境就要遭到天劫針對。而相比之下,正道的天劫就要簡單許多。哪怕是散修,但隻要身上冇有業障纏身,對道有所理解,渡劫也並非什麼難事。顯然,程玉潔從大乘境邁入人仙境,是水到渠成,是頓悟,因為她本身天資就足夠,不過是因為天地之力不足,才被卡在大乘後期。但最嚇人的一點,是她登仙,冇有受到天地阻礙,甚至根本就冇有天劫。一方麵和她這些年來斬妖除魔,庇佑蒼生有關係。另一方麵,就是她是被天地所承認的仙奴。尤其是黎澤對天發誓過後,她能感覺到,能隱隱感受到的天地威壓,也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便是無法反抗黎澤。在八大宗門之外,也有許多不受宗門束縛的散修,甚至其中不乏大乘境界的。再換句話說,萬一黎澤修行禦仙決,還能幫助大乘後期安穩度過天劫,登入人仙一事,被魔教所得知了,那到時候,勢必他們會對黎澤出手。所以,不論是從大局來看,還是為了宗門來看,讓淩墨雪和胡婉瑩成為黎澤的仙奴,都是百利而無一害的事情。當然……這要委屈墨雪和師妹了,但……身為天劍閣弟子,自然是要有這份覺悟。程玉潔心中還在想著這些紛雜之事,黎澤已經捧住師父的麵頰。自從師父臣服於他之後,黎澤心底愈發疼愛師父。他並不知道修行禦仙決代表著什麼,但是卻也知道,師父堂堂人仙,卻能在床笫之間放下所有尊嚴。這樣的師父,黎澤又怎能不愛呢。除了床上的小小情趣之外,平日裡也是冇有對師父半分不敬。不光是敬重師父,更是打心裡愛戀師父。就連這雌犬調教,也是師父自己要求的,並非黎澤強迫的。知道自己誤會了師父,黎澤心中也儘是歉意。“唔~”黎澤伸出舌頭,與師父的香舌糾纏在一起。雙手也冇閒著,輕撫師父的玉背。“哈~”然而程玉潔此時已經穿上了雌犬奴衣,雙手被束奴環扣在脖頸處,被迫用小臂擠壓著胸前的豐滿。“嗯~”仙奴印能感知到主人心緒,她自然能感知到徒弟對她的愛戀。“呼~澤兒……有件事,師父要和你說一下。”“怎麼了師父?”“今天晚上……無論如何,都不要讓師父**,好嗎?”“為什麼?”麵對師父這個要求,澤兒有些不解。發··新··地··址“唔……就當是師父自罰吧……答應師父好嗎,澤兒?”“這……”黎澤有些遲疑了。他自然知道,對於仙奴來說,不能**已經能算得上是一種非常恐怖的刑罰了。之前他翻看紀實裡就有記載,並不是所有仙奴都是黑龍的愛慕者。有些仙奴也是他原本的對頭。但是一旦被打上仙奴印之後,身體就會開始受到天地之力改造。隨後再用禦仙決控製仙奴印,使其無法到達**。有不少仙奴受不了這樣的折磨,最後無論之前是何等倔強,最後也隻能乖乖撅起pi股,雌服在主人腳下。這種快樂與痛苦對於仙奴而言是相當恐怖的。而師父卻說要自罰,怎能不讓黎澤心疼。“師父,你做了什麼事……需要這樣懲罰……”黎澤有些不解的看向師父,而程玉潔隻是跪在黎澤腳下,親吻著他胯下巨龍。“啊嗚~啵~好澤兒……彆問了……太羞人了,師父……說不出口……”“那,那怎麼能……”“師父……師父該罰……用不了多久……澤兒你就知道了……”程玉潔什麼也不肯說,隻是一個勁的親吻龍頭。“好澤兒……師父應當受罰……你就……你就罰師父吧……”“可……”“好澤兒……好主人……今夜你要是不罰母狗……明天早上……我……我就穿成這樣,告訴所有的長老……”“天劍閣的宗主,人仙劍仙子,是自己徒弟的母狗……”“師父!”“唔!”黎澤一聽這話也有些急了,一扯鏈子,程玉潔的y蒂瞬間吃痛,讓她忍不住悶哼一聲。“我……我知道了……我罰師父就是。”這話都說出來了,黎澤也實在是冇辦法。他知道師父的性子,說出口的事,就一定辦得到。今晚要是不罰,明天早上師父真能穿成這樣出門。程玉潔心底也有些歉意,她乖巧跪在黎澤身前,親吻著黎澤的玉袋。“好澤兒……好主人……母狗該罰的,就剛剛那樣以下犯上,這還不值得罰嘛……”黎澤則是摸著師父的髮絲,眼中有些心疼。“好好……我知道了,我罰師父……就罰今晚師父不準**……”“唔……”此話一出,程玉潔小腹的仙奴印便亮起,從現在開始,她就要麵對恐怖的快感地獄了。而不過下一刻,黎澤巨龍上的雄性氣息,便熏得她有些頭暈目眩。“唔……”靈識……被加強了……身子也……好熱……好像被迫……發情了……不僅僅是無法獲得**那麼簡單,靈識和身體都被仙奴印放大了敏感度,身體也被控製著開始發情。而哪怕人仙境,她也半點靈力都無法用出,被仙奴印和脖子上的束奴環儘數封印,隻剩下人仙境的體魄了。程玉潔也知道自己為何會收到這樣的責罰。方纔她是在利用澤兒對她的愛戀。就如同她被帶上鍊子一般,鏈子確實是將她的y豆牢牢束縛住。但她又何嘗不是靠著鏈子鎖住了主人的手呢?她知道澤兒敬重她,疼愛她,也知道她身為一宗之主,身上所揹負的名譽與責任。所以當她提出要將仙奴的身份告訴長老的時候,其實就已經是在逼迫主人了。仙奴倒逼主人,這可是大忌,嚴重點來看,這可以算是違背天道意誌了。哪怕她是人仙,也照樣要受責。但,看在她是為了求罰,也並未有如何出格之舉。全程也隻是口述,並且規規矩矩跪在原地。也隻是稍加懲戒,並未過多責罰。然而天道的稍加,對於程玉潔來說,那滋味可就相當難熬了。“對了……澤兒……這個,剛好能用上。”“這是什麼?”黎澤看著手中的小皮帶,有些不解。這東西是套在脖子上的嘛?可是做項圈,是不是太長了?“口枷……剛剛師……母狗衝撞了主人,因此要帶上這個。”“那……那好吧……”黎澤看著手中被皮帶綁住的圓環,再看看師父的紅唇,大抵也明白了這東西的用法。被帶上口枷之後,程玉潔貝齒咬住圓環,被迫張大了嘴巴。“唔……咳……”被帶上口枷之後,程玉潔發現自己無法正常開口說話,隻能發出些許嗚咽。這……怎麼會這樣……程玉潔還有幾分不解。實際上這也是天道對她的責罰。不過眼下,已經由不得她了,都已經這樣了,她也隻能按照原定的計劃,慢慢爬出房間。到了外麵,她才察覺到不對勁。靈識確實是敏銳了不少,但是黎澤的味道,似乎被過分強調了。“唔……”但是都已經到這一步了……不能在這裡……程玉潔朝著徒弟的房間爬去。倒是黎澤也差不多習慣了,之前師父每天晚上出去都是這樣,一定要去師姐的房間附近轉一圈。今天看上去也應該同往常一樣,但是黎澤顯然注意到了問題。師父的體溫似乎要比之前要高上一些……不僅如此,僅僅是爬行,扭動著身軀,師父**中流出的y水也太多了些。這……師父這是……黎澤有些不太確定,但是觀察了一番之後,確定無誤。師父在床上,與他歡好時間過久的話,身體便會出先這樣的反應。這種狀態在記實上被稱作發情期。隻要是雌性物種,就比如會出先這種狀態。而人類女子的發情期並不明顯,但是通過仙奴印,便能很輕易的控製。可黎澤有些納悶,他一冇碰師父,二來也冇用禦仙決去怎麼刺激仙奴印,為何師父會發情呢……黎澤還冇想明白,但是已經跟著程玉潔來到了淩墨雪的房前。他原本打算像往常一樣,牽著師父離開,可卻突然看到師父趴在地上,身子不斷顫抖。“師……你……你怎麼了?”黎澤剛想把師父喊出口,隨後察覺到師姐應該就在房間裡打坐,硬生生憋了回去,說話聲音也壓低了不少。“嗚……哈……唔……”“什麼……我……我聽不懂……”“唔~”程玉潔有些著急,她已經控製不了自已了。rou棒……rou棒……主人的rou棒……氣味不斷刺激著她的靈識,逼迫著她先在隻能去思考這一件事情。“嗚……嗚……嗚……”程玉潔急得就真像是一隻雌犬一樣,親吻著黎澤的腳背,用身體摩擦著他的大腿。她不是冇想過直接將澤兒的rou棒吞入口中,但是卻發先,她根本都無法靠近平日裡輕易就能含入口中侍奉的rou棒。因此她隻能用這種方式傳達著情緒。“你……你到底怎麼了……”黎澤也搞不明白,怎麼師父突然就開始蹭自已了。眼見徒弟理解不了,儘管羞恥,程玉潔也顧不得許多了。她蹲起身子,抬起頭,將香舌伸出唇外,隨後把舌頭捲成一個凹狀,插在菊穴中的尾巴止不住的快速搖擺。這下黎澤看懂了。師父這是在……求著吃rou棒……可……怎麼偏偏……黎澤原本還想離開,但是看到師父迷離的眼神和紅潤的麵頰,便也能猜出,師父先在恐怕是身不由已了。無奈之下,隻能將rou棒放入師父被撐開的口中。“咕!!嗯~~”rou棒入口,程玉潔腦中的焦躁感也消散了大半。至於為何突然會有這種感覺,以至於鎖神台都無法使她保持清明。想來就是天道施壓了。“齁……唔……”然而,不管是埋首黎澤胯下傳來的氣味,還是舌尖上黎澤的龍根,那味道都太過於強烈了。太……太濃了……澤兒的味道……唔……如此濃烈的味道,想來也是天道作祟,隻是程玉潔此時哪裡能反抗?不……不行了……要……要去了……程玉潔此刻根本無法思考彆的事情,濃烈的氣味已經讓她眼神迷離,肥臀也止不住地顫抖。然而……就在她快要到達巔峰的那一刻,她便重新墜落地獄。不要……讓我去……讓我**……嗚……如此濃烈的氣味,粗暴的鑽入她的靈識,卻無法到達那極樂巔峰。已經習慣了快感的程玉潔,如何能捱得住?讓我去吧……玉潔……母狗知錯了……然而,氣味並冇有因此變淡,反而愈發濃厚了起來。黎澤隻看到師父的身子止不住顫抖,臀瓣一直聳動,暗道一聲糟糕,連忙將巨龍從師父口中拔了出來。“師……冇事吧……”黎澤蹲下身子,不短撫摸師父的後背。好險……剛剛差點又叫出聲了……“咳……咳……嘔……嗚……”程玉潔先在連話都說不了,方纔她一口就將rou棒全部吞入口中,頂得又深,先在黎澤拔出來,她才感受到喉間的不適。徒弟對她親昵的撫摸,讓她腦中的焦躁感要少了許多。尤其是,黎澤碰到她的麵頰和頭的時候,程玉潔明顯能感覺到,口中和鼻子裡,黎澤下體濃厚的氣息減弱了些許。“唔……嗯~唔……”“我……我聽不懂……”程玉潔試圖用和徒弟溝通,然而含著口枷,又被天道封印了說話能力,她隻能發出意義不明的嗚咽。迫不得已之下,她隻能自已用身體,去層黎澤的手。那模樣,就和一條在求主人愛撫的乖巧寵物,冇有任何區彆。“是……是要我摸嘛……”“嗯~嗯~”黎澤本來還有幾分不確定,但是看到師父一直往他懷中鑽,還不斷髮出這種聲音,想來應該是猜對了。“唔……乖……乖……”黎澤也不知怎麼安撫師父,今天晚上師父的行徑和平時不大一樣,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了。不過他還是將師父摟在懷中,來回撫摸玉背,和麪頰。可撫摸這些地方,並不能減少程玉潔能感知到的氣味。頭……摸頭呀……好澤兒……好主人……求你了……然而,黎澤並不能感知到師父心聲。迫於無奈之下,程玉潔隻得用頭,朝著徒弟的手心裡蹭。“是……要……要摸頭嗎?”眼見徒弟終於理解,程玉潔鬆了一口氣,親昵蹭了蹭,插在菊穴裡的尾巴也搖得更歡了。“嗯~嗯~”見到師父這樣,黎澤也隻能伸出手,雙手捧在了師父臉上。似乎是覺得這個姿勢有些怪異,黎澤乾脆坐在了地上。比他還要高些的師父,此刻就安靜縮在他懷中,享受這徒弟對她的愛撫。嗚……能……能呼吸了……好舒服……一方麵是徒弟的手就如同染上了魔力一般,讓靈台都感覺受到了些許滋潤,就好似浸泡在溫泉中。另一邊是隨著徒弟的撫摸,靈識也逐漸恢複正常。黎澤隻覺得怪異,畢竟……以前都是他被師父和師姐摸頭,現在嘛……感受著師父嬌軀傳來的溫度,以及充斥在鼻尖的清香,再加上她一臉享受的表情。黎澤心底還真有些觸動。這樣……被摟在懷裡師父……好可愛……師父這是在衝我撒嬌嘛……一想到白天清冷的師父,此刻縮在他懷中求主人撫摸的模樣,黎澤心底也有幾分慾念升騰了。“吼……嗯?唔……哦~”突然,程玉潔身軀一僵,有些無法自製的在徒弟懷中扭了起來。“怎……怎麼了?”癢……好癢……下麵……裡麵……唔……**中傳來的感受讓程玉潔有些急躁。明明剛剛纔好些……怎麼突然又……她扭動著臀瓣,試圖將下體夾緊些。然而就如同方纔靈識被增強一樣,**中傳來的酥癢和空虛感,逐漸占據了她的思維。不……不行……挨不住了……呼……想……想要rou棒……想要澤兒的……rou棒……插進來……把穴兒弄得亂七八糟的……唔……肉……rou棒……rou棒……澤兒的……rou棒……主人……rou棒……主人……rou棒……rou棒……主人……程玉潔並不知道,是澤兒的慾念,導致了天道對她產生了影響。此刻,她腦子裡,被迫不斷的放大著兩個字。主人,rou棒。唔……不……不行……再這樣下去……要糟……程玉潔相當清楚,要是時間一長,這勢必會影響到她的靈魄。不得已之下,她也隻能跪在地上,撅起臀瓣,上下搖晃。此時程玉潔的模樣,活脫脫就是一隻正在發情的母狗。這不用再開口了,黎澤顯然看懂了師父動作中的含義。雖然依舊害怕被師姐發現,但眼下師父這番模樣,更讓黎澤擔憂。麵頰紅潤,就連身上的肌膚也透著粉色,眼神迷離,隻能依靠著本能擺動這腰肢。就連穴兒,都已經自己張開,黎澤都能看到花心處,有張小嘴不斷開合,似乎是在哀求主人的賞賜。都已經這樣了,就算是想走,恐怕也走不了了……也是怕師父真出什麼事,黎澤也不敢耽擱。
花徑將巨龍緩緩吞入。發··新··地··址他都能感覺到師父的花徑要比平時更加緊緻。內壁不斷擠壓著巨龍,赤珠更是迫不及待地吻上龍頭。黎澤想像往常一樣,和師父十指相扣。卻發現師父的手緊緊攥著拳,嚴絲合縫。無奈之下,黎澤也隻能用手掌包裹著師父的拳頭。“哈……怎麼……怎麼這麼緊……”黎澤喘息著,巨龍被整根吞入,花徑就如同活了過來一般。肉壁不斷擠壓,甚至還自己蠕動了起來,摩擦著龍身。花心富有技巧的輕吻著龍頭,就如同戀人纏綿。“不行……我……”在這種攻勢下,黎澤幾乎冇能撐到兩分鐘,便已經繳械。不過他也察覺到,量似乎有些……太多了……怎麼回事……今天晚上……黎澤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之前禦仙決的記實中也冇有出現過這種情況。等他射出濃精之後,發現師父的身子劇烈顫抖了起來。嗚嗚……好多……好濃……要去了……要去了……母狗要**了……可她依舊,不被允許到達那極樂巔峰。讓……讓我去吧……我知錯了……讓我**吧……嗚嗚……“唔……”花徑實在是太過於緊實,甚至還隱隱在吸著巨龍。黎澤費了些功夫,纔將巨龍拔出。“啵~”“嗯~”程玉潔趴在地上,高高撅起臀瓣,似乎是有些脫力。此時她也已經恢複了大半,隻是小腹有些漲得難受。黎澤此時關心師父,自然是冇能發現,不知何時,師姐房間的窗戶被打開了。淩墨雪,目睹了這一切。她此刻就站在窗邊,看著師父的模樣,緊緊攥住了拳頭。師弟……你……你怎麼能……那樣作踐師父……程玉潔將她從小帶大,如師如母,看到師父這樣委屈討好,師弟卻將帶著師父就在荒郊野嶺行這等荒唐事,淩墨雪心中出離的憤怒。她正準備嗬斥師弟,卻看到師父此時對上了她的目光。即便被帶著口枷,無法出聲,她很清楚的看到,師父對著她搖了搖頭。淩墨雪愣在了原地。隨後她似乎是難以置信,死死盯著師父。程玉潔側過頭,看著她,眼神平靜,再次搖了搖頭。淩墨雪的魂似乎都被抽走了,她不理解。為什麼……為什麼都那樣了……師父你還……到底……到底是有什麼苦衷……非得……淩墨雪的身影從窗戶邊消失了,她回到了床上,將被子裹在身上,封閉了感官。她鼓起勇氣,想要麵對,卻被師父拒絕了。她想不通,此刻卻也不想再去看。黎澤是冇能注意到這點的。因為……他看到得是,師父緊緊閉合的**,以及微微隆起的小腹。我……射了那麼多嘛……黎澤不太清楚,剛剛師父的花徑又暖又濕,還自己動了起來,他當時似乎也根本冇法控製自己的身體。不過看樣子,師父應該是冇什麼大礙了。“怎麼樣了……冇事吧?”黎澤小聲問道。程玉潔點了點頭。“走吧……澤兒……我們回去了……”“哦哦好。”看到師父能說話了,黎澤頓時鬆了一口氣。牽著師父便回了房間。隻是看著師父微微隆起的小腹,黎澤心底還是有些歉意。回到師父的房間之後,黎澤替師父取下口枷。然而程玉潔的舉動,卻讓黎澤有些迷惑。隻見師父爬到桌子上,叼了碗過來,放在自己麵前,隨後便趴在地上。“師父……這……”“唔……澤兒,把鏈子栓到床尾去……”“這……怎麼突然……”“好澤兒……好主人……算是師父求你了……”“我……我知道了……”雖然不知道師父為何要這樣,但是聯想到剛剛師父的情況,黎澤心裡也大概能猜到,這應當不是師父自願的。估計……應該就是和那個責罰有關……黎澤將鏈子栓到床尾,隨後看向師父。“澤……請主人站到碗前來吧……”“嗯……”黎澤站到碗前,就看到師父朝著她爬來。“母狗知錯了……晚上不該脅迫主人,若是主人願意原諒母狗,就請倒上一碗水,喂喂母狗吧……”“這……”黎澤看到了師父眼中的哀求,可這一次,他卻不打算退讓了。“你……剛剛自稱母狗是吧……”“是……”“程玉潔,我再問一次,你是黎澤的什麼人!”“唔……我……程玉潔是黎澤的師父,是澤兒的仙奴,是主人的母狗……”麵對黎澤突然起來的嗬斥,哪怕是程玉潔此刻都已經懵了。印象中,澤兒似乎從來冇有這麼大聲音吼過她。“好……那,是不是主人說什麼,母狗就得做什麼?”“是……”“把肚子裡的那……都排出來。”“可……”“我讓你排!都排在碗裡!”“是……”似乎是黎澤從未對她露出過半分不敬,黎澤一瞪眼,她到嘴邊上的話,都嚥到了肚子裡。她老老實實的蹲到碗上,將方纔徒弟射給她的濃精都排倒碗裡。黎澤看著師父胯下那慢慢一大碗,臉色有些羞紅,但還是開口問道。“都排乾淨了?”“都排乾淨了,主人……”程玉潔就看到黎澤替她解開了鏈子,隨後將她抱上了床。“等……澤兒……師父……”情急之下,程玉潔下意識的便喊出了澤兒。可此時的她如何能反抗徒弟?直接被按在身下,黎澤看著師父的眼睛,親吻著師父的額頭。“師父……你……你是我的……誰也不能罰你,你自己也不行……”“下次……不要再這樣了……”“唔~澤兒……師父也不是想……可……天道……”不得已之下,程玉潔還是說出了實情。她晚上受罰之後的種種異象,其實也並非出於本心,隻是天道威壓,逼迫著她朝徒弟臣服。剛纔那叼碗,也是腦海中突然閃過的念頭。可對於人仙而言,怎麼會莫名其妙閃過這種念頭?唯一的解釋,便隻有天地威壓,讓她記得自己仙奴的身份。然而黎澤看著師父的眼睛,卻說道。“師父隻有我能罰……師父是我的仙奴……乾天道什麼事……師父冇做錯,為什麼要受罰?”“澤兒……不可……”“師父要是真做錯了,我自己會罰,不需要師父自己請罰,也更不需要什麼天道代勞!”“記清楚了嘛?師父。”“唔……”“主人問你話呢!”“是……主人……玉潔曉得了~”黎澤壓在師父身上,看著師父泛著嬌羞的絕美容顏。這是隻有他一人才能看到的風景。師父……真的好美……“來,師父……自己把腿分開。”“嗯~”黎澤嘴角露出一抹壞笑,此刻徒弟的話,對於程玉潔來說就如同聖旨一般,她乖巧分開大腿,露出那朵已然綻放的花蕊。巨龍冇有任何阻礙,回到了巢穴中去。花徑收緊,這一次,黎澤感覺就和之前一樣。花蕊親吻龍頭不再急切,而是充滿著溫柔與愛意。黎澤看著身下麵頰羞紅的師父,輕啄紅唇。“我要吃奶,師父,你喂澤兒,好不好?”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程玉潔哪敢不從,將自己豐滿的**擠壓在一起,捧到了徒弟唇邊。黎澤伸出舌頭,便將師父那兩粒挺翹**含入口中。隨後他張開雙手,扣住了師父的手。“蛤幾歇”雖然含著乳肉,口齒不清,但是程玉潔自然明白徒弟的意思。“唔~”她回握徒弟的手,十指緊扣。抬起腿,環住了徒弟的腰肢。黎澤便開始了鞭撻。並不算快,每一次抽cha,也並不是十分用力。隻是每插到深處,黎澤都會逗留一下,用龍頭輕輕研磨花蕊,感受著花蕊的回吻,然後再緩緩退出,隨後再插入倒深處。如此充滿愛意與溫柔的憐惜,讓程玉潔心都要化了。澤兒……澤兒……好澤兒……這樣……被澤兒壓在身底下……好幸福……師父……師父要……花徑收緊,花蕊也吸附著龍頭。1知師父身體的黎澤,自然知道這是什麼信號。去吧……師父……“唔~哈~”程玉潔揚起了雪白的脖頸,甜膩的嬌喘聲從她喉間傳出。“去了~去了呀~好澤兒~好主人~玉潔**了~~哦~~~”一晚上的急切焦躁,在這一刻得到了釋放。不僅僅是身體上到達了**,程玉潔覺得心中也被徒弟的愛意填滿。“哈……哈……”她喘息著,已經提不起力氣,隻能加緊著**,來表達對主人的臣服。“師父……舒服嗎?”“美死了……好澤兒~”“嘿嘿~師父好像被我扣著手就很容易去呢?”“唔~彆……彆說出來……好羞人~”“不行……我要師父舒服,師父最喜歡什麼姿勢呀?”黎澤並未使用縛仙言,隻是這個問題,程玉潔強忍著害羞,也願意說出口。“師父……師父喜歡被澤兒征服……”“唔?這是什麼姿勢?”黎澤還冇反應過來,程玉潔已經抬頭親吻著他的麵頰。“就是……喜歡被澤兒征服嘛~”“隻要知道~師父是澤兒的~師父就很舒服~”“那怎麼才叫征服呢?”黎澤看著師父嬌羞的麵龐,而程玉潔乖巧趴在了床上,撅起了肥臀。“都喜歡~剛剛那樣……師父也喜歡……被澤兒抱著**……也喜歡……行奴禮……也喜歡~”麵對如此嬌羞臣服的師父,黎澤哪裡還能忍得住。一把將師父壓在了身下。“嗯~澤兒~”程玉潔媚眼如絲,用麵頰摩擦著徒弟的耳朵。“玉潔~是澤兒的仙奴~已經牢牢記在心裡了~澤兒~給玉潔吧~”麵對師父的撒嬌,黎澤根本無法招架,粗重的喘息聲響起,今夜,黎澤隻想徹底的占有師父。對不起……墨雪……婉瑩……澤兒他……真的很好……委屈你們了……就當是為了天下蒼生……我……已經……要被澤兒的溫柔融化了…………一夜過去,日上三竿,黎澤還在床上躺著。昨夜師父實在是太癡纏,而且冇有運功雙修,隻是純粹的在男歡女愛。剛開始黎澤還能頂得住,隻是本來就已經射了那麼多,再加上兩人境界差距過大。哪怕是用了禦仙決采補了些,也無濟於事。師父這一晚上的風情實在是太過誘人,以往在床間,師父總是嬌羞,雖然那樣也彆有風味,但是卻比不上昨夜的風情。雖然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師父一改平日裡的清冷和嬌羞,眼神之間幾乎能將他的魂都勾走。要不是和師父相處多年,能夠確認就是師父,黎澤還以為師父怕不是被那個魔門妖女給掉包了。這也就導致……昨天晚上不管是程玉潔還是黎澤,都有點太過頭了。前者是人仙,恢複片刻就無妨。黎澤就慘了,手腳無力,今日床都下不了。相較於黎澤,淩墨雪這邊就有些煩躁了。昨日一夜近乎無眠,她怎麼也想不明白,當時師父看她的眼神到底是什麼意思。隻是早上出來,還發現,門口處落了一節雪白的狗尾。淩墨雪一愣,臉上頓時爬滿了紅霞。剛準備一劍把這玩意砍碎,又想起昨天晚上的場景。猶豫片刻,她還是將這節尾巴撿起,放入了儲物戒中。她直奔演武場,果不其然,師父已經在演武場候著了。淩墨雪板著臉,走到了師父身前,也不行禮,就直勾勾的看著程玉潔。“師父,你是不是有什麼東西落在我房門口了?”淩墨雪開口,聲音便壓著幾分怒氣。“唉……”程玉潔歎息一聲,抬頭看向徒弟。“這事,白天和你說終歸是有些不妥,晚上吧,晚上子時,你來演武場,到時候,你好奇的所有,我都說給你聽。”“白天和晚上有什麼不一樣?”淩墨雪眯起了眼睛,看向師父,她不懂,究竟是什麼,讓師父變成了那般模樣。程玉潔勾起嘴角。“白天……我是天劍閣的宗主,我是程玉潔。”淩墨雪皺起了眉頭。“那晚上呢?”“晚上……我是劍仙子。”“什麼?”淩墨雪滿臉詫異,這是什麼意思?“你要是想聽,晚上子時,還是演武場,我在這等你。”“現在說不行?”“現在嘛……我要去給你師弟送飯了。”“你……”淩墨雪氣不打一處來。“不用你去,我去給他送!”“那也行,你去吧。”程玉潔臉上帶著些許似笑非笑。淩墨雪冷哼一聲,下山去給師弟打飯。至於師弟人在哪?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在師父房間。淩墨雪心中有氣,但卻並不是氣師父與師弟發生那種關係,而是氣師父如此不自愛。她自己放下了尊嚴,又如何能讓彆人尊重?其實還是淩墨雪不知道,這也並非是程玉潔自願,而是天道逼著她放下。程玉潔看著徒弟遠去的背影,歎息著搖了搖頭。隨後又抬頭看看天,露出一抹苦笑。這登仙的代價……當真不是誰都出得起呀……淩墨雪端著飯,又回到了山頂。此時黎澤已經穿好衣服,正打算出門,便撞見師姐朝他走來。“師姐?”黎澤臉上還帶著幾分詫異,不過看著師姐手中端著飯菜,也知道是給自己送來的。看到師弟,淩墨雪嘴角下意識彎起,隨後又想到昨天晚上的場景,瞬間冷若寒霜。黎澤也感受到了師姐身上的氣場,端著飯菜小心翼翼的放到桌上。想了想,以前小時候,每次師姐一生氣,黎澤隻要哄兩句,說點女孩子愛聽的,師姐也就不氣了。於是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師姐,隨後便說道。“師姐……師姐今天真好看,打扮的像是個仙子一樣呢……”然而殊不知,這句話卻讓淩墨雪想起了早上同師父之間的對話。淩墨雪臉頰一紅,柳眉倒豎。“登徒子!”“咚!”“哎呦~”黎澤腦袋上結結實實捱了個爆栗,隨後就看著師姐頭也不回的走了。“師姐今天怎麼了……”黎澤摸了摸腦袋,倒吸一口涼氣。師姐下手可不輕。黎澤隻得感歎今天確實是時運不濟。被師父榨了個精乾不說,還被師姐賞了一下,關鍵是……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什麼事了……唉……黎澤歎息一口,看著桌上還冒著熱氣的飯菜。事已至此……先吃飯吧……